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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米 猝死!(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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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梟冷冷掃著倉鼠男,不說話,目光死死鎖定他。

倉鼠男抖著嘴唇,嚇得雙膝直髮軟,身體瑟瑟抖動著喊:「長官啊,我沒幹什麼啊!我就是,我就是想你賽車,賽車啊……」

又是賽車?寶柒唇角抽搐。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

冷梟冰寒著臉,衝一個特種兵戰士招了招手。

那個戰士點了點頭,上前一步,遞給他一個圓弧型的東西,「首長,在車上搜到的,隱型的跟蹤器。」和上次的手段一模一樣,那個人是想通過跟蹤倉鼠男的車,進而跟蹤冷梟的行蹤。

冷冷掃視著他,冷梟目光陰鷙,語氣凌厲。

「說!誰讓你和我賽車的?」

拼命搖著腦袋,倉鼠男望著他不說話。在接收到他的眼神兒時,嚥了咽口水,又哧哧的傻笑,「佛祖指點我的!」

佛祖?!

聞聲兒,一個戰士眉心狠跳,拿著槍把就敲他腦袋,「他媽的,老實點回答。」

擺了擺手,冷梟制止了他的行為,慢騰騰地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帶著巨大的壓迫感走近了倉鼠男,手掌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是最優秀的賽車手,你開著一輛異型征服者,你的車牌號是京xxxxx,只要我打敗了你,我就是世界第一的賽車手了。」

點了點頭,冷梟並不反駁他的話,「你說得對!」末了,他低下頭,又一臉嚴肅地說,「不過,我就要去火星賽車了,你沒有機會了。」

「去火星?」倉鼠男眼睛直了,「火星上得去麼?」

「當然!」

「你騙小狗吧?我才不信。」

不回答他的話,冷梟話鋒一轉,「你給我道歉。」

「啊?」倉鼠男跟上不他的節奏,腦子轉不過彎來,「道歉,道什麼歉啊?」

盯著他的眼睛,冷梟手掌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嚇得倉鼠男身體一抖之後,他再次轉換了話題,「給過你機會了,你完了!」

倉鼠男呆愣地張著嘴,支支吾吾,「你,你到底要怎麼樣啊?」

「你不聽話,你得捱揍!」

「……嗚……長官,外星長官,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猛地收手,冷梟轉身坐回了辦公椅上,聲音森冷,「把他衣服扒了!」

啊!

這個來得詭異的命令,讓坐在沙發上的寶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側過臉去看著面無表情的冷梟,心肝兒直抖動。

到底在搞什麼?扒男人衣服?

相對於她的疑惑,兩個特種兵則是面無表情地寒著臉,二話不說,果真就去扒倉鼠男的衣服。他的上衣很快便被扒拉了下來,就剩一條褲釵著,接收到了冷梟阻止的視線,於是停住了手。

沒有了遮羞的衣服,人的思想意識便會更加的薄弱。對於人來說,身上的衣服不僅能保暖,其實也是心裡的底線。只穿著褲釵的倉鼠男雙手抱著胸,傻不拉嘰地看著冷梟直髮抖,牙齒咯咯直敲。

