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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米 最後的見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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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擦黑了。

東方紅軍用機場。

寶柒的心臟,隨著姚望的汽車駛入機場,不由自主的繃得緊緊的。

此時,從外面的汽車通道到裡面的停機坪,已經被紅刺特戰隊的人整個戒嚴了。車窗外面,一個一個荷槍實彈的特種兵戰士畫著偽裝油彩的臉模糊不清,三步一崗,五歲一哨軍姿筆挺地站在道路的兩側。而停車場上,停了好多不同車型的軍用車輛。一些穿著正裝的軍官,穿著迷彩作訓服的戰士獵豹般掃視著全場。

氣氛太過嚴肅,空氣似乎都陷入了低壓。

軍裝、軍銜、軍車,武器等等一系列帶著軍綠色的物件兒,都是莊重而神聖的代名詞。那是一種國家機器的代表標識,更是一種身份的證明,而此刻卻是緊急任務的必須。

寶柒也是當兵的人,她感受得出來,一定有啥大事兒發生。

可到底是啥?她不知道。

姚望的車停了下來,她沒有見到冷梟,姚望也沒有讓她下車,只是靜靜的坐著等待將她交付到冷梟的手中。

約摸十來分鐘後,不遠處有士兵在清場。

極目一刻,果然是首長坐駕來了。

一時間,本來就嚴肅的氣氛,更加肅穆了幾分。

寶柒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見異型征服者龐大的車身後面,還跟著一輛緩緩駛入的巨型軍用輪式越野運輸車,這種運輸車載重200噸,整個車身後面被軍綠色的帆布遮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裡面裝載的內容。運輸車沒有往停車場駛,而是直直往停機坪上那輛大型的伊爾76運輸機駛過去了。看情況是準備把汽車上的貨物裝載到運輸機上。

運什麼呢?

冷梟出差錦城,姚望也要往錦城出任務。

寶柒猜測,這玩意,多半也是準備運抵錦城的。

尋思著守衛時的保密級別,寶柒沒有問姚望,而是插著邊兒的問起了其它事情。

「姚美人,去了錦城,你有沒有準備回去看看姚叔和姚嬸?」

沉默了一下,姚望目光有些深,「估計沒有那麼時間,下次有假了再去吧。」

「錦城到鎏年村也用不了多久。」

「我們有任務,說是去錦城,應該會直奔川西的月城航天基地。」

「月城航天基地?」

寶柒短暫地擰了一下眉,笑著又岔開了話說起了其它。

月城是川西平原某衛星城的別名。在月城還有一個赫赫有名的地方——全國三大航天基地之一的衛星發射中心。按照姚望的話猜測,那個全封閉的輪式越野運輸車上裝載的東西只有一種可能了——它就是二0三軍工集團研造的50噸級震動平臺,準備運往衛星發射中心。除此之外,使用了伊爾76大型運輸機來運送,還同時啟用了這麼多特種兵全程護航,應該不會還有什麼可能。

當然,以上純屬寶柒的臆測。

有些事兒,不能問的她就不會問。

不過,卻有些小小得意,終於得到了冷梟的真傳——問話技巧!

軍用輪式越野運輸車到達了停機坪,伊爾76的貨艙開啟了。

一層英姿颯爽的軍人守衛著,裝載過程全自動得瞧著讓人容易眼暈。

「報告首長,紅刺特戰大隊天鷹戰隊尖刀一連全體到達指點位置,請首長指示。」在運輸方面謝銘誠是有經驗的,這事兒還是由他負責。

「大家辛苦了,準備出發吧!」冷梟的聲音低沉,穿透力極強。

「是!」謝銘誠洪亮的喊了一聲兒,敬一個軍禮,腰板兒挺得筆直。

冷梟和他握了握手,又交待了一些話,終於調轉過來接見寶柒了。

見到他帶著幾個人走過來,姚望率先拉開了車門兒,扶著寶柒下了車。

冷梟上車,其餘幾個隨從懂事兒的站在幾米開外。他沒有先去拉寶柒,而是對姚望點一頭示意,「辛苦了!」

姚望微微一笑,搖頭,「不辛苦,應該的!」

嚴肅的點頭,冷梟說話的樣子保持著不鹹不淡的度,「那天見到白參謀長,他還提起你呢。這次任務回來,讓誠子給你放假,回家陪陪父母。」

「謝謝首長關心!」姚望亦是笑。

冷梟面上沒有表情,態度卻非常認真,「客氣,該我謝你替我把媳婦兒接過來。」

好一個綿裡藏針!

姚望心裡嘆了一下,又怎麼會不懂他的意思?

