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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米 發現了紋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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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看到閔子學出現在講臺上的第一眼開始,寶柒就大概預知了自己高中最後一學期的生活會有多麼的精彩。

苦逼啊!

第一堂生物課,她上得神不守舍,想到姓閔的一家人,差點兒弄得神經衰弱。與坐在她旁邊的姚美人俊臉兒上的神色自若和神采奕奕比較起來。雖然大家都是‘神’字輩兒的孩子,卻是天壤之別。

一個是神仙,一個是神經。

一邊咬著筆桿子,一邊兒暗自感嘆著,她的思維細胞一直在通往周公棋舍的崎嶇小路上胡亂晃悠。

講堂上,閔子學微微傾身,「寶柒同學,請你站起來回答下面這題。」

「寶柒——」

閔子學的聲音被她遮蔽了,在姚美人的手肘捅到她的胳膊時,她才慢悠悠的站起來望向了講臺上一本正經的「蚊子血」,接著,眼睛又挪到了他後面的黑板上的例題講析。

哪是一道單選題。

請問:在動物細胞中,為精子運動提供能量的細胞器是哪一個:

a.核糖體

b.線粒體

c.內質網

d.葉綠體

靠!下一瞬,她微眯著眼睛,心裡恨不得把姓閔的祖宗十八代揪出來爆打一頓。

這個題的正確答案是,線粒體是為精子運動提供能量的細胞器。可是出題的人真特麼的有創意又刁鑽,把正確答案放在了b上,這麼一來,好端端的一道生物題就被搞成了猥瑣範兒。答案是‘b’,其中的內涵麼,就非得內涵帝,猥瑣帝,yy帝們才能知道了。

而這時候,課堂上已經有些發育超前,懂事兒較早的同學在私底下暗暗發笑了。

「寶柒同學,請你在abcd四個選項中,任選一個。」見她半天不吱聲,閔子學又補充了一句,眼鏡瓶底下的眸光裡掠過一抹只有寶柒才能看得懂和濃重陰影。

寶柒躊躇了!

當然,她躊躇的不是‘b’這個內涵字母的含義,而是躊躇於是不是應該直接告訴這個狗東西,他的精子運動應該歸功於他猥瑣的雙手,不管是左手,還是右手,都與abcd都無關。

要不是在課堂上,她擔保自己說得出來。

然而現在?忍吧,忍吧!咱千百年來的老祖宗都教導要遵師重道。

無奈之下,她折中回答了三個字:「線粒體。」

推了推厚重的眼鏡,閔子學手掌往下按了按,示意她坐下,聲音平淡無波:「寶柒同學的回答非常正確。同學們,能為精子運動提供能量的細胞器正是線粒體。所以,答案是:b。」

b,你個**!

慢騰騰坐下,寶柒暗罵著,又有點兒替寶女士慚愧了!

瞧閔家的多會傳宗接代,個個都是人面獸心,個個修煉的段位都特麼高。閔婧一個,閔子學一個,一樣一樣的表面上週五週六,長得人模狗樣兒的,肚子裡卻是一包壞水兒。

微眯著眼兒想著自個兒的策略,她沒有端坐在她旁邊的姚望攥緊了拳頭。

再不爽,好在一堂課也就那麼幾十分鐘,再難捱一會兒就過去了。當下課鈴聲響起時,寶柒有一種翻身農奴得解放的舒心感,大喇喇地雙手趴在桌子上休息神經,沒有注意到姚美人哪兒去了。

男生麼,噓噓什麼的去,也不好意思跟她打報告嘛。

趴了一分鐘,見到左右無人,她又拿出了書包裡的小粉機來,翻開覆去地看照片兒。不一會兒,教室門口忽然蹦噠進來一個外號‘播音員’的高個子男生,仰天就是一陣長笑,嚇了她好大一跳。

「哈哈哈哈,同學們,最新八卦啦!咱班新來的帥哥同學在男廁所裡,把新來的老師給狠狠揍了!噗,哈哈,搞笑死,你們都沒有看到,那個蚊子血哈哈……腦袋都他給按到了小便池裡……哎喲,我的肚子,笑死我了,那狼狽勁兒……」

「啊……啊……真的假的?」

「快快,走……快去看看……嘻嘻……」

無聊的高中生活,養成了高中生們無聊的八卦精神。此事不關男與女,八卦之心人皆有。很快,好事兒的學生們已經像開火箭一般衝出了教室,一窩蜂地往公用廁所那邊兒跑過去。

其速度,其爆發力,其運動能力,要是田徑教練員們看到了,指定得扼腕長嘆,誰說咱國家的田徑運動場上沒有好苗子啊?