「長官……外星長官……饒……饒命啊……」

一拍桌子,冷梟聲線拉長,森冷地問:「說!佛祖給了你多少錢?」

倉鼠男身體一抖,呆呆說,「……5,5萬。」

接下來的話,冷梟的語速極快,極冷,「5萬幹什麼用了?」

「換了汽車零件兒。」

「嫖女人沒有?」

「嫖……嫖了……」

「對得起你媽嗎?」

又轉了話,倉鼠男跟不上他的思緒,一愣一呆,呆愣著看他的臉,莫名其妙地軟了身體,「對,對不起……對不起我媽……」

「你媽死了!因為你嫖娼,她死了!」

「不,不可能啊……」倉鼠男身體抖了抖,掩著自己的臉,「……早上我出門的時候,我媽她還好好的活著啊,怎麼她就死了?」

冷冷一哼,冷梟再次站了起來,食指狠狠指著他,「錯!你根本沒有媽。」

「啊?!」倉鼠男目光更呆了,「你……你說我沒有媽?為什麼?」

冷梟慢騰騰地轉過身,猛地從槍架上取下一把as50半自動狙擊步槍,再轉身時,黑洞洞的槍口就指著倉鼠男的腦袋,一句話說得涼氣森森。

「你沒有媽,你是外星人!」

「外星人?我是外星人……」倉鼠男瞠目結舌地看著他,本來精神就不太正常的他,腦子已經完全被冷梟說得混亂不堪了。

「對,你是外星人!」冷梟強調,指了指旁邊,「這是外星的世界!」

又驚又嚇之下的倉鼠男,看著他,再看著旁邊兩個如狼似虎的特種兵,身體頓時癱軟在了地上,「我沒有媽?我沒有媽啊?外星人……我是外星人。」

平舉著槍支,冷梟使了個眼兒,兩個特種兵又將他架了起來。

緩緩舉著槍走近了他,見他目光呆滯,冷梟不禁微微勾唇,鎖定了他的眼睛,繼續盅惑他的神經,「你說得對,你是外星人,現在我就要帶你去火星了。告訴我……佛祖是誰?」

「佛祖是誰?」倉鼠男喃喃,「不能說的……說了,佛祖會懲罰我的。」

冷梟眼睛森冷,幾乎快要盯入他的眼底,「你是外星人,不怕佛祖。」

「是,我是外星人……我不怕佛祖……」倉鼠男腦子混亂著,祖經在一條一條的打結,交叉,再組合,呆呆地看著冷梟,不由得喃喃自語。

「佛祖她好美,像觀音菩薩一樣美……佛祖說她三千多歲了,不過我看她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說到這兒,他又嗤嗤一笑,看著冷梟,「你來,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

「噓……噓……」倉鼠男神經兮兮地左右檢視著眾人,又小心又害怕地豎起食指來,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兒的動作,像是害怕被誰聽見一般,衝冷梟勾手指,「我只能對你一個人說……因為只有咱們兩個是外星人……」

斂著眸子,冷梟一揮手,兩個特種兵退下。

倉鼠男呆呆看著他,「佛祖她是一個沒有……」

寶柒豎起了耳朵。

可是,後面幾個字,倉鼠男幾乎貼著冷梟說的,小聲得她完全聽不見。不過卻可以清楚地看到了冷梟的面色微微一變。

須臾後,大概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揮手,就叫人將倉鼠男帶下去了。

再次被穿上了衣服,戴上了遮眼的頭套,倉鼠男又唱又笑。

「哈哈哈……原來我是外星人……我是外星人……我不怕佛祖的……」

看著他搞笑又滑稽的樣子,寶柒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爆笑的聲音,走過去望著神色凝重的冷梟,「二叔,他都說了是誰麼?什麼人是佛祖啊?」

睨了她一眼,冷梟搖頭,「走,回去吧!」

回去吧?寶柒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能告訴她唄。

撇了撇嘴,她狠狠瞪他一眼。

不過,卻沒有再問。

部隊有保密條例,她是知道的。如果能讓她知道的事兒,冷梟自然會告訴她,如果不能讓她知道的事兒,她問了也是白搭。

回到鳥巢,寶柒心裡的疑惑一直未解。

窩在軟軟的沙發上,她滿眼都是疑問,略一思忖,便問起了可以問的問題來:「二叔,你剛才和那個小眼睛瞎扯那些話,是為了什麼?」

替她倒了一杯水,看著她喝下去,冷梟才凝重地坐在她的身邊兒。

「對他進行心理暗示,扭轉他的思維。」

「啊?心理暗示?什麼跟什麼?」

「嗯。」

冷梟說,心裡暗示是人類最為典型的一種條件反射。簡單點兒來說就是一個人受到外界或者他人的觀念,情緒,判斷或者態度影響的一種心理特點。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沒有什麼作用。不過,對於精神本來就有問題的人來說,很容易就改變了他的潛意識。

嘖嘖嘖……

寶柒捂著嘴,嚇得退開他三尺。

「喂,來,你對我試一下,你告訴我,我是外星人,我看行不行!」

眉頭打結,冷梟湊近了敲她的腦袋,憋著笑意沉聲說:「不,你不是外星人,你是喜擼星人!」

「喜擼星人?」

冷梟望了望蘭嬸兒的方向,低頭俯到她的耳邊兒,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沉,「喜……擼。」

「啊?靠!」寶柒恍然大悟,伸手去捶她,「嗯,對不起,我怎麼沒有收到你的心理暗示。」

「你當然不行。」

「為什麼?」

「你是精神病麼?」

寶柒搖了搖頭。

捏她鼻尖兒,冷梟板著臉,「心理暗示,對思想意識薄弱的人有用。就你,炸彈來了,你還得伸頭去瞅一眼!」

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寶柒撇了撇嘴,突然邪惡地衝他擠了擠眼睛,賊兮兮地望著他,眼睛亮晶晶閃著光,抓鳥手便快速衝他過去了。

