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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米 冷氏父子對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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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老首長要單獨召見她,她自然非去不可。

人和車都已經給她備好了,她能拒絕麼?不能。哪怕幾個月前她才和他大吵了一架,哪怕她所在的位置離療養院得三個小時車程。

在格桑心若的堅持下,她帶上了這位熱心腸的好姑娘。雖然不是去打架,有一個人照應她也是好的!

臨行前,她給冷梟的手機裡留了一條簡訊,交待了自己的行蹤。

三小時之後……

寶柒終於趕到了位於北戴河的軍區療養院。

近段時間,冷老爺子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休閒的時間大多數都耗在這個地方。軍區療養院坐落在山腳下,依山傍海,觀日聽濤,一入此處,只覺樸素典雅,空氣清新,確實是一個休閒的好地方。

權與勢,真好,能享受得都是最好的東西!

身份和安全的問題,冷老爺子帶過來的隨從人員像不少。

她進到那幢老爺子專屬的療養小別墅的時候,他隨身的生活秘書手裡正端著一碗清粥從廚房過來,準備給老頭子送進去。生活秘書四十來歲,笑眯眯地和她點頭打了一個招呼,又給格桑心若遞了一個眼色,便將手裡的粥盤遞給了寶柒。

「給你爺爺端進去吧?」

爺爺?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寶柒自然清楚。

心裡冷笑,她面上不動聲色地接過了粥盤來,出口時換上了一個習慣的稱呼,「老爺子身體不好麼?怎麼又過一了。」

「前段兒一直不太好,本來吧已經好多了。」淡瞄了她一眼,生活秘書又笑了,「你瞧瞧去就知道了。今兒因為知道了你的事兒,好像又給氣著了。早上他都沒有吃早飯,剛才又說是想喝一碗粥。」

被她的事兒給氣著了,不想吃飯了?

仔細說來,倒也新鮮!她對冷老爺子有那麼大的影響力麼?

寶柒微笑著,沒有再多說話。

端著粥盤兒,她在生活秘書的指引下,準備進入休息室。

格桑心若直梗著脖子,也要跟著她往裡走,不料卻被門口的兩名警衛員給攔了下來,說老爺子的休息室不讓外人進去。格桑心若豎著眉毛就炸毛了。

她是一根腸子捅到底的主兒,作為紅刺特戰隊的兵,她不管別人說什麼,通通不好使,只認定了冷梟的吩付。眼看別人不讓她進去就要動武,寶柒只能衝她擺手搖頭。

在這地兒,她一個人沒有什麼作為。

見到老大指示了,格桑心若沒法兒,在外面坐等了下來。

寶柒笑著向她遞了一個‘沒事兒’的眼神兒,一個人往老爺子的休息室去了。說是休息室,其實裡面是一個有著小天井的幽靜小院兒,小天井裡環境雅緻,鳥聲婉轉,花香靜謐。

老爺子坐在天井的院中間,手裡捧著一本兒線裝的古書,花白的頭髮下面,面色像是真的清減了不少。不過,看上去他的情緒並沒有生活秘書描述得那麼糟糕。

他面前的木桌對面,坐著一個穿軍裝配少將軍銜的老軍人,抬頭時,額上紋路深深,面色有些憔悴,好像正在向老爺子說著什麼。

人家在談事兒,寶柒沒有走近,輕輕咳了一下,表示自己進來了。

側過臉來,老爺子目光平淡地看了他一眼,又轉頭對面前的老年人說:「成仁,你先回去吧!我孫女兒過來了,有點事兒。你的事兒,我會放在心上的。」

「好的,老首長。」伍成仁正是死去那個伍桐桐的爺爺,d軍區的副司令員。唯一的孫女兒死亡,讓她的面色瞧著有些灰暗。乍一眼看到寶柒的時候,微微愣了一愣,遂即又恢復了面色,扣上軍帽,「老首長,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迎著寶柒走了過去,目光深深,再次看了她一眼。

寶柒託著粥盤,面上微笑著,眼底卻沒有笑意。

她不說話,也沒有看他,連點頭的招呼都省了。直接走到天井中間,將托盤放到木桌面兒上,聲音放低。

「老首長,你找我。」

抬起眼皮兒,老爺子取下面上的老花鏡兒,看著她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輕聲問:「吃過了麼,怎麼沒有讓他們多剩一碗?」

寶柒心裡一怔。

忒詭異了吧?

從她五年前回到京都開始,老爺子在生活上雖然沒有太過分的虐待她或者收拾她,不過對她總是淡然不睬的冷處理。為何現在他明明氣她得不行了,還要問她吃飯了沒有?

當然,她不會樂觀的認為,老爺子一夕之間又開始待見自己了。

世間之事,有異必有妖!

