「一會兒再說,胖子你先帶他們出去,這裡交給我來處理。」我怕鬧出事來,就示意胖子帶他們先走。
「不行,青牛的包還在他們那裡,不還過來,老子就不走!」贏魚指了指對面一個混混手上卡通圖案的包,一看就是孩子的,而且看起來挺鼓,估計是兩個孩子不知道社會複雜,帶著錢出來玩才被盯上了。
「你們出去,包我一會兒給你們帶出來。放心……」我點了點頭,加上胖子在旁邊勸了幾句,贏魚這才走了出去。
他們出了遊戲機房後周圍的人繼續留下來看我們的好戲,我指了指包說道:「包還給我,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然我報警了。」
「哈哈……」一聽見我說要報警,周圍的人哈哈大笑,對面的混混揮著手上的刀說道:「報警?我又不是沒進去過?怎麼?唬我啊?」
周圍的人也多半都不是正經人,我瞄了一眼吧檯方向,衝著老闆喊道:「老闆,你放未成年人進來玩遊戲,我要是報了警,你這遊戲機房就別開了。」
那個年代未成年人出入遊戲機房不是什麼新鮮事,開這種遊戲機房的有一大半都補辦證件,但大多數都是有關係的,所以老闆根本就不在乎,揮揮手說道:「你去報警吧,我大不了休業整頓幾天,回頭接著開!」
「哈哈……」老闆這麼一說周圍的人立刻又都哈哈大笑個不停。
「怎麼樣?還報警嗎?傻逼……」對方開始用非常難聽的語言辱罵起來,我反而笑了笑道:「既然你們不怕報警,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話間,我從背後緩緩將圖山刀給拔了出來,相比他們手上的蝴蝶折刀,我的圖山刀就霸氣多了,一亮相周圍的人就全都臉色一變,幾個小混混臉色也不好看。
「你們跟誰混的?」我開口問。
「瘋……瘋狗哥!」一個混混開口道,我一愣,還是老冤家啊,只不過這些年我早就不和地痞流氓有交集,所以也不知道他的情況。
「瘋狗啊,倒是老相識了,五年多前我們就打過交道,當時他二十來個人都沒幹掉我,就憑你們幾個?呵呵,把包還給我,這事就這麼算了。」我正說話呢,後面遊戲機房偏門傳來腳步聲,接著一群人魚貫而入,我看見拿著包的幾個小混混臉色立馬飛揚起來,進來了十來個人,帶頭的便是老相識的瘋狗,只不過五年多沒見,這孫子看起來蒼老不少,而且臉上還多了一條疤倒是平添了幾分煞氣。
「大哥,我們弄了個包,結果被堵了,這小子說認識你。」一個混混指著我道。
瘋狗回頭看了過來,瞧見我後明顯一愣,隨後輕笑道:「哎呦,這不是巴小山嘛,好多年沒見了啊。」
一見瘋狗和我說話的態度,周圍的人都大吃一驚,方才知道我和他真認識,幾個混混臉色有些不好看,以為做錯事了,急忙說道:「既然是瘋狗哥的朋友,那我們把包還回去。」
其中一個拿著包剛往前走了幾步,卻被瘋狗一把攔了下來,搖搖頭道:「幹什麼啊?送回去幹嘛?這裡面錢看起來不少,分給兄弟們樂呵樂呵不是挺好嗎?」
眾人一愣,我則皺起了眉頭道:「你什麼意思?」
「巴小山,當年的賬還沒算呢,那時候你害我丟了生意,仇家要債殺上門,老子從三十幾個人圍毆中套逃了出來,臉上落了一道疤。今天不是冤家不聚頭,我也要在你臉上留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