他讓自己過去接寶柒,無外乎一箭三雕。一來安全放心,二來表現自己的態度。三來順便還在寶柒面前做足了身為丈夫的信任。不管做什麼事,每走一步棋,這位首長大人都是技藝精湛的。哪怕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卻不會容許對手有絲毫的機會接近他女人的可能。

停頓一下,他笑說:「那……首長我先過去了,再見。」

冷梟點頭,隨和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好幹,誠子說,你是一名優秀的狙擊手。」

「呵,謝隊謬讚了!」

看著他眸底的流轉,冷梟意味不明的說:「狙擊手的人生,註定是孤獨的!」

「多謝首長提點,我懂!」姚望愣了一下,微笑應道。

大概從他喜歡上了狙擊手這個兵種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他必將孤獨的人生道路吧。一個狙擊手,做足了戰前的準備,在沉寂中一個人默默地觀察著要狙擊的目標,在孤獨中等待的目的,不過就只是為了那致命的一槍。

狙擊手的每一槍,都不能出現絲毫的紕漏。

因此,狙擊手總是孤獨的。

短暫沉默了一下,冷梟磁性的嗓音才低低的響起,「姚望,你一定會是最優秀的狙擊手!」

「一定會的!」姚望看著冷梟,彎了彎唇角,又湊近了些許,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首長,你送給我的那隻狙擊槍,將會是我今生唯一的愛人!」那一把他在新兵集訓大隊第一次執行任務時,射殺過鈴木三郎的狙擊槍,冷梟沒有收回來,而是直接送給了他。

那是一支冰冷質感的好槍,是武器痴迷專家血狼同志好不容易得來的。

冷眸睨他,冷梟沒有吭聲兒。

姚望笑著轉過頭,再望向身後幾步的寶柒,「我走了!」

扁了一下嘴,寶柒沒有說話,抬起手來,有些難受地向他揮了一下。

這些年來,她和姚望的距離總是越來越遠。

被她這麼一瞅,姚望心裡小小一抽。

接著,又小小的酸了一下。

雖然便沒有像自己說得那樣一輩子守候著她,可是不管他在哪裡,天天都在想念著她。有的時候,那刻骨的思念讓他覺得心都在滴血了!想她!想見她!時時刻刻的想!

可是,一次又一次,他又不得不放開手,假裝輕鬆地朝她笑一笑。

有句話說,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老實說,矯情了一點點,娘氣了一點點,但是此刻,他覺得特別符合自己的心境!

不知此一別,又是何時?

見他就那麼瞅著自己發愣,寶柒絞動一下手指,有些不自在了,「喂,姚美人?怎麼了,我臉上長花兒了?趕緊去任務吧!等回了京都,我請你到家裡吃飯好吧?我親自下廚!哈哈……快,一會兒謝隊該催了……」

姚望臉上燒了一下,查覺到自己的失態,他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掠過冷梟。

接著,小小吁了一口氣,冷梟面上沒有表情。

虧得首長不計較!

他苦笑著安慰一下自己,收拾起了心情,極力按捺住想要衝過去抱住她的瘋狂念想,淡笑著平視她圓胖胖的臉蛋兒,眨了一下眼睛,笑:「嗯。就這樣吧,再見!」

再見!

千言萬語,不過就這麼一句罷了。

苦也好,悲也罷,都是他自己的事兒,又何必讓她去揹負呢?

他轉過身,深呼吸了一口氣,大步離去。

揮著小手,寶柒的目光裡水霧隱隱。

睨著她,冷梟微微一擰眉。

——

不遠處的停機坪上,隊伍正在集結。

冷梟帶著她過去,送戰友們登機。

姚望小跑著歸隊了,已經換上了作訓服。漸黑的天幕之下,東方紅機場上的燈光雖然通亮,不過寶柒卻有點兒看不太真切他的樣子。好像看到他對自己笑了一下,她也咧著嘴衝他笑了。伊爾76下方,是一排排著裝整齊的戰士,一張張堅毅卻又看不太清楚的臉龐。她注意到了姚望手裡的狙擊槍,好像和戰士們手裡的武器有些不太一樣,心裡有些小小的自豪。

「同志們,紅刺的任務精神,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謝銘誠熟悉又渾厚的聲音穿透光線傳過來,帶著鏗鏘有力的鐵骨和勁道。