她深知,和這種從軍從政一輩子的人打交流,說話做事一定要多注意為妙。一個冷梟她都沒法兒猜透和應付,更何況是這種修煉成了精的老頭子?

低頭,垂眸,端正地站在他的面前,她沒有坐下,面上始終帶著淺淡的微笑,「謝謝老首長,我來之前,已經吃過了!」

老爺子輕聲‘哦’了一下,放下了手裡的線裝書,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面無表情的端起面前的粥碗來,就著瓷勺子攪拌了一下湊到唇邊兒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稍下喝,有點兒燙。」

寶柒心裡微愣,都沒半點兒熱氣了,還燙啊?!

不過,管他呢,吃不吃不關她的事。

「老首長找我來,有什麼事兒要交待麼?」

瞧著她溫馴的樣子,老爺子鋒利如刃的眉心微蹙,視線盯著她的臉,片刻後終於還是落在了她微凸的小腹上。

「幾個月了?!」

他的話題很跳躍,跳躍得讓寶柒頓時就想到了冷梟在審問倉鼠男時使用的話題。那種不時繞著話題,不時帶動別人思維的方式,按冷梟的說法,其實是為了故意打亂別人的正常思維邏輯,以便觀察和尋找出別人的漏洞和語言的真實性。

寶柒不確實冷老爺子到底知道些什麼。

不過,不管如何,她不能讓他知道這孩子是冷梟的。

要不然……

不僅一切白廢工夫,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於是乎,她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蛋,輕場著眉頭,小聲兒嬌氣地說,「報告老首長,已經四個多月。」

冷老爺子點了點頭,「多吃點營養的東西補補,看你這身子骨不行啊!」

心裡微駭,寶柒看著他,沒有說話。

又開始攪拌粥碗,冷老爺子接著又來了一句莫名的話,「小七,孩子是誰的?」

簡音詢問的話題,從老爺子的嘴裡說出來,味道有些悠長。

一頭小鹿在寶柒的心裡亂拱,她不知道這老頭兒在打什麼鬼主意,深吸了一口氣,不鹹不淡的笑說,「當然是……我自己的。」

「呵,你緊張什麼?」老爺子突然笑了,挑起眉頭:「是褚飛的?」

寶柒猜測他大概知道了機場裡的那檔子事兒,既然他這麼問了,她索性便直接承認了,故意害羞地點了點頭。

冷老爺子沉下了臉,「既然你跟他孩子都已經有了,為什麼又不願意和他結婚?」

「老首長,孩子是孩子,感情是感情。這個麼……完全是兩碼事兒,我和他性格不和,但是,便不影響我跟他睡覺生孩子!」

寶柒對答如流。

一句話說得夠新潮,夠火爆,在一般老年人的眼睛指定是大不違的壞事兒,而且很難理解這種思想境界。不過老爺子反常的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讓她坐下來,就連身體都沒有動彈。

就著看她的姿勢,這位威嚴了一輩子的老頭兒凝神注視了她大約十來秒鐘,話題岔到了火星上:「原來孩子不是老二的?!」

他的話來得太過突然,寶柒心裡揪扯了一下,咯噔巨響。好不容易壓抑著狂亂的思維,迎著老頭子審視的目光,臉上有些發燙,深提了一口氣,否認。

「你誤會了,當然不會是了。」

老爺子皺了皺眉,垂下了眸子來,壓手招呼她坐在自己對面,再次自顧自地端起了粥碗,聲音沉了沉,「不是?自然最好。」

寶柒不答。

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答。

「這粥不錯。」老爺子瞟了她一眼,又低下頭來,拿著小勺子,對著粥碗吹了一口氣兒,喝了一口,「……小七啊?」

「我在。」寶柒端坐。

「這幾個月,你和你二叔走得很近吧?」

寶柒心裡一驚,看著他,「是的,二叔一直很照顧我。」這事兒她沒什麼好辯解的,老爺子要知道,自然就會知道,她必須得大主的承認。

「嗯。」老爺子點頭,應了一聲,「你二叔照顧你點兒是應該的,不過,有些事兒吧,我還是得找你說道說道。」

「是,老首長您說。」寶柒這會兒心裡在狂跳,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直覺他的目的不是那麼簡單,卻又不敢主動詢問落下把柄。

