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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米 猝死!(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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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挑戰她?!

寶柒心底冷笑一聲,猛地轉過身來,銳目直視著伍桐桐。

幾秒後,一個字,說得冷到了極點。

「說!」

恍惚間,竟有幾分冷梟的氣質。

果然,近朱者赤。

雖說女人之間的莫名的戰爭,最為無厘頭,又最搞笑,她卻不想落了伍桐桐一籌。

被她尖銳的目光瞪得驚了一下,伍桐桐眼兒微閃,遂即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膀,挖苦了起來:「沒想到寶姐姐不僅人胖了一圈兒,連帶著氣勢都大了不少。還真是不簡單呢!」

寶柒彎唇。

她身上的服飾和粗碩的腰圍,正常人都能瞧得出來她是懷孕了吧?

而伍桐桐這麼說,是裝不知,還是故意笑話她又胖又醜?

女人愛美,受不了這言語諷刺。

頓時她面色微沉,真想一巴掌把這妞兒扇到月亮上去乘涼。

不過,該端住臉子的時候,她不會讓自己丟人。

「伍小姐說得不錯,心寬則體胖嘛,日子過得太快有啥法兒啊?看看你自己,都瘦成竹杆了,過得是多不如意?瞧這小尖下巴,細得像劍尖一樣,老實說,我還真替你擔心呢。低頭的時候注意點兒啊,不要一不小心就割破了喉管兒。」

論年齡,伍桐桐比寶柒小几歲。

論見識,論口才,她同樣差了寶柒一個檔次。

被寶柒這麼一陣酸損,伍桐桐整個粉臉兒都擠滿了敵意,鼻子裡哼了哼,說:「羨慕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好看是吧?」

咳!丫的!

寶柒低低咳嗽了一聲,她當然不會承認,這會子還真特麼有點兒嫉妒伍桐桐那不盈一握的小蠻腰。痞勁兒的笑了笑,她摸了摸鼻子,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一股子淫邪子弟的樣子。

「伍小姐,我能說,其實我對女人真的不感興趣麼?你甭這麼瞪著我看,看我也不會愛上你。想說啥,趕緊的。」

旁邊的冷梟,聞言眉心狠跳。

而伍桐桐的目光裡,頓時又飆出了滿滿的恨意,「哼,虧你還能心寬體胖呢,寶柒,你有半點兒都沒有想過那個為你去死的男人麼?」

為她去死?

心裡狠狠一抽,寶柒面色微變,聲音急了急:「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伍桐桐諷刺地看著她,餘光瞄著冷梟峻峭的臉,不顧這會兒好些好奇的人正往他們三個人的方向看過來,激動的冷著嗓子諷刺。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他。我只要他好好活著就好,可是你……你卻把他害死了……」

什麼?

心裡咯噔猛跳,寶柒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你說誰死了?」

伍桐桐拔高了聲音,「我說方惟九死了!」

寶柒聲音尖利了起來,「你聽誰說的?」

眼巴巴地看著她,伍桐桐神色有些瘋,突然捂緊了嘴巴,像是在憋著眼淚的樣子,「我說方惟九他死了,他死了……我恨不得你也跟著他去死。」

「胡說!」寶柒眉間含霜,睨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冷梟,反駁道:「他出國治療去了,他沒死!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他要死了,方家會沒有訊息?」

眼眶裡滾動著淚花,伍桐桐的樣子十分的激動,「對,都這麼說,他們也這麼告訴我……可是,我知道一定是假的,假的。他一定是死了……一定是死了,要不然都這麼久了,幾個月了,他不可能不回京都的……你知道嗎?他什麼時候都想要守著你,不管你在哪兒,他都要去守著你,怎麼可能不回來……」

籲……

聞言,寶柒心裡鬆了鬆。

剛才嚇得她差點兒心臟都不會跳動了,原來是這個小妞兒的遐思臆想啊?虧得她還以為她掌握了什麼確切的訊息。

為了她對方惟九這份兒痴情,她放軟了聲音,勸解她。

「行了!伍小姐,你啊,就別詛咒他了,愛他就替他祈禱吧!」

冷聲哼了哼,伍桐桐不為所動,「我不會相信你的話。其實,我今兒找你,還有一個別的目的……」

寶柒狐疑,「目的?」

湊近了她,伍桐桐的聲音極小,「沒有了方惟九,我要二叔。」

眉心緊擰,寶柒差點兒噴了口水,「噗,你有病吧?」

「是!我有病!」伍桐桐勾著唇更加激動了起來,惡狠狠地瞧著寶柒,「而且,我還病得不緊。我敢提出來這種要求,自然就有我的理由。寶姐姐,不然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這兒不太方便。」

看著她騷首弄姿的嫵媚小樣兒,寶柒昂了昂下巴。

「就這兒說。」

誰特麼和她換個地方?

