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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米 植物人醒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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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起床去拿藥,小井還是照常不放他的手。他又好氣又好笑,好說歹說,又親又吻才終於說服了她。終於站起身來時,範鐵覺得自己像是多了一個女兒,吸著拖鞋走到門口,他無奈地笑話她。

「你啊,比七七家裡的大鳥和小鳥還要會撒賴。」

懵懂地看著範鐵,小井不解地拉緊了被子蓋到了下巴上,嘴裡輕輕地低喃著重複一遍他的話,語言有些遲純。

「七七,大鳥,小鳥?」

呵呵一樂,範鐵搔了搔自己的腦袋,「對,你不認識七七了?大鳥和小鳥是她和梟子的兒子,他們還得叫你乾媽呢。改天我帶你過去看他們好不好?不過,你得自己走著去,我可不想揹你,重得像頭小豬。」

「哦。」咬著下唇,小井又點頭。

對於範鐵的話,她現在是言聽計從,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那感覺,多少有點兒像幼兒園的小朋友對待老師一般。

範鐵出去了,沒多一會兒,他又回來了。

在軍總醫院的藥房裡拿一管消炎藥不算什麼大事兒,來去不到十分鐘的時候。可是等他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小井用被子埋著自己,聽到他的喊聲才抬起頭來,滿臉害怕,伸出手來就要他抱。

「哥,哥,過來。」

心裡窒了窒,想到以前的小井,再看看這個小孩子般的小井,範鐵心裡有些酸楚。放好藥膏在床頭櫃上,他先給她抱了一個滿懷,大掌反覆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聲音柔軟而小心。

「小井不怕啊,哥哥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放心吧。」

小井的反應,其實範鐵特別能理解。一個完全不知道世事如何的人,對待完全陌生的地方,心智又沒有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況,她現在的恐懼感,肯定是無以倫比的。

一下一下的拍著她,自到她不再害怕的輕抖了,範鐵才將她放平了躺好,自己又去衛生間裡洗淨了手才回來,拉下她貼身的小內內,拿了藥膏擠在食指上,便準備替她擦藥。

可這,屬實是技術活。

但凡正常的男人對於女人的身體,尤其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身體多少都會失去抵抗力。範鐵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現在面前白晃晃的身子骨鋪陳著,那身兒一把捏下去便能滲水的滑細肌體,他的小井,一個比嫩豆腐還要軟乎的小女人,這七個月被他養得極美極白,眼神兒一晃,他差點兒噴鼻血。

好在,噴鼻血畢竟只是一個傳說。

眼睛赤紅著,食指上的藥膏還沒有觸到她,他自己瞧著那點兒嬾肉首先受不住了。像一個餓到了極點的人突然見到了久違的食物,他心跳如雷鼓,喉結一滑又一滑,鼻息濃得的掙扎了好幾下,明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點兒猥瑣,還是沒能忍住,搶在食指之前,低下頭去輕輕覆上它。

「哥……」

對於他行為,小井完全不懂得是什麼。兩隻黑葡萄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得像一個小嬰兒。裡面沒有雜質,沒有懷疑,沒有厭惡,沒有反對,只是有點兒訥悶,然後,便實事求是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哥,你,做什麼?」

他在做什麼?

心底振動了一下,範鐵抬起頭來,微微眯了眼睛。看著面前單純得像一個小女娃般的小井,他覺得自己變成了無惡不做的怪蜀黍了。

嘆!——唉!

須臾間,黑眸裡流動的光華紛紛散開了,他重新在食指上塗好了藥膏撫在她上面,指頭一點點替她氤了開去。將藥推散,推入,旋轉,以便藥膏的藥效能夠好好地吸收。

「嗯……哥。」不管年小井的心智到底是幾歲,她的身體百分百是一個成年的女人。被範鐵用這種方式上藥,她能受得了麼?更可怕的問題在於,由於她沒有心智和思考,反而會更加忠實於自己身體的感覺和意識,在他上藥的時候,不自覺就跟著他的動作逸出聲來。

而且,還是不加任何掩飾和修飾的聲音。

轟……

範鐵的腦門兒,再次被轟炸了。

乍想想到隔壁屋子裡還睡著一向淺眠的年媽,他趕緊衝小井搖了搖頭,然後苦逼地豎著指頭,向她‘噓’了一聲兒,哄誘她說:「小井乖,不要出聲兒啊,要不然,大灰狼就來抓你了。」

大灰狼?