傻愣了幾秒,寶柒望著那些黑壓壓的後腦勺反應過來了。

姚望打了蚊子血,腦袋按到小便池裡了?

哎呀媽呀,她放下筆也跟著往外衝。

然而,等她撒丫子飛奔到被眾人圍觀的公用廁所時,好戲已經散了場。不管是被打了的閔子學,還是打了人的姚望都不見了蹤影。在一些圍觀同學指指點點的議論聲裡,她大概知道姚望被帶到了學校保衛科。

畢竟不是孫夫子時代了,學生打老師,這事兒在當代的校園裡並不少見。至於處理的結果麼,就得看當事人的情況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姚望的少將老爸就來到了學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和學校交涉的,又是怎麼和閔子學交涉的。總之到了吃午餐的時候,姚美人又重新坐在了學校食堂,坐在了寶柒的對面兒。漂亮的臉上掛了點兒小彩,看來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光輝形象,臉上還是帶著微笑的清俊樣子。從表情上來看,像是絲毫都沒有受到打架事件的影響。

「喂,姚美人,你沒事兒吧?他們怎麼說的?有沒有要處分什麼什麼的?」寶柒橫著纖秀的眉毛,兩隻審視的眼睛亮得像一個辦案的民警。

「沒事兒,你放心吧。」笑著往嘴裡塞了一口飯菜,姚望滿臉都是無所謂的態度。要說他回到了京都之後,白家對他,真心當寶一樣。不管什麼事,還不得替他擺平啊?何況,是姓閔的淫褻在先。

小嘴兒裡包著米飯,寶柒看著他不在意的樣子,激動地揮了揮手,恨不得掰開他的腦袋來:「還說沒事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閔家的人可不是好惹得,一黨黨全是睚眥必報的小人。」

姚望從飯盒兒上騰出一隻手來替她將臉上的飯粒兒給抹掉,扯著唇淡淡地微笑。

「你別管那麼多,沒你啥事兒,我剛才打他是因為他小便尿到我鞋子上了。」

「啊?!真的假的?」寶柒信他才怪。

沉吟兩秒,姚望笑得露出了大白牙:「當然……是假的。」

「傻孩子,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出氣。可是,你得知道,他現在是老師,咱不理他就行了。他那點兒齷齪的心思對咱造不成影響,以後可千萬別這麼幹,要是影響到了你,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寶妞兒邊吃邊說,吧啦吧啦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堆。而姚望只是靜靜地聽著笑,也不反駁,由著她聒噪,等她最後發表了最後的總結陳詞,他才來了一句結論性的終結語。

「他要是還敢那麼不要臉,我還打他。」

一聽這話,剛才還眉飛色舞的寶柒,眼睛一斜,小臉兒立馬就耷拉了下來,敢情她的政治教育和思想洗腦工作,壓根兒就沒有效啊?

「得了吧,那種噁心的小人,你也不怕髒了手。」

姚望斂了笑容,嚴肅了起來,「寶姐姐,姓閔的那些人,對你沒有安好心思,你一定要注意著點兒。」

「是啊,媽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掘過閔家的祖墳。」一說起這件事兒,寶妞兒氣兒都不到一處來。

見到她停下了筷子,滿臉不滿的慍色,姚望又覺得這麼說太沉重了,怕她有心理負擔,趕緊碰了碰她的飯盒兒,微眯著眼睛笑:「呵呵,咱不管他,多吃點。反正有我在,就沒有人能欺負你!」

望天!