「哦,你真的不關心方惟九的事兒麼?」再次把方惟九搬了出來,伍桐桐看到寶柒瞬間變掉的臉色,又得意了,兩片塗著透明唇膏的嘴巴抿了抿,又嬌媚地將眼神兒拋向了冷梟,「二叔,你說對不對啊?在這兒聊天,多不方便啊。」

冷梟狠狠擰眉,他早就不耐煩了。

不過掃了寶柒一眼,他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如果現在拉她走,她心裡又怎麼能放得下伍桐桐嘴裡說的‘那個男人’?

看了看他,寶柒盯著伍桐桐塗得性感媚氣的唇瓣,眼角彎了彎,「行吧,街邊兒來說話。不過,伍小姐,我說你的嘴能不能保持正常的弧度?真擔心它們會歪掉……」

粉嫩的面容微變,伍桐桐面色難看了。

挑眉望著她,寶柒的手指,指了指街邊兒。

畢竟站在人家的攤前聊天,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撩了她一眼,伍桐桐挪了過去,越過她走在前面。

冷梟黑著臉,伸手過去扶著寶柒的肩膀。

正在這時,走在前面的伍桐桐突然頓步,趁他們不備猛地轉身過來,而此時旁邊剛好經過一個路人。於是乎,像是為了避開這路人,伍桐桐腳跟挪動一下,那雙高於十釐米的高跟鞋就不堪重荷了。只見她腳跟一軟,踉蹌一步向前撲倒,不偏不倚就直往冷梟的身上撲。

兩人的距離,不過兩三步。

嘖嘖,投懷送抱?

寶柒看到了她前傾時的眼睛,幽暗裡閃著的光芒。

小兒科啊!

可惜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勇猛有餘智力不足。她真真兒的感覺到非常的……惋惜……

沒錯兒,就是惋惜。

因為,幾乎就在下一秒,伍桐桐婀娜多姿的身體再一次與地面進行了高強度的親密接吻。一張漂亮的粉如桃花的臉蛋兒直接蹭到在了一個路人的皮鞋上。

轉過頭來,伍桐桐看到已經挪到了一米開外的兩個男女,精美漂亮的臉蛋兒上出現了罕見的龜裂了,「你……你們……」

嘆!寶柒再次惋惜。

好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啊,摔到地上形象不雅光,高叉的裙底風光盡露不說,低胸的衣服更是沒有辦法遮住那兩團白麵包,讓過路的男士們過足了眼癮。

這這這,讓她這個愛美的姑娘,只能搖頭了。

就剛才兩人之間的那個距離,那個角度,那個速度,換了其它人的結果,必定是伍桐桐飽滿的兩團肉直接撞到冷梟的胸前,說不定她還能趁機揩一下油。

而且吧,按她的設想,作為男人的天性,作為人的本能,對於漂亮的姑娘,大多數都會忍不住呵護一下,順手幫扶一把的。

可,誰讓她遇到的是冷梟呢?

冷大首長他太冷血了,攬著寶柒側開了身,任由她摔倒。

「嗚,我的腳葳了……起不來……」伍桐桐眼眶一熱,淚珠子就滾下來了。

摸著鼻子乾笑了一聲,寶柒搖了搖頭,「伍小姐,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不長記性的結果就是你又摔了。怪得了誰啊?雖然你有一張需要適合接吻的嘴巴,可惜……我男人他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我男人……

三個字,讓黑著臉的梟爺,臉上頓時又放柔了。

伍桐桐咬牙切齒,「我鞋子太高了,我沒有站穩……扶我一下,你不能見死不救吧……我還有話和你說。」

見死不救……

現在的人還真都見死不救,圍觀看熱鬧的頗多,真正願意幫手扶她一把的人還真心沒有。扯著唇笑了笑,寶柒彎下了腰,拉她起來,「唉,誰讓我心腸這麼好呢?扶你一把吧。唷,小蠻腰還真軟和……不過,伍小姐,你要和我說方惟九什麼事兒?」