和智者能者講話,一定得注意分寸,她自問自己玩兒不過這老頭兒,少說話,就應合他總是好的。

冷老爺子慢騰騰地攪著粥,時不時又喝一口停頓,威嚴的冷漠樣子裡,沒有半絲兒身為‘爺爺’的親切感。

沉吟,良久……

他聲音沉下,「小七,我有一個故事想要講給你聽聽。」

「故事?」寶柒心裡慎的慌,繼續笑,「您講!」

呼嚕一下將瓷碗裡的粥喝光,冷老爺子像是挺有勁兒的,微笑著拿過托盤裡早就備好的溫熱毛巾來擦乾淨嘴和手,意味深長的瞅著寶柒,言詞頗有意味兒。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吧,那時候老大他還活著。有一天,有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小丫頭上門兒來了。說那個孩子是老大的種。那個年代的國家政策和現在不同,又正逢選舉期間,生活作風的問題不僅僅掉烏紗帽,指不定還得扯出多少事兒呢。要是傳了開去,對老大的前程和聲譽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還有這事兒?寶柒聽得瞠目結舌。

老實說,她不知道老爺子說得究竟是隻是故事,還是真有其事兒……見他說得言之鑿鑿,她驚了又驚,難不成,她過世的冷爸還真有這麼一段兒?

那麼,寶媽她知道麼,為什麼她從來就沒有說過?

睨著她,冷老爺子皺著眉頭,話題又跳開了,問她:「你知道後來,那兩母女怎麼樣了嗎?」。

寶柒敏感地查覺得他話裡的另有所指,再次搖了搖頭。

緊迫地盯著她的眼睛,冷老爺子沒有放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不過,他沒有再向她解釋自己問出來的那句話,而是笑著又搖了搖頭,嘆息說:「真是可惜了啊,那不是一個小子,是個丫頭,要是一個小子,也算得是冷家的長孫了。呵呵……」

心裡透著涼風,寶柒的手拽了拽衣襬。

聞聲意動,她突然明白老爺子講故事的意思了。

這道理和她之前擔心的問題簡直是如出一轍。

她不想讓冷老爺子知道孩子的存在,就怕他會突然玩這麼一手。為了冷梟今後的前程,為了維護冷梟和冷家的聲譽,他又怎麼肯讓人家知道冷梟的孩子是他侄女給生的?哪怕冷老爺子明知道這個侄女兒不是冷梟親的,但是為了堵住別人猜忌的悠悠眾口,他也是不會肯定她寶柒的。

如果她生了女兒,或者他壓根兒不會承認。

如果他生了兒子,冷老爺子或許會承認孩子,卻不一定會要她這個生孩子的媽。

她相信,他做得出來。

一個六歲時就已經被他們狠心拋棄掉的姑娘,再拋棄一次,又有什麼做不到的?

高門,名門,紅門,庭院深深,深幾許。外表的光鮮和華麗裡,究竟藏了多少的汙垢和雜質,又有誰能夠知道?為了家庭的典盛和興衰,為了家族的世代榮耀,犧牲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依冷老爺子的為人,絕對幹得出來。

掀起唇,她心裡在冷笑。

冷老爺子端詳著她面上的變化,自己的眼神兒,卻沒有什麼變化,更加沒有掩飾他對寶柒肚子裡孩子父親的懷疑。

當然,也僅僅限於懷疑。

因為寶柒的人品,他還真不敢確定是冷梟的還是褚飛的。

而現在旁敲側擊的目的,其實也是想要從她口中知道真相。

「你怎麼不問我,那個小丫頭後來哪兒去了?」

聞言,寶柒頭皮有些發麻,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問:「哪兒去了呢?」

看著她的眼睛,冷老爺子笑著搖了搖頭,「逗你玩兒呢?不是說了講一個故事麼?既然是故事,講到這兒結束了,自然下面也就沒有了!」

目光微微一變,寶柒心裡揪成了團。感覺像被人給倒了一盆正在熊熊燃燒的紅色火炭,燒得她心尖尖都在卷著抽搐。

「小七!」冷老爺子的聲音非常的鎮定,大概因為冷梟已經有了一個‘孫子’,他現在心裡特別安穩吧。嘆著氣,他說得認真:

「我已經想過了,在孩子還沒有生下來之前,你就聽我的安排吧。畢竟外面的風言風語太多,雖然你不是冷家的人,但在別人的眼裡,你的腦袋上就掛著冷家的牌子,一言一行人家都往冷家身上湊。為了不給冷家抹黑,暫時還是不要出去招搖了。」

什麼意思?

難不成想要找個地方軟禁她?

盯著這個威嚴感十足的老頭兒,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裡抽動著,服軟?傷心?難過?哭泣?……這些,似乎都沒有什麼作用。對於這種冷血的怪胎來說,她再多的情緒都只是一個屁!