寶柒悶了幾秒,又斜著眼睛望過去,「好了姚美人,本宮知道你夠義氣。說吧,看在你為了維護我,幹下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壯舉,要我怎麼感謝你?」

輕笑了一聲,姚望看著他:「要什麼都行?」

「廢話,只要我做得到的。」嗤了嗤嘴,寶柒挑著眉頭,一副江湖女俠的樣子。

姚望漂亮的眼睛裡突然掠過一抹亮色,掀起唇角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要個香吻,可不可以啊?」

「啊?!呀?呃……」

一連幾個感嘆詞兒出口,寶柒還真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麼難以解決的方案,睜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她一時半會兒的不知道道該怎麼回應他。

情況不妙啊!

上次的觀音玉佩事件好不容易才抹和過去,要是他再有什麼不良念頭,她回答得不謹慎,多影響兩個人之間的友誼?略一思考,她唇角向下一彎。

「姚美人,你就不要再害我了吧?」

「這話怎麼說?」

「你看看旁邊?我要是敢親你一下,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姚望狐疑地望向她。寶柒果斷的側眸指引他四下裡觀望。啊哦,整個食堂裡,女生們的目光正頻頻地往他們這邊兒在看。狠揍老師的打架英雄,人還長得這麼帥氣,又是一個有錢的官二代,姚美人的形象立馬就更加的高大了起來,可想而知,在女生中間的效果如何?

好吧,寶柒覺得,自己的脊背都快要被那些像刀刀槍槍一樣尖銳的目光給射穿了。

看了她一眼,姚望又何嘗不能領悟她話裡真正的意思?

其實……

「呵,我跟你開玩笑的,還當真了?我真要被你給親了,豈不是屈得慌?你瞧瞧我的粉絲有多少……第一天我就橫掃附中了……」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下,寶柒接著又嘿嘿直笑,「牛氣!在你的光輝照耀之下,我可以預見自己未來的高中生活,不會寂寞了!」

不會寂寞了,這句話真說對了,接下來的日子,她還真的是想寂寞都難!

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個學期了,這段記憶在寶柒的心裡,若干年後回憶起來,更像一首節奏明快的曲調,但是卻並不清晰。

大概處在黑色高考壓迫之下的莘莘學子們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忙碌,忙碌,接著忙碌,從早到晚的一片忙碌,各種各樣的複習題壓得人氣兒都喘不過來,唯一的悠閒時光就是聽有些無緣於大學的同學八卦誰誰誰又戀愛了,誰誰誰在校外同居了,誰誰誰是不是懷孕了……

這個年齡的小夥子小姑娘們,處在人生之中最美好的時光,青春裡,個個都像一隻只欲破繭而出的蝶,蠢蠢欲動地憧憬著愛情,卻又對愛情這個概念迷惘,惆悵,狂躁,掙扎……

不過,對於寶柒來說這些都不是事兒,最讓她感到煩躁的不是呈高壓式發展的學習壓力和永遠也做不完的作業,而是該死的生物老師閔子學。

就在姚望打了他的第三天,他又重新站在了講臺上,厚厚瓶底眼鏡遮蓋下的眼睛看不分明。但每每看到她的時候,眸子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那抹精光看著讓她晚上總做惡夢。

可是,這傢伙從那天起,不管是行為,舉止還是語言,表現和都像是壓根兒就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情一樣,該上課就來上課,該下課就來下課,為人越加斯文和謙遜有禮。這麼一來,竟然讓他博得了好多同學的好感,尤其是女同學。

寶柒唸的是理科,和大多數的理科班一樣,男生多,女生少,可就這僅有的二十來位女生,除了她之外個個都被生物老師給吸引了。沒事兒的時候,課間時分她們議論的主題一般有兩個。一個是姚望,一個就是閔子學。多次聽她們討論的結果,兩個男人都沒有分出高下來。沒有辦法,np時代,一女喜歡n男並不是多新鮮的事兒。

如此這般,寶柒私心裡,更加鄙視姓閔的人會裝蒜。

同時,也鄙夷這些女生們粗淺的眼光了。

裝吧,裝吧!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

轉眼開學就五天,眼看又要到週末了。

這一天,寶柒鬱積了。

為啥?!