男人,軍人,特種軍人。

三個名詞,三個不一樣的遞進方式,就是紅刺軍人們的總結。

寶柒的心肝兒,小小顫了一下。

「是!堅決完成任務,請首長放心!」

整齊劃一的聲音裡激情澎湃,吼聲如狼嗥如潮湧,將在場眾人的熱血挑動到了極致。寶柒知道,那是一種屬於戰士的豪情,或者說是一首勇士的戰歌。

至到伊爾76徐徐升空,一聲沒吭的冷梟才伸出來貼在她的腰側,然後半圈住她慵腫的腰線兒。

「我們也出發吧!」

微眯著水亮的眸子,寶柒看著黑暗天空中直升機劃過的光芒,微微一笑,「好的!走吧!」

五分鐘後……

冷梟的專機發動了引擎……

望著機艙外面的黑幕,寶柒的心情還有沒復原。

半晌兒,耳邊響起冷梟涼涼的聲音,「捨不得他?」

「嗯?什麼?」寶柒轉過頭看他,一時沒回過味兒來。

男人圈在她腰際的大手力道收緊,聲音裡帶著點兒醋溜溜的味兒。

「姚望。」

扁著嘴瞪了他一下,寶柒的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從那一首《光陰的故事》開始,這情緒就充斥在胸腔了。不過,在冷梟面前,這樣的念頭她只允許短暫的停留一秒。一秒後,她抬起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握牢了他,巧笑倩兮。

「說什麼呢?他是我的……小夥伴兒,我倆鐵哥們兒。」

「褚飛那樣才算。」一勾唇,冷梟輕聲說。

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和姚望的關係這麼計較,寶柒略略的意外了一下。

不過轉而又釋然了,不管世界上多麼睿智多麼聰慧的人,其實也抵不過內心的佔有慾。他的計較,不正是他在意自己的表現麼?在她的印象裡,冷梟很少對她說出感情丶色彩濃郁的話來。因此,反而是這些不經意的小事兒,才是他最為強烈的情感表達。

淺嘆一下,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慎重的點頭承認。

「二叔,姚望對我來說,的確是不太一樣的。」

眸色沉了又沉,冷梟反手握緊了她的手指,有些憤憤,到底還是沒有說話。

擠近了他,寶柒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輕軟得不可思議,又綿長又悠遠,像是在做情感總結,「你和他不同。你是我的愛人,他是我的親人。」

親人?

冷梟心裡蟄了一下,有些吃味兒姚望在寶柒的心裡居然佔有那麼重要的位置。沉默著扶住她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臂彎裡,悶悶地也就哼一個字。

「嗯。」

沒有聲調一個‘嗯’字,自然也沒有情感洩露。

「嗯什麼啊嗯?」寶柒哧的一笑。

收緊了圈住她的手臂,冷梟低頭看她,聲音略低,「我懂了。」

咬了一下唇,寶柒失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啊,懂了個屁!」

冷梟眉頭擰緊,突然抱牢了她板轉過來,面對面看著她,眸底涼色的水波瀲灩生輝。

「寶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過份?」

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寶柒附合著點頭,聲討起了他來:「沒錯啊,算你還有點兒自知之明。你啊,就是一個自大狂,霸道鬼,腹黑老狐狸,冷血大魔王。還有什麼,我想想啊……」

「如果可能,老子還有更過份的!」

「啊,比這個還要過份?會是什麼?」

「把你到揣口袋兒裡,誰他媽也甭想覷覦。」

啊哦!喉嚨一下鯁住了,寶柒目光楚楚的眨巴眨吧,無語凝噎了好幾秒,才無辜的笑著申訴,「首長啊,你也忒過份了吧,想把國有財產變成私人財產?」

「誰是國有財產?」

「我唄!」

「錯了!」冷梟冷冷一挑眉,「你是老子的私人財產!」

「……媽呀,你這是要發啊!」說完,捂著肚子,寶柒大笑不止。

在冷梟的怒視之下,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容,吸了一口氣,收斂神色嚴肅地喊:「二叔!」見他不答,她又湊了過去,手指在他臉頰上滑動著,額頭貼著他的,侃侃而談。

「愛人肯定會是親人,而親人卻永遠做不了愛人!」

這,就是他和姚望的區別。

眉心微微一跳,冷大首長一汪深邃的黑眸裡浮動起笑意,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乖!」

扁著嘴吸一下鼻子,寶柒的悶聲裡,鼻音特濃重,「喂,把我吃得死死的,你心裡是不是特得意啊?」

「當然!」

靠!寶柒不爽地掙扎了起來,發現每次都是自己在那兒屁顛屁顛的肉麻表白,結果臭男人吝嗇得從來沒有一次反饋過半句甜言蜜語。一咬牙,她不服氣地低聲吼他。

「冷梟同志,太不公平了吧?!人家正二八經的對你表白呢,你難道就不應該表示點兒什麼嗎?」

「表示什麼?」

「你說呢?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唄!」寶柒羞澀了,洗了耳朵準備聽。

俯首啄一下她的唇,冷梟沉下了聲音,「你的話,我很喜歡!」

嗷!