小井的眼珠子轉了轉。

再一次,她乖巧地點著頭表示不叫了。

「哦。」

不過麼,答應是一回事兒,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在範鐵繼續替她上藥的時候,她還是偶爾會忍不住哼幾聲兒,還會小狗腿地告訴他,「哥哥,喜歡。」

範鐵挑眉,「你到是喜歡了,我就苦逼了。」

「哦。」

「又哦……」要說心裡沒有邪念絕對是不可能的,範爺眸子裡狼光閃爍著,小心地放好了藥膏,盯著她懵懂的臉蛋兒,又壞心地俯上去啄了一口,輕輕湊近她的耳邊兒,小聲兒問:「小乖,哥哥要是再進裡面去,你願不願意?」

「進,什麼?」

大野狼遇上了小紅帽,範爺苦笑臉看著完全無知的小井,苦逼地望了望同樣無奈的天花板兒,皺頭眉頭苦笑,「沒事兒,沒什麼。」

「哦。」

果然,她又哦了,真像個好寶寶。

捏了捏她的臉,他站了起來。這麼一陣上藥一陣兒折騰,他覺得自己差點兒就身心崩潰了。不僅額頭上滿是汗,渾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汗,好像被人丟進水池裡洗了一個冷水澡的感覺。一邊兒要做好哥哥抵擋住惑誘,一邊兒又要能說服自己不去撲倒小羊羔的心思。

嘖嘖,簡直了……

範爺第一次覺得,以前的折磨都不是折磨。真正的超級折騰才剛剛開始。不過,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以目前小井對他的信任來說,攻破她的防線不過只是早晚的事兒。就算他現在要做,他相信她也不會抗拒。

只不過……

洗了手出來,黑夜又羞澀了。他到底還是將那點狼子野心給深埋在了心底。至少現在她剛醒過來還不行,兩個人做那種事兒,你情我願水道渠成會更讓人欣喜,他現在半哄半誘相當於拐騙未成年一樣多少有些不道德。

大床之上,他再次摟緊了小井睡下來了。一隻枕在她的頸後,一手挪到她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哄著,說著,像一個給妹妹講故事的好哥哥。

慢慢地,小井真的睡過去了。

而範鐵卻怎麼都不能入眠,一方面有種奇怪的擔心,害怕她睡了不再醒過來,另一方面胸前貼著一個僅著淺薄睡衣的小女人,手掌心裡是她軟乎乎的小身子多勾神經啊?而且,恢復了自主行動的她,更是將一條細長又白嫩的腿兒搭在了他的腿上,緊纏住他不放。

這樣的親密接觸對於一個成年男人來說,絕對帶著致命的誘惑。因此,範爺雙臂僵硬著半絲兒都不敢挪動,暗暗罵著自家下面的兄弟,滿腦子都是想要將這個女人給撕掉吃掉嚥下肚子的強烈念想。

悲了個催的……

思緒浮浮沉沉,不知到底過了多久,他才慢慢的沉入了黑暗。

好在,唇角,其實是帶著笑的。

——

年小井醒了,絕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兒。

次日知道這個好訊息的寶柒,血液差點兒都差點兒沸騰和燃燒了起來。一個人在屋裡又哭又笑,等冷梟回來的時候,抱著他又咬又啃,像個小瘋子一樣,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的開心了。

第一時間,她便要讓冷梟帶她去探視。

然而,冷梟會準麼?

會準才是信了她的邪!