早上冷梟在離開家的時候,在她耳邊小聲叮囑說,下午他會來接她放學,然後一起去帝景山莊。

接她不是好事兒麼?去帝景山莊不是可以看到薔薇花了麼?剛開始她是這麼想的。所以,這一句話甜蜜了她的睡眠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然而,等她從迷迷糊糊中徹底清醒過來時,差點兒把嘴裡的牙刷給咬斷了。

丫的,禽獸!

這幾天考慮到她的人身安全,冷梟都有安排冷宅的司機接送她的,今兒他要親自來接她,而且還是去帝景山莊,目的會有那麼的單純麼?自然沒有。

別看那個男人平時沉默寡言,冷漠無常。可是,那心思,說他細如髮半點都不摻假。她家的大姨媽,截止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他把日子算得比誰都準。指定是又想叉叉那個圈圈,圈圈那個叉叉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麼辦?

實事上,她昨兒身子已經乾淨了,本來叉叉那個圈圈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兒。但不知道是不是她本身體質的問題,小腹上的紋身圖案不僅結痂慢,而且結痂的部位還有些紅腫,發癢癢,結的痂也沒有辦法脫落,現在她這個醜樣兒怎麼能給他看到啊?

頭痛了,痛得頭皮發麻了……

於是乎,早上出門兒的時候,她故意揣了兩片兒衛生面包在書包裡,等到下午最後一節課的課間時分,飛快地跑到廁所裡把它給墊好了,以應付男人突發的獸性。

叮鈴鈴!叮鈴鈴!

放學的鈴聲,終於還是催命符一樣的響了——

唉!見駕去嘍!

瞧著她攥著書包癟著嘴不情不願地收拾桌子,姚望的眉頭揚了揚,開玩笑一般笑著問:「怎麼?捨不得我啊?」

瞪他,寶柒咬唇:「……無語。」

「怎麼了,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見狀,姚望的面色認真了起來,他很少看到她萎掉的模樣兒。

「……無語。」翻了翻白眼,她又重複。

「呵呵,沒事兒就趕緊走吧,再無語下去,快成啞巴了。」

悻悻然地歪了歪嘴角,寶柒慢吞吞地向他揮著手,再見倆字兒還沒有出口呢,書包裡的小粉絲就怪叫了起來。掏出手機,她將書包搭到肩膀上,邊走邊接了起來。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感覺像在對待自己手下戰士似的命令道。

「趕緊下來,給你三分鐘時間。」

三分鐘?!霸道,不講道理。

都怪她自己嘴殘,和他說了姚望轉學到附中和他同桌的事兒。這下好了,每天司機來接送都得向他彙報時間,生怕她在學校多呆了一分鐘。

寶柒咬了咬牙,匆匆掛掉了電話,踩著腳下的運動鞋‘噔噔噔’就一股腦兒往教學樓下衝去。

再一次,展現了附中學生田徑方面的天賦。

為了不給她造成不好的影響,冷梟並沒有把車開進校園,而是選擇了停在了學校大門口接送孩子的大軍之中。

呼呼……

寶柒跑得累死了!

哪兒會料到,當她拉開車門坐上去的時候,男人無視她的臉紅心跳和氣喘如牛,睨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讓她想要吐血的話。

「遲到十五秒。」

瞪著比青蛙還要大的眼睛,寶柒這一次是真真兒的無語了。

冷哼了一聲兒,她‘砰’地關好了車門兒,瞧著前排沒有司機陳黑狗在,放肆地撲上去就拿自個兒的小爪子撓他。一邊撓,一邊小聲罵。

「好你個混蛋冷梟!你知道從教學樓到這兒有多遠嗎?我都跑得快斷氣兒了,你還在那兒說風涼話,還說我遲到,太過份了……」

這招兒叫先下手為強!

她怒了,他肯定就不會怒了!

