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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米 死掐到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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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梟啊!怎麼就這麼……能揪人心呢?她想著。

不過說來也是,冷梟是什麼樣的身體底子啊?大雪天都敢光著身子在冰天雪地裡打滾兒的特種軍王,不穿衣服都不怕冷,何況身上還穿了件衣服,哪兒又會在意那點兒冷空氣呢?!

但是……

她都出陽臺來了,為什麼他還不做聲?

生氣了?

「二叔?」撇了撇嘴,她慢騰騰地走近了他,看著那層蜂蜜在冷空氣下凝固在了上面的樣子,覺得還真是大了不少,看來他烹飪的食物非常成功。不由覺的再次嚥了咽口水,她清了清嗓子,清靈的嗓聲帶著一種莫名的怪異又喊,「二叔,你怎麼了?是凍僵了麼?怎麼……」

說到這兒停頓住,她手指微曲著,彈了它一下。

「喂,你好嗎?」

「玩夠了?」

男人不怒不急,冷冽的聲音平淡無波,目光陰惻惻地看著她。

心裡一揪緊,寶柒差點兒被他目光給凍住!摸了摸鼻子,她死不要臉的發笑:「還好了啦……你都不配合我,我一個人玩得沒啥意思!」

冷唇緊抿著,梟爺沒有說話。

「二叔……」對視著他眸底能凍死人的眼波,寶柒強自鎮定著衝他微笑,笑容又甜又膩歪,一雙軟乎乎的小手兒上前抱著他的胳膊搖晃,目光卻放在凝固的蜜蜂上,「二叔,去洗乾淨了吧?天都快亮了!下次我不玩了!」

不玩了?!

冷梟視線逼視著她,一把按住將她的腦袋按下去,渾身的狼血沸騰著就燃燒了起來。要不是他現在的火兒實在憋得難受,指定得先揍她一頓再說,絕非這麼輕易就能讓她過關。

「二叔,我不玩了……我開玩笑的啦!你知道我的……唔……」

氣得夠嗆的男人,使勁兒按住她的腦袋,一句話出口全是怒火兒。

「給老子好好弄,要不然……!」

要不然他到底要如何並沒有說出口,倒抽氣一口涼氣,那句話就被噎在了喉嚨口裡。微眯著冷眼兒,他低下頭去,畫面旖旎得讓他不忍直視。蹲在他腳邊兒的女人眯著一雙狐狸眼兒,笑眯眯地抬起頭來望著他,嘴裡咕噥兩個字:「好甜!」

悶悶的呼吸微緊,他聲音有些低悶,「乖!繼續!」

好玩地看著男人眼裡的怒火瞬間消失的壯觀景象,寶柒忍不住想要扯著嘴笑。只不過目前她的嘴不得空,還得伺候那出鍋的蜜蜂棒子骨呢。一點點嚥下那些甜的化不開的蜜蜂,心思悉數被燙在了心尖兒上,唇和舌交織著舞蹈,將男人向來自恃內斂的情緒逼到一個情難自禁的絕境邊緣……

不得不說,蜜蜂真的很甜!

「二叔,喜歡麼……」

「嗯!」

低低的聲音壓抑在喉嚨口,他的回答像肯定更像申吟,或輕,或重,層層交替,一下又一下婉轉在空間裡迴盪。闔上冷冽的眼睛,時不時仰著脖子,時不時劇烈地喘著熱氣,「七……。」

一個名字,他的叫聲,說不出來的撩人,說不出來的性丶感。

……

一番旖旎大戲唱罷,天邊兒已經泛起了斑白。

戰場和武器自然已經打掃乾淨了,冷梟將女人攬進懷裡,騰出一隻手臂枕到她的腦後,又扯過暖和的棉被來裹住了兩個人,收了收手臂,下巴不輕不重的磨蹭在她的頭頂上,語氣裡全是吃飽喝足後的嘆息。

「好好睡一覺。」

睡一覺,她當然想好好睡一覺了。

可是,她不去訓練了麼?

累得快要不行了的寶柒同志,半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了,上下眼皮兒打著架都快要睜不開了。腦子裡朦朦朧朧間,耳朵裡彷彿有什麼聲音傳來,她嘟囔著嘴囈語道:

「二叔,我好像聽到謝教官的集合哨了——」

「不用管。」冷梟收攏手臂抱緊了她,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沉著嗓子:「我一會給謝銘誠打電話。」

「好吧!」

事實上,寶柒同志現在的狀態來說她是真的很想上進的,也是真的很想去和同志們一起學習和訓練的,更想在小考中出類拔萃的來個一鳴驚人!可是到底她是**的不是鐵打的,昨天一整天的訓練,晚上的抓遊念汐。然後再伺候首長大人,她現在真的已經筋疲力盡了。

再多餘半絲力,都沒有……

眯著眼睛,靠在他懷裡,腦子裡突然又詭異的想到了剛才男人低低的,悶悶的,幾分壓抑幾分無法抵抗的申吟聲,臉燙了燙,「二叔?」

叫了他的名字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嘴上的痠痛,小手撫上去揉了揉,剛才差點兒被他撐得完犢子了的可憐嘴巴啊……想了想,她動動眼皮兒,歪著嘴低聲喃喃。