磨著牙齒,伍桐桐帶著哭腔的聲音裡,更多的是恨意:「沒什麼可說的,寶柒,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是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你信不信?!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自己的親二叔亂丶倫,還懷上了孩子,你道德敗類,你不要臉……我看你們怎麼在京都市立足。」

脊背微僵,寶柒不鹹不淡,「隨便!」

咬了咬嘴唇,伍桐桐問:「你說什麼?」

冷冷地瞟她一眼,寶柒冷冷補充。

「我說你隨便!」

「有種!咱們走著瞧吧!」

牽著唇微笑一下,寶柒伸手在她漂亮的衣服上像撣灰一般撣了幾下,瞟著她的臉蛋兒,神色古怪地攬著她的腰,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

「伍小姐,我警告你,少打我男人的主意,更要少動那些歪心思。要不然,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信不信?而這一下,就是跟你的教訓!」

說完,她倏地鬆手,順勢在她後膝一頂。

啊!

還在思考她話裡意思的伍桐桐,完全沒有想到她來這麼一手,腳下一顫,驚慌中收勢不住再次撲倒在地。

欲哭無淚!

待她回過頭來時,寶柒已經拉著冷梟走到了幾步開外。

瞧著她慵腫的背影兒,她俏美如花的臉蛋兒猙獰得幾近扭曲,「寶柒,你個不要臉的混蛋……你個混蛋……」

混蛋?!

寶柒的眉眼全部舒展開了,笑著回頭衝她擺手,「我最喜歡妹子罵我是混蛋了……喂,千萬不要愛上我哦。」

「混蛋,你無恥,故意摔我!」怒不可歇地伍桐桐,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她的眼色,恨不得掐死她。

不再搭理她,寶柒繼續往步行街外面的停車點走。

側過頭來睜她,冷梟又好氣好笑,「你還會調戲女人?」

兩個人在外面便沒有表現得太過親密,寶柒自己走著,甩了甩手,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你不覺得她挺值得調戲的麼?多漂亮的閨女啊!」

怎麼回答都不好,冷梟冷哼一聲,板著臉不說話。

到了車邊,他拉開了車門,扶著她坐到後車座上。隨即自己上車。吩咐了狗子開車後,目光深深地睨著她,沉吟了半晌,牽過她的手來握在掌中,聲音有些涼,「心裡難過?」

「難過,你在說什麼啊?」寶柒不解地望他。

「方惟九!」三個字,冷梟說得很慢。

寶柒神色微動,嘴皮子動了好幾下,都沒有說出話來。略略遲疑片刻,她慢慢地將頭倚到了男人的肩膀,一向清脆的嗓子有些澀意。

「二叔,我覺得,只要他好好地活著就好了。縱然我滿心愧疚,現在也無濟於事。他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不過,卻不能因此就去抱憾終生吧?因為,那肯定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冷梟直視著她,眸底晦澀難明,一言不發。

寶柒身體貼近了他,眼圈兒有些紅,「上次你說的話,我後來有認真考慮過。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對極了。我是一個人,一個滿身都是缺點的人,自然不是神。將來,如果有那樣的機會,我同樣會為了他赴湯蹈火,哪怕需要我付出生命,我也絕對不會猶豫半秒。他要什麼,我都可以還給他。唯除……感情,只有一份,給了你便收不回來了。」

眸色幽暗,冷梟心中大動。

緊了緊攬在她肩膀上的手,聲音微啞,「寶柒,別想太多。」

「我知道啊。你也不要想太多。」

「我?」

「對什麼人該有什麼樣的感情,我分得很清楚。」

勾了勾唇,冷梟知道這丫頭的性子,下巴擱在她額際,便不再多言。

良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二叔……」寶柒心裡還在膈應伍桐桐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怕不怕?伍桐桐會真做什麼事兒,把咱倆的事兒曝光出來?」

「不怕!早晚會曝光的。」

聳了聳肩,寶柒沉默了。

實事的確如此,世界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她和冷梟的事兒,初一不曝光,十五也躲不過。