摟著她的雙臂,冷梟抿著唇任由她又撒嬌又耍潑,自到她玩累了才緊緊控制住她的身體,將她的臉掰過來面對自己,將她奔跑時弄得散亂的髮絲順到耳後,注視著她臉頰上兩團緋紅的雲朵,冷冽的眸光像是柔和了幾分。

「不鬧了!」

「哼!」

唇角微抽,梟爺一隻手臂攬緊她,一隻手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兒。

謹於他認罪態度和表現都良好,寶柒又從鼻腔裡輕哼了幾聲後,就沒有再掙扎了,屈服於他的淫丶威這下了。然而,當她整個人落在他的懷裡時,下一瞬就悲催的小腹上紋身的部位更加的難受了起來。

本來就有點兒癢癢,再加上她剛才這一陣用力的奔跑,小內內摩擦到了還沒有完全痊癒的紋身圖案,再又出了點兒汗水……

綜合之下,她這會兒的感覺是又癢又黏,難受得她特別想拿手去撓。

可是,她不能當他面兒這麼幹。

小姑娘麼,怎麼著都得注意一下形象的,矜持矜持。可又實在是癢得不行,於是乎,她就用兩隻腿來回地磨蹭著,藉著身上的衣料和身體的摩挲來止癢……

不過,癢過的人都知道,癢癢這事兒吧,越是磨蹭就越是癢癢。

癢來癢去,這癢的感覺好像都要擴散到了全身了……

忍了又忍,憋了又憋,一時間,她的臉脹得紅了又紅,不由得出聲催促:「陳黑狗呢?咱走吧,二叔。」

冷梟的觀察力多強?她在那兒蹭來蹭去的小動作,又怎麼能逃得過他的法眼?

將她的身體拉離了寸許,他低下頭,凝神看著她的眼睛。

「怎麼了你?」

輕聲咳嗽一下,寶妞兒白淨的雙頰上頓時染滿了粉色的紅暈,眼皮兒垂拉了下來,聲音比蚊子還要細小:「……沒什麼,身上有點癢。」

「下面癢?」

「我呸……不是,背,我背上癢。」

背上?!

眸色一沉,冷梟信她才有鬼了。她剛才兩條腿來回搓動的彆扭樣子,他又不是沒有瞧到。‘啪’的鎖上車門兒,他微微傾身下來,直接用手臂固定住了她的身體,撩丶開她的衣服就要檢視。

「我看看。」

倒抽了一口涼氣兒,寶柒急眼兒了,按住他的手:「喂,你幹什麼呢?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學、校、正、門、口。」

幾個字說得特別有力度,是為了提醒他注意分寸。沒錯兒,就在騎士十五世龐大的車窗外面,有不少來來往往的學生和家長,這男人膽兒也太肥實了吧?真敢啊!

「彆扭,他們看不見。」梟爺沉聲吼了她一聲兒,用力鉗住了她的雙手。

的確是看不見的,這輛騎士十五世的玻璃不僅防彈,而且還能絕對的防窺視,單向可視的車窗玻璃讓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片的漆黑,裡面的內容麼,什麼也看不到。

僅管如此,寶妞兒還是不同意,就怕他發現了什麼。一邊兒掙扎著,一邊兒死死拉著他的手就不放,「不,不行,我不好意思。回去再給你看。」

「放手。」霸道如梟爺,什麼時候又給過她反抗的機會呢?何況現在,已經觸到她嫩軟肌膚的手又怎麼能夠停得下來?就在她紅著臉反抗的時候,他已經趁虛捋起了她的衣服。

「……討厭!」掙扎著,身體扭動著,寶柒緊張得渾身直哆嗦,一串串的雞皮疙瘩。

她不僅害怕被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更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兒真是羞恥到姥姥家了。雙手被他鉗住,腿被他壓住,衣服更是被這個禽獸給掀到了脖子上,白生生的一雙嫩桃兒大白天的晃來晃去。

雖然說外面看不見裡面,但是她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啊!一個一個的人影走過車窗,甚至還有調皮一些好奇或者調皮的學生走近了,拿眼睛貼著窗玻璃打量這怪異的騎士十五。

窘迫啊窘迫,她糗大發了——

「冷梟,快放開我,丟死人了!」

絲毫不理會她,男人在她的脊背上檢視了一番,又順著她弧度優美的腰線和上半身來回地巡視,動作瞧著有點兒輕挑,聲音卻無比嚴肅。

「哪兒癢呢?」

臉都快要燙到耳根了,寶柒真恨不得咬死他,看著又一個同學從車窗外走過,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了衣服做展覽一樣,被他檢查得癢癢的,而紋身那兒還更癢,癢癢癢,癢得她只想快點兒能擺脫他霸道的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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