「好吧,我已經被你迷惑了,我不是寶柒,我是喜擼星人!我不是寶柒,我是喜擼星人……喜擼星人來了,一擼,再一擼……」

無奈地抓牢她的手,冷梟拿額頭撞她,「小神經病!」

「哈哈哈——」

鳥巢裡,一陣歡聲笑語。

——

不知不覺,日曆又往後翻了三天。

三天來,冷梟似乎都很忙,寶柒在繼續做他的保胎準孕婦。

京都城的天氣越來越熱了,高溫炙烤著大地。

有人試驗後說,打一個雞蛋在柏油路面上,馬上就能變成煎蛋。

不過,此時坐在小井家的溫馨病房裡,寶柒卻沒有半點暑熱的感覺。範鐵還真是模範型的好男人,他把小井照顧得很好。病房裡,自然是永遠的衡溫狀態,不若冬的涼,不若夏的熱,不若秋的蕭瑟,只有春天的溫暖。

小井的病房邊上,擺著一支又一支漂亮的富貴竹和向日癸。

範鐵說,這不是花店買的,而是他自己在家裡花圃裡摘下來的。富貴竹和向日葵都是生命的象徵,大氣的裝點著病房,嬌嫩嬌嫩的身段兒搖曳多資,映襯著的是小井被他精心洗淨的白皙臉蛋兒。

要說範鐵吧,也是一個矯情的主兒。

幾個月來,小井每天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他卻會呵護倍致地給她洗臉,擦身,還給認真的塗上護膚品,每週一次面膜搞不搞笑?

這些事兒,是男人乾的麼?

範鐵他就幹了。

看著寶柒愣呆呆的樣子,範鐵嘿嘿一樂,拿著手裡正在修剪的富竹竹尾伸過去,輕輕掃了掃小井的臉蛋兒,說:「七七,你沒有發現麼?小井的皮膚比以前好了不少哦?等她醒過來一看,肯定得美死。」

以前小井忙採訪,忙生活,那張臉真心沒有現在打理得好。

看著她,寶柒的目光有些溼潤,卻又不得不笑著打趣他,「嗯,皮膚有沒有好麼,我到還沒有發現。不過範隊,我怎麼發現,她長得和你越來越像了?」

「真的麼?」範鐵摸了摸自己的臉。

「真的啊,百分之百,不信你問阿姨。」寶柒笑著說完,望向旁邊抿笑不語的年媽媽。

範鐵樂了。

看了看年小井,他歡樂得不行了,「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

目光透過綠色的富貴竹,金色的向日葵,寶柒認真地衝他點頭。

「夫妻相這事兒,還真靠譜兒。」

半晌兒沒吭聲兒的年媽,突然嘆了口氣,「鐵子,好好的花兒吧,半道折了,多可惜啊。其實,花兒它嬌貴,該開在花圃裡,過它們自己的日子。你又何苦為了這個丫頭,活生生折了它們的壽命。」

聞言,寶柒默了。

很顯然,年媽還是沒有放棄勸範鐵離開小井。

而她自己麼,不知道該勸,還是不勸。

她更不知道,範鐵這份情意,是幸,還是不幸。

摸了摸高挺的鼻子,範鐵典型的吊兒郎當感覺又出來了,放開了最後一支向日葵,他翻來覆去地擺弄著位置,「媽,子非花,焉之花之樂?誰說它們不開心啊?花圃里長著有什麼好啊,就幾堆爛泥拱著,沒勁兒。你瞧這竹子,往這清涼的水裡一插,嘖嘖,它不知道有多樂呵呢!」

年媽媽凝著眉,沉默了!

對於他的稱呼,寶柒卻張大了嘴,呆滯了。

「幾天不來,範隊,你怎麼……」怎麼改了稱呼了?