「首長大人,我這個……算不算工傷?」

「當然不算!」想都沒有想過,冷梟直接用冷空氣阻止了她的美妙幻想。然後,在她苦著臉的瞬間,又硬著心腸,涼起嗓子說:「你都沒有做到位,下次繼續努力!」

「我靠!」沒有力氣睜開眼睛,寶柒嘴裡說的是狠話,可是聲音卻極低。再加上這會兒睏意全面襲擊了她不太靈光的大腦,一席話就說得有氣無力了,哼哼著:「你以為呢?長得跟驢子似的,我怎麼能做得到位?不要臉!」

「你在表揚我?嗯?」一聽她這個形容詞,梟爺就來勁了。

是男人麼,在自己女人面前,驕傲一下也正常!

不過在寶柒聽來,他現在的話麼,只有一種功能……世界上最美妙的催眠曲。

她沒有再回答,緊緊閉上了眼睛,就進入了夢鄉。

自從她當了勞什子的兵,整天睡沒好睡,吃沒吃好,還得天天早起。事實上她已經有好久都沒有睡得這麼踏實這麼沉了。一覺睡下去,淺夢都沒有一個,大腦皮層就進入了深層級的睡眠狀態。

不過,大概是因為她這回的睡眠質量實在太高了。幾乎完全不記得半點兒在閉上了眼睛之後的事。

只知道,迷迷糊糊之中,她渾身的骨頭都在叫著痠痛啊痠痛……雲裡霧裡之間,她窩在被窩兒裡,不再記得訓練了,感覺中,她的世界已經提前入了夏,四周像是有無數的蟬鳴……

在她睡過去之後,冷梟沒有再睡。

替她掖好被子,他起床就離開了休息室!

那個時候其實已經是早上六點了,他簡單的洗漱完畢之後,就在辦公室裡給謝銘誠打了一個電話。藉口非常普通又實在,還夾雜著有點兒古言的味道兒。他說是寶柒偶感風寒,感冒盜汗,身體有點兒不舒服,今天就不過來訓練了。

謝銘誠同志對古言不太感冒,自然也不會多問,只是提醒他說,馬上新兵集訓大隊就要小考了。依寶柒目前的成績,怕是很難過關。

小考什麼的……

冷梟揉著額頭默了又默。

當然,他將寶柒弄到部隊的初衷,並沒有想過要把她訓練成為一個體格粗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殺手級人物。唯一的要求,只不過就想讓她能在強身健體的基礎上,適當掌握一些能夠保護自己的本領。還有一個就是,身體狀況能跟得上他床上動作的節奏。

不過,不管他和謝銘誠都知道,訓練絕對不是三兩天的事兒。於是,他找了個折中的辦法,吩咐謝銘誠說,寶柒的成績可以不計入她所在班級的總成績,也就是說她的成績不影響同組的戰友淘汰分制。

對此謝銘誠當然是贊同的,在那邊兒直稱是。心總算放下一半兒了,有了首長的這個指示,他的心裡就亮堂了許多,好歹他不用覺得對另外那幾個兵有歉意,心裡過意不去了!

聊了幾句,在掛電話之前,謝銘誠又想到了一個頭腦的問題不得不彙報:

「報告,還有一個問題。」

「講!」

「她拖別人的分數問題是解決了,可是如果她知道不過關,末位淘汰到她了,我該怎麼處理,怎麼服眾,又不違背規矩和條例……頭痛幾天了。」

淘汰了呢?

依寶柒的性格,如果真淘汰到她,能接受麼?

皺了皺眉,他壓著嗓子問謝銘誠:「什麼時候小考?」

「大後天!」

「考試科目是什麼?」

「第一週簡單,都是這周的訓練成果檢測。負重二十五公斤十公里,300米移動靶位射擊……」

「停!」沒有再繼續聽他說下去,冷梟目光一斂,手指撐著額頭。揉著,揉著,揉了好一會兒,他又突然冷著嗓子說:「小考先來野外生存訓練!」

「野外生存訓練?」謝銘誠像是反問,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之後,又反應了過來,「我覺得她怕是不行吧?雖然這個科目最不需要真正的實戰能力,更需要考驗人的承受能力,但是我怕……」

知道謝銘誠心裡在擔心些什麼,但是冷梟又怎麼會真的讓她出什麼事兒呢?