略一思忖,她又鬆弛了神經,笑著調侃男人,「二叔啊,你有沒有覺得伍桐桐她其實也挺漂亮的!?而且吧,她長得真和我年輕的時候挺像的!」

在她額門上敲了一記,冷梟沉聲斥責,「又不乖了?」

「切~誰不乖了?就事論事!別否認啊,我沒回來的時候,你不是還追過人家的車麼?那次老爺子過生日,你還給人倒水來著。」

「小閨女,吃醋了?」撫著她的臉,男人語氣裡的寵溺意味兒,像極了一個極為疼愛女兒的好父親。

冷冷一哼,寶柒噘了噘嘴,不說話。

心裡想到伍桐桐剛才那副嫵媚小模樣兒,心裡老大不爽。

皺了眉頭,梟爺語氣森冷,一本正經,「那是因為你。」

「少來了!話是這麼說,男人嘛,誰又不愛美女呢!三妻四妾,後宮三千,環肥燕瘦,不是每個成功男人的夢想麼?你想想啊,等我人老珠黃的那一天……」

在她身上狠捏了一把,冷梟打斷了她的話,低頭湊近了她的耳根,壓著嗓子,壞壞勾唇,「放心!人老珠黃了,該操還得操!」

「你!」寶柒臉蛋兒‘噌’地一下紅了,啐了他一口,「討不討厭啊你?就知道耍流氓!」

蹙了眉,男人滿臉嚴肅,「寶柒同志,這是法律賦予我的流氓權!我是你老公。」

斜眼兒睨著他,寶柒哧地笑了一聲兒,又害怕前方的陳黑狗聽到,一會兒他又得‘害羞’了。趕緊捂著嘴巴,俏生生地橫了男人一眼,嗔怪的使用口型,一字一字地說:「臭不要臉的!」

圈著她腰的手,緊了緊,冷梟望著她。

嬌俏的小丫頭紅了臉,如染雙團胭脂,風韻又添了幾分。

這種美,與沒有懷孕前截然不同。

只看一眼,便怦然心動。

握牢了她的手,他目光微動,嗓音低沉磁性,「開心了?嗯?」

眸底轉喜,寶柒輕‘嗯’,靠緊了他,像根兒依附的藤。

男人銳利的黑眸一眯,拉近她,「開心了,來親個嘴。」

瞪了他一眼,寶柒看進他幽暗的眼睛裡,咂著嘴就笑著捶他,「壞傢伙,你啊,越來越壞了!」

喟嘆著,男人大手箍緊她哼了哼,冷不丁冒出一句,「老子憋屈。」

「憋屈?」盯著他,寶柒不明白。

冷眸微微一斂,梟爺霸道冷冽的面色轉柔,大男人十足的他在說這句話時,臉面有些掛不住,聲音遲疑著又低了幾分。

「你不覺得?老子就像給你做小的,整天見不得人一樣,遮遮掩掩!」

做小的?哈哈——

寶柒俏皮地飛揚了眉頭,乾癟癟地笑了兩聲兒,抬起手來狠狠揪他的臉,「呀,真是樂死我了,原來咱們冷家二爺也會覺得憋屈啊?」

拉過她的手來,男人的唇落在她的掌心,冷叱:「瞧把你美的!」

咯咯笑個不停,寶柒縮著手,有些受不住他無賴的嘴在自己掌心裡又親又吻的搔弄,又瞪眼,又嘟唇,又擠眉頭,嘻嘻哈哈不依地捶打著他的肩膀,終於把憋屈的男人挽救了回來。

兩個人在後車廂裡,打情罵俏般鬧成一團。

寶柒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心裡,眼裡,呼吸裡,滿滿的全是來自男人的呵護。

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莫過麼,鐵漢柔情了。而冷梟給予她的,正是這樣的一份情感。對待外人外事,他絲毫不手軟,殺人放火眉頭都不皺一下,不過卻會為了她皺一下眉頭,想方設法的哄她開心。

這份情,還有什麼不知足呢?

一笑,一樂,一鬧,不過瞬間,寶柒就把伍桐桐剛才的事兒給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一不小心,就又恢復了慣常的痞勁兒。

見她又開心了,不念叨方惟九了,冷梟心也鬆了。

圈著她的小腰兒,喟嘆著鬆了鬆衣領,他不經意望向後視鏡。頓時面色一變,冷意凝結在了眸底。

見狀,寶柒停下了嘴裡的嚷嚷,咧咧嘴,想笑又沒笑出來。

「二叔,怎麼啦?!」

忽地攬住了她的腰,男人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那傢伙又跟上來了。」

收斂了神色,寶柒問:「哪個傢伙啊?!」

一撇頭,冷梟將她的腦袋掰過來。

「看!」

「看什麼啊?」寶柒被他的話弄得莫名其妙,沒看出什麼來。

冷梟沒有再直接回答她的話,聲音轉涼,冷氣直透涼風:「狗子,速度找個人少的地方把他堵住。這一回,老子要好好審審!」

寶柒心裡一緊。

雖然她便沒有看到什麼人,不過卻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了!