以前他都叫年媽阿姨的,怎麼突然就叫上媽了。

雖然他後面的話沒有問完,範鐵卻知道她什麼意思。

「嘿嘿,叫媽多親切啊。我出生的時候,我媽就死了。這一輩子都沒叫過媽呢……現在總算有機會了,我得多叫幾聲兒補回來!」

閉了閉眼睛,年媽嘆了口氣,苦笑,「這傻孩子,我看你啊乾脆跟我姓算了。不過,小心你家的範司令員剝了你的皮。」

「誰說的?」範鐵嗤嗤笑了,愉快地望著她,「範司令員他知道我衝你叫媽呀,樂呵得快要不行了。我瞧著他那樣子,恨不得馬上把我過繼給您當兒子他才開心呢。反正我這兒子也讓他隔應了三十多年,早煩透我了。」

自顧自說完,他樂了樂,又湊近了年媽,「媽!」

年媽又好氣又好笑,嘆了一聲,「唉!」

「不對啊,媽!」範鐵昂了昂下巴,紈絝子弟的作風來了,聲線剛硬,「你的音調不對,應該應一聲‘誒’,而不是嘆一聲‘唉’!這兩個字兒,意思可差老遠了啊!」

鼻子酸了酸,年媽別開頭去,看向了窗外,心裡一陣一陣揪緊。

閨女啊,你快醒來吧!

要不然就真就苦了這孩子了!

坐在病床旁邊,寶柒垂著頭,替小井按著小腿,盯著她的臉不敢轉頭,不敢去去看範鐵的表情和眼睛,要不然她怕自己會哭出來。

日子,一天又一天,而她也來了一趟一趟。在這個過程裡,她升起過無數次的希望,又不得不無數次的失望。

她在失望,年媽也在失望,所有人都在失望。就連她和周益探討的時候,周益都說這事兒非常懸,能不能醒過來完全因人而異。往往醫學上出現的奇蹟,都來源於病人本身有著強烈的求生願望和對生活的期許。

她沉默著,看著小井。

人人都在失望的時候,只有範鐵每天都在開開心心地希望。

只有他一個人,從來沒有放棄過希望。

小井,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

見到她黯然神傷的臉色,範鐵笑眯眯地望了過來,「七七,你別繃著個臉啊。一會梟子來了瞅到你不開心,又該怪我了。說不定,又得禁止你來探視。」

垂下眼眸,寶柒喉嚨發硬,有點憋不住了。

哽了又哽,吸了吸鼻子,她好不容易才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範隊,別瞎說啊,誰說我繃著臉是因為難受了。其實,我是在嫉妒……」

「嫉妒什麼?」

「嫉妒小井比我好看啊。你看看我,都快成大肥婆了,她還嬌嫩得像一朵鮮花兒一樣。」

「那是。」摸了摸下巴,範鐵滿意地看向小井。此時的她,誰能看出來是一個植物人,其實她更像一個乖乖睡覺的孩子,頭微微偏靠在枕頭上,白嫩嫩的臉蛋兒,紅撲撲唇微微嘟著,緊閉的雙眼上,兩扇睫毛又長又密,特別的好看。

誰說她不會醒過來?

他不信。

一念到此,他抿了抿唇,說得又有些得瑟了,「七七,有了哥哥在,我家二妹子,她永遠都是最水靈的一個!」

「二妹子?」寶柒挑眉。

範鐵含著笑點頭,「沒錯啊,不是你們說的麼?井字麼,橫豎都是二。她不是二妹子,誰是二妹子啊?」

寶柒失笑了一下,看了看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再看看躺在床上橫豎都是二的小井,撇了撇嘴巴,認同的說,「就是,她啊,真二!」

嘿嘿樂了樂,範鐵摸了摸小井的臉蛋兒,插好了花,拿著旁邊的一摞檔案便站起了身來,「你們姐妹倆聊吧,我去隔壁開個視訊會議。」臨走前,他又拉起掉來的薄被,替小井掖好了才離開。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他在病房裡開視訊會議,無外乎就是想多抽出一點時間來陪著小井。

寶柒啞然。

其實,她永遠說不出口的話是——在小井越來越漂亮的臉色裡,是範鐵越來越憔悴的臉。

看著他孤寂離開的背影,她望向了抿著唇的年媽。

兩個人相對而視,竟半晌兒都沒有人言語。

現在的年媽對待範鐵,罕見的和範司令員態度相反。她反倒像範鐵的親媽,恨不得趕緊把自己的傻兒子給‘嫁’出去,找一個好閨女收了他。而範司令員到像一個後爸,默然無言地成全著兒子的願望,也成全著自己沒有來得及履行的諾言——一輩子不負。

生活便是如此。

不管什麼人,不管多高的地位,三千繁華落盡之後,名利場上疲憊追逐到劇終,不過就只有一個期盼,有那麼一束向日葵還在迎風招展,有那麼一個人,還在路的盡頭等著自己回家。

只要想擁抱的那個人還在,想擁抱她,就擁抱她。

或許,這就是另類的幸福。

冷梟到軍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他過來了,格桑心若任務便算完成了。

他是過來接寶柒的,來的時候還帶上了小雨點兒。見到範鐵時,他不鹹不淡地提點了他幾句。話說得不太多,大概意思是讓他不要影響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範鐵聽得出來什麼意思,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他非常堅持,不太鳥他。憤憤不平地捶著他的肩膀回應了幾句,還罵了兩句兄弟倆都不太介意的髒話。