冷笑了一聲兒,她極力控制著自己澎湃的情緒,深呼吸了一口氣,涼著嗓子說:「老首長,既然你都已經把話給挑開了,我也不妨直說了。你懂,我也懂。我不是你們冷家的姑娘,你又有什麼權力安排我的去處,就憑你是首長?」

「不,憑你肚子裡揣著的,有可能是我們冷家的孩子!」

「錯了,孩子不是你們冷家的,是我跟褚飛的。」

「到底是不是,我會知道的!」

「你……?」

看著他,寶柒的心裡,升騰著一種恐懼。

一種有可能失去孩子的恐怖。

緊緊咬了咬牙齒,她目光涼涼地看著面前這個波瀾不驚的老頭兒,有種寒入骨縫兒的情緒,正在一點一點侵蝕她的五臟六腑。

眯了眯眼睛,冷老爺子向外面喊了一聲兒,「小鄭。」

「來了!」有人推門而入。

冷老爺子望著她的肚子,聲音竟軟了幾分,「帶她去吧。注意休息,多吃點兒好的,補好了身體。」

「我呸……我不會如你所願的!心若,快來……」一扭頭,她掙開了小鄭的手,拔高嗓子就大喊了起來。

這個天井離外面的大廳不太遠,她相信心若聽得見。雖說這裡都是冷老爺子的人,她不可能跑得掉,不過卻不甘心束手就擒。一旦她被老爺子弄走,冷梟又上哪兒去找她,她又怎麼跑得出去?

多拖一秒,是一秒。

她相信,冷梟會來的。

「老大——我來了——」外面響起了格桑心若的聲音,很顯然,收到她的訊號那妞兒和人幹起來了。外面吵嚷成一團,物品呯呯的撞擊聲接踵而至。

外面那些人,顯然沒料到格桑心若一個姑娘有那麼好的身手。而心若再厲害,畢竟冷老爺子身邊兒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爭執之間,她一時半會兒進不來。

而寶柒也是會些拳腳功夫的,因為她懷著孩子,她拼了命的不讓人近身,那些人拿她也沒有辦法,不敢傷了她的肚子。

爭執之間,局面竟僵持了起來。

恍惚裡,她突然又想到了寶媽曾經警告過她的那些話。

果然,還是她有見地,冷老頭兒不會放過她。

比劃著拳頭,她目光越來越涼,「讓開路,我要出去!」

幾個大男人面前一個孕女,還是一個不敢動的孕婦,有些躊躇,不敢再上前,卻也不敢讓路,「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配合?滾蛋!」寶柒冷笑,現在配合他們,誰來管她啊?

「小七,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冷老爺子氣極了,騰地站起了身來,指著他,向旁邊人使眼色,「還不快帶下去?」

一點一點後退,寶柒看著他,眸子帶著諷刺的嘲笑,「老首長,你的算盤打得真精啊……都快要趕上古時候的殺母留子。」

「你想多了,我不會傷害你和孩子,只是不希望輿論影響到冷家,影響到你二叔!」冷老爺子的面色有些涼薄,忽而又問:「難道你想麼?想讓老二為了你犧牲掉他大好的前程?」

「我和他沒有血緣關係。」

「那又怎麼樣?」冷老爺子冷哼,「你覺得別人會理解麼?」

抿了抿唇,寶柒沉默了。

對於這事兒,她真的不知道。

冷老爺子慢慢走近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又威嚴又危險,聲音執著而強烈,「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毀掉我的兒子,你懂嗎?如果你安分守己,我不會怎麼樣你。如果你死纏著他不放……哼!」

「你要如何?」寶柒勾了一下唇。

「你不會期待那種結果的。」老頭子的目光,愈加冷冽了起來,依稀間和冷梟嚴肅駭人時的目光頗有幾分相近。

寶柒也笑了,「我只能說,那是我的事兒,辦不到!」

緊盯著她的眸子,冷老爺子的目光,終於尖銳了起來,「那可由不了你!還愣著幹什麼?一個女人都拿不下,要你們做啥?」

「是!」

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撲了過來,而外面已經沒有了動靜,很顯然,格桑心若寡不敵眾,已經被人家給制服了。

那麼,她只能自救。

目光微沉,寶柒突然抬高了下巴,故意往門外衝了一下,接著突地轉身,衝到木桌邊兒上,一把將粥碗敲碎,捏著一個尖厲的瓷片兒對準自己的頸動脈,慢慢壓下,厲聲說:「退下,你們要敢過來,我就立馬死給你們看!老首長……不想要你的孫子了麼?」

「你……你敢!」

「呵,我有什麼不敢的!?」

「你不是說……孩子是褚飛的,我怕什麼?」

「呵,那誰知道呢?反正兩個男人我都睡了!到底是誰家的,那就就看緣份了……」寶柒邪氣的勾起唇,瓷片兒更深地壓向頸部。

「你簡直……不害臊!」冷老爺子氣得手直髮抖。

「害臊是什麼?能當飯吃嗎?」。

緩了一口氣,老爺子見她動真格兒的,急了,他太愛孫子了,他不敢去賭!

「小七,你別這樣,我說過不會傷害你,就不會傷害你。孩子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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