一隻手臂抱緊她,冷梟騰出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機來打給了衛燎。

上次他叫人警通大隊的人跟緊了那個人,這一回再被人給反跟了,梟爺的胃氣兒上都是火兒。

結果衛燎那邊兒回答,他們的人跟了他一個多月沒有發現半點兒問題,因為人手緊張就撤走了。

誰知道,會這樣……

斂著神色,冷梟問明瞭情況,又吩咐了幾句,遂即掛了電話。

陳黑狗駛著異型征服者,很快便駛入了人少只有一車通行的路段,那個傢伙經過這事兒,似乎還是沒有多長一個心眼兒,仍舊和上次一樣,好死不死地撞了進來。而此時,他的車屁股已經有人跟著了。前後這麼一堵截,倉鼠男再次成為了一塊兒夾心餅乾,被夾擊在了中間。

冷梟沒有再下車,打了一個電話交待了地方,又吩咐了陳黑狗開車。

坐在汽車上,寶柒託著腮望著那輛車的方向,心裡有些發愣。

竟然又是他?!

她幾乎快要忘掉這個人了,怎麼又出現了呢?

二叔不是說他腦子有精神方面的問題麼?

這樣的人,他要怎麼審啊?

——

冷梟沒有帶她回鳥巢,也沒有去紅刺總部。汽車一路直奔郊區,在一個環境幽靜的民居外面停了下來。

寶柒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心裡滿滿的都是好奇。

當然,還有興奮。

跟著冷梟出任務,她心裡喜孜孜的十分受用。

下了車,冷梟帶著她直接走向了那座民居的大門。

而陳黑狗同志,照樣兒被留在了外面守候。

進入了民居,寶柒四周瞅著環境,並沒有查覺它有什麼不同於的地方。不過,冷梟慎重的面色,還是讓她心臟跳得有些快。下意識地拽緊了男人的袖子,她一雙水眸寫滿了吃驚,盯著他,想不通地問。

「二叔,帶我來這兒幹嘛啊?」

冷梟眸光幽暗,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將她帶到了書房。當寶柒親手看著他把那本普通的書挪開後,書櫃移開,露出一個內室的鐵門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唷,還有機關?嘖嘖嘖,二叔,你玩捉迷藏啊還是搞地下工作啊?居然還有地下暗室?」

「走吧,下去!」冷梟牽她手。

咬著下唇,看著離自己腳下不過兩三步的深幽入口,寶柒心裡有點兒小緊張。

「裡面是啥?」

「下去就知道。」

偏過頭望著他,寶柒嚥了咽口水,「這是我能涉及的秘密麼?」

「要不,你在書房看書等我?」冷梟說完放掉她的手,舉步邁了進去。

「不了!嘿嘿,我也好奇麼,只要不涉秘就好!」

咧了咧嘴,寶柒趕緊跟著他的腳步,步入了那個門,沿著一彎向下的臺階,一步步往下走了進去。

地下暗室裡,她有些眼兒發暈。

這裡的佈置太過詭異了。各種冷熱兵器,各種怪異的電子產品,各種高科技的玩意兒充斥著,好多都是她從來都沒有瞧見過的傢伙。乍一眼看上去,特別像那種好萊塢科幻大片裡的未來平行空間。

而且裡面,好像還不止一間屋子的樣子。

冷梟扶著她在一個鋪著軟墊的沙發上坐好,然後自己又坐到了有一臺電子螢幕的辦公桌後面,靜靜地等待著。

沒有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倉鼠男鬼哭狼嚎的聲兒。

又過了幾秒,被蒙著眼睛的倉鼠男就被兩個特種兵架著手臂推了進來。

頭套被拉開時,倉鼠男眼睛微眯適應著光線,再看到滿屋子的佈置和兵器時,小眼睛瞪大了,面色突變,一把抱著自己的腦袋嚷嚷。

「不關我的事兒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長官!不要不關我的事兒啊!饒命啊……」

倉鼠男人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某種神經質似的嘶聲吶喊,喊得寶柒心裡震動不已,心絃聲兒差點繃斷。

不過,她大概也就明白了,冷梟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審訊他了。

這些帶著金屬質感的武器裝備,那種冷光,那種血腥的感覺,或多或少會給一個人造成不同程度的震懾。尤其對於那種自我感覺做錯了事兒的人,心裡的壓力自然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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