其實,他們都懂。

就象當初寶柒離開冷梟時,範鐵恨不得一把就將冷梟拉出泥潭一樣,現在的冷梟對範鐵也有同樣的心情。他恨不得掰開這哥們兒的腦子,塞入一個腦子正常運轉的範鐵。

坐了一會兒,兩個人帶著小雨點兒下樓了。

現在他倆還要趕去機場,昨天,兩口子為小雨點兒聯絡了一個廈門的自閉症患者康復訓練中心。聽訓練中心的負責人蔡大姐介紹,訓練中心成果斐然,現在全國各地有有數不少的患兒慕名前往取經。

而正巧,褚飛和阿碩近段時間要去廈門拍攝一個電視劇,順便就將孩子託付給他倆帶了過去,碰碰運氣了。

褚飛他們是晚上八點的飛機,在機場等著他們將小雨點兒送過去。

來之前,冷梟已經將小雨點兒的東西都收拾好放在車上了,隨機前往廈門的還有一直帶著小雨點兒做康復訓練的育兒師。

軍總的樓下,陳黑狗已經將車開過來,停在了大門口。

從住院部的大門出去,離車不過十多米的距離。

想到小閨女要離開這麼久,寶柒有著所有母親的擔心了。牽著小雨點兒的手,一句一句囑咐著她不一定聽得懂的話。

「寶貝,過去了之後,要聽爹地的話,知不知道?」

小雨點兒,沒有反應。

不過,寶柒不介意,還是繼續對她說。

「你要是想媽咪了,就讓爹地打電話過來,可以和媽咪說話。」

「不過麼,小雨點兒要是自己能記得媽咪的電話號碼,媽咪會更開心的哦。」

「乖乖,媽咪希望你這次回來,會有很大的變化哦。」

「媽咪一直會想你的。」

就在她叨叨叨的囑咐聲裡,腰上突然一緊,只覺得一陣疾風掠過後,她整個人連同小雨點兒就被旁邊的冷梟給撈了過去,瞬間移步到了一米開外。

同一時間,天上一個黑影兒掉落下來!

嘭——

巨大的特體撞擊地面的聲音,悶悶地迴響在她的耳邊兒。

腳有些虛軟,她驚呆了!

只見就在她剛才站立的地方,那個從天而降的東西,將水泥地面兒活生生砸出了一個大坑來。而仰面朝天的東西,不是一塊天降的陷兒餅,而是一個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血肉模糊的女人,腦漿迸裂,死狀非常恐怖。

不過,那張臉上的五官還依稀可辯。

一個她認識的女人,一個三天前才和她打過交道的女人,一個說要將她和冷梟的關係公之於眾的女人——不是伍桐桐,又能是誰?

作為醫生,寶柒見過不少屍體,對福樂馬林泡著的屍體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大白天的活生生一個認識的女人從樓頂掉在面前摔死,還差點兒砸中了自己的腦袋,那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脊背上,冷汗涔涔。

她渾身的汗毛,幾乎都豎了起來。

死死盯著那個屍體,一時間,她竟然忘記了說話。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工夫,周圍幾十米的人群已經潮水般迅速的圍攏了過來,耳邊兒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有人在報警,卻沒有人敢走近。突地,冷梟放開了她的腰,大步向屍體走了過去。

寶柒微微一怔。

目光再次審視地望了過去,大驚!

只見,從天下掉落的伍桐桐手裡,死死拽著的一個大大的牛皮信封。

而那個信封在落地時的重力作用下,露出了照片的一角。

------題外話------

抱抱二妞們!來了來了。42點,寡人夠給力吧?

嗷嗷,伍家妹子陣亡了。自殺?他殺?誰殺?接下來,又會有怎樣的發展呢?小井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佛祖她又是誰?請大家繼續關注《寵婚》,愛你們,感謝你們原諒姒錦更新不定時,感謝你們對姒錦的無限包容——廢話不多說了,矯情什麼呢?意思就是,砸票來啊,碗還空著呢!哈哈!

——

恭喜新晉銜貢士大官人——【木茫】姑娘!啪啪啪~巴巴掌來得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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