更何況,他相信她行。

「安排吧!」

淡淡的三個字說完,他掛掉了電話。

不管作出什麼樣的決定,他都有自己的標準和衡量。

接下來,冷梟又詢問了一下關於遊念汐那邊兒的抓捕情況,然而得到的訊息卻是各大路卡和天網,都再也沒有發現過天網監控裡那個穿灰色羽絨服的中年男人。而公安部的a級通輯令發出去,暫時也是石沉大海,並沒有什麼反饋回來。

也就是說,遊念汐那個女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揉了揉額頭,他繼續投入了當天的工作之中。

而就在這一天……

京都市真的已經高氵朝了……

在外人面前始終諱莫如深的二0三軍工集團的宿舍,大晚上的突發大火,重傷了幾人,輕傷數十人,火勢沖天影響甚大。暫且不說那場大火的力度,就說縱火犯遊念汐就夠讓京都人茶餘飯後談論和爭執了。

深挖八卦,廣傳播,這歷來就是中國老百姓的特質……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因遊念汐案件牽涉出來的另一個案子也浮出了水面。

懸疑了整整五年之外的葉美美氰化鉀中毒死亡一案終於有了結論了。警方根據上次紅刺提審暗瘡男時的筆錄以及事後在學校調查,已經確定了該案的主犯正是遊念汐,並且對社會予以了公佈同時徵集追捕線索。可是,對於她因何而殺人,殺人的目的和動機,警方卻又閃爍其詞,只用了一個很簡單的詞兒——

因嫉殺人!

如此一來,八卦就更多了……

越是鬧不明白的東西,越是容易引起別人的猜測和好奇。

整個上午,冷梟都在處理正式,沒有去過休息室,而在休息室中酣暢淋漓睡大覺的寶柒同志也是半秒後都沒有醒。中午的時候,冷梟沒有去軍官食堂就餐,而且讓晏不二直接把他的飯菜給端到了辦公室來,當然,一式兩份。

行政辦公室和參謀室的人,看到晏不二鬼鬼祟祟的樣子,不免又多了幾分猜測。

金屋裡,貯了嬌麼?

猜測歸猜測,卻沒有人敢去打聽。

飯到了之後,冷梟本來是打算去休息室裡叫她起來吃飯的。

可是,站在床邊兒,見她睡得那麼香甜,又沒有忍心叫。

她實在是累壞了!

再次回到辦公室裡,他正準備吃飯,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打過電話,一看號碼是寶媽的手機號碼。

他冷冽的目光沉了又沉,並沒有想太多,一邊兒拿著筷子,一邊兒隨手就接了起來。

「喂,大嫂!」

沒有想到,電話那邊兒的人不是寶鑲玉,而是冷宅的傭人李嫂兒。電話裡,她的聲音又緊張又慌亂,急切地說是寶鑲玉突發了疾病,剛剛被送到了解放軍總醫院。

而她發病的理由,也是因為遊念汐……

大約四十分鐘之前,她得知了遊念汐的事情,太過突然使她接受不了打擊,就那麼昏厥了過去。現在她剛剛醒過來,想要見一下寶柒,問冷梟方不方便。

方不方便,能說不方便麼?

好幾年都沒有生過病的她,突然大病了一場,還都住進醫院了,他能不讓寶柒去見麼。他既然已經替他給謝銘誠請過假了,等她一會兒起床就回去看看寶媽,順便在外面吃點兒也好。

吃過飯,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見她還沒有醒的跡象。

他進了休息室,想了想就勢在她身邊兒躺了下來,攬過她在懷裡。低下頭,看著她。睡夢中的女人臉蛋兒通紅通紅的,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像是睡得極熟。

嘆了一口氣,他忍不住又湊過去,貼上她唇,親了一口。

沒有想到,這麼一親,寶柒直接就醒了。

迷迷噔噔的睜開了眼睛,她看到自己的手腳水草一般纏繞在男人的身上。轉過視線,再看看休息室的環境,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甩了甩腦袋,揉了揉眼睛,熬了通宵又大睡一場的她,有些回不過神兒來了。

「二叔,我醒了還是沒醒啊?你掐我一下,我怎麼感覺還在做夢呢?」

梟爺不語,低下頭去,用他短硬的頭髮蹭她細嫩的脖頸。

聞一下,親一下,親一下,啃一口,又用唇去含一下她肉乎乎的耳垂……

鬧騰半天,見她還在自個兒發懵,他的大手直接就放到她的手腕上。

用力,狠狠一擰。

嘶——

「啊呀!」寶柒抽氣著怪叫了一聲兒,聲音大得差點兒把他的行政大樓給轟得坍塌了下去。嘴裡慘叫著,她迅速轉過身去退向牆角,一雙眼睛瞪著他,不停揉弄著自己被他擰痛的手腕兒。

「喂,你幹嘛掐我啊?」

「你讓我掐的。」

「……我說了是真掐嗎?」

「……。」女人真是不講理!梟爺冷著臉,直接默了!

「真心狠!」

哀哀的慘叫了好幾聲兒,寶柒曲起腳來就想把他給踹下去……

不過,就她那點兒小勁兒,只能是踹翻了被子。

拽著她的腳踝,男人壓過去,連著被子一起裹緊了她,「好了,起來吃東西,吃完了帶你去看你媽。」

吸了吸鼻子,寶柒擰了擰眉頭,聲音有點兒甕。

「我媽她怎麼了?」

「住院了!」

冷梟淡淡三個字一齣口,寶柒的瞌睡蟲就見天了。

------題外話------

同志們,這兩天因為搬家的事,真心忙!更新什麼的慢,因為事多腦子浮躁。等這段過去了,換到上午更新,大家給我凍梨吧!感謝大家送的票,鑽,花,還有打賞!木馬一萬圈兒!擁抱一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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