寶柒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瞪住他,一動不會動的石化了。

這就是他的表示?

這就是他的想法兒?

他就不能把前面三個字兒省了,直接說一句‘我很喜歡你’麼?

難道她就真長了一張不利於別人表白的臉兒嗎?

丫丫呸!

她做人,會不會太失敗了?!

——

冷大首長的專機降落在天蠍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天蠍現行的大隊長之前就得知了首長要親臨,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當然,因為冷梟這人兒嚴肅又刻板,因此絕對沒有肉池酒林美女什麼的特殊招待,不過就是搞了一次衛生大掃除,將整個島子給拾掇了一下。夜晚的燈光下,四季如春的天蠍島,海風鹹溼,燈光旖旎,更添了幾分魅力。

大腹便便的寶柒挺喜歡天蠍島。

由著冷梟牽著她往營區裡走,看著兩邊高大的棕櫚樹,不期然就回憶起了幾年前第一次來天蠍島的情景……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時候,她還是小女孩兒般蹦蹦跳跳走的路。

唉!

一個花樣兒少女,就這麼被時光雕琢成了一隻大肚子蟈蟈。

搖了搖頭,她一時有些唏噓。

冷梟並沒有馬上帶她去見遊念汐,理由是關押遊念汐的那個地方,不太適宜她現在大肚子過去,一會兒等他安排好了,會讓她見到的。

那麼他現在幹嘛去了?

丫洗澡!丫泡溫泉。

嘖嘖,來了天蠍島,不去泡天蠍島的活水溫泉,絕對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好吧,關於這一點寶柒也承認。

可惜她是一個大肚子,泡不了溫泉,只能坐在溫泉池邊兒的椅子上瞧著臭男人一個人在裡面享受。天蠍島溫泉的泉水特別的清亮,熱水蒸騰之間,將石室之內的空氣氤氳出了一種特別的硫磺味道。而男人古銅又健康的肌膚在橙黃的光線下,那緊繃,那線條,那冷硬,那紮實的勁兒,讓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要命吧!?

著實要她的命!坐立不安的做蟈蟈,寶柒看著他笑得有點兒傻。

「笑什麼?」男人忽然半直起身,扭頭轉了過來。

寶柒躺在椅子上,雙手抱胸,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在欣賞他的**。

「我在考慮,一會兒見到遊念汐,該怎麼對付她。」

冷眸微眯了一下,冷梟起身走出了溫泉池,赤條條的走過來面向她。一邊拿過旁邊的衣服,一邊兒沉著嗓子說:「她?現在沒有精力對抗你!」

「為什麼啊?」寶柒擰眉。

「見到就知道了。」冷梟沒有解釋,勾起嘴角來,一顆顆扣著軍襯衣的鈕釦,胸腔上未乾的幾顆水滴,閃著一種盅惑人的微光。

寶柒撇嘴,不以為然。

銳目微微一斂,冷梟拉好皮帶,突地彎下腰來,挑起她的下巴啄了一口。

「走吧!」

——

其實,寶柒心裡大概能夠猜測得出來,冷梟為什麼不讓她直接去見遊念汐。

紅刺內部的事兒,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她可以猜測得到,能夠訓練出天蠍戰士的地方都是血腥又殘酷的,那麼,關押遊念汐等人的地方,自然是天蠍島最不能見人的地方了。他害怕懷孕的她去瞧到了受不了。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在那個地方,不僅僅關了遊念汐,還有很多紅刺歷年來收拾掉的人。

遊念汐已經被人轉移出來了,暫時就關在天蠍島的禁閉室裡。

禁閉室很小,很簡陋,站在外面,寶柒心裡翻滾著,說不出來什麼滋味兒。

握住她緊攥的小拳頭,冷梟睨住她,「緊張什麼?」

「誰說我緊張了?」淺吸了一口氣,寶柒橫他一眼,慣常的死鴨子嘴硬。

沒錯,她緊張。

因為了解遊念汐什麼品性,她真的沒有什麼把握能從她的嘴裡掏出秘密來。

「傻丫!」冷梟憐惜地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不怕,我就在外面。」

側眸瞥他一眼,寶柒挑眉:「咳,誰怕啊!?」

說完,不再繼續和他扯淡了,橫下心來,抱著自己的肚子慢吞吞地走過去,推開那扇鐵閘門,邁入了獨立的禁閉室。隨著腳步的移動,心裡一顫一顫的。實事真如此,說到見遊念汐,她的心情真是頗為複雜。

不是緊張,不是害怕,就是道不明的複雜。

她同樣是一個喜歡冷梟的女人,有的時候,她覺得其實遊念汐比自己還要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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