她剖腹產才第八天,不管她說什麼冷梟都不同意她去看年小井,只是給範鐵打了個電話,讓她在電話裡和小井說話。奈何,小井現在連她媽都不認得了,更別說她寶柒。諾諾了幾句她說不太分明,寶柒心裡難受欲哭無淚也就只能作罷了。攥著冷梟的手,她咬著牙齒表示,等到她滿月之日,便是她寶神醫出山之時,到時候再去攥出來她的記憶。

除了寶柒,凡是和小井範鐵有聯絡的人,聽說了她的事兒,都想要去病房裡探視她。可是,他們全部都被範鐵給一一回拒了。

範鐵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小井認不得他們。對於他們來說是好意,可是對於小井現在的精神狀態來說,就是她的負擔了。

雖然醫生說,她必須去認識世界,重新開啟她的記憶和人生,但是他不想那麼急切,飯得一口一口吃,小井的路也得一步一步走。而他,會慢慢地引導她,讓她慢慢的掌握,接觸,融入,直到她完全恢復記憶為止。

他不知道,這個過程需要多長的時間。

甚至於,他也懷疑過,如果小井真的恢復了記憶,還會不會這麼依賴的抱著他,輕輕地喚他哥哥,還會不會這麼跟他親熱,不管他做什麼,說什麼,她都會無條件的信任和執行。

他很矛盾。

他不是不怕,也不是不擔心。可是,他卻不能因為自己的害怕和擔心,就不去幫助小井恢復記憶。做男人,不能那麼自私。小井還要不要他範鐵,應該由她本人來決定,而他目前,只需要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便好。

接下來的日子,小井開始了康復訓練。

在專業的醫生和護士幫助和鼓勵下,在範鐵不斷的努力下,三天之後,她不僅會自己喝水吃飯上廁所,還會和除了範鐵以外的其它人進行幾句簡單的對話交流了。雖然害怕和恐怖仍在,但是每每在別人的善意引導下,她都會回應,或者告訴別人她的名字。

當然,她的名字也是範鐵交給她的。

因此,她知道了自己名字叫小井,而他的哥哥叫範鐵。

一切都在往良性方向發展。

唯一讓範鐵感覺到放心不下的便是,小井對他的依賴感,並沒有因為她的進行康復訓練而減輕,反而越來越嚴重,導致他每天去部隊都恨不得把她揣兜兒裡帶著一起去。

四天。

五天。

轉眼,一週便過去了……

小井的進步很大,她已經不需要引導,就能和別人進行簡單的對白交流了,也會自己試著下床走幾步路,或者站在窗戶邊上看範鐵回沒回來。

看到這樣的結果,範鐵很滿意。為了她取得更大的進步,他開始不限制別人來探視她的病情了。於是,病房裡開始熱鬧了。小井的同學,同事,讀者,朋友一一前來。

而在這期間,範鐵所做的事情便是細心地為她將這些人進行了漏選和羅列,對她有幫助的才讓她見,沒有幫助純粹來瞧熱鬧的則直接回避了。

第八天,出了一件令人感到驚奇的事情。當解放軍報的主編舒爽同志來看她的時間,她竟然詭異的想起了她,也想到了自己有一次隨舒爽去採訪,吃過她做的便當,甚至還記得了舒爽的便當裡有一個菜叫糖醋里脊,非常的美味兒。

這一下,不得了了。

範鐵驚喜之餘,差點兒把衛燎給押過來。不管衛燎如何心疼,非得讓他媳婦兒每隔幾天做一次糖醋里脊不可。當然,範鐵不知道的是,衛燎在家裡完全沒有發言權和地位,他哪裡管得了他媳婦兒啊?

好在不管從哪個方面的關係講,舒爽的糖醋里脊還是送到了。看到小井吃得很開心,範鐵差點兒掉眼淚兒。

她在一點點的進步,他卻即欣喜又擔心。

欣喜的是她知道的越來越多,慢慢會認字,認寫她和他的名字了。惹急了也會向他發脾氣了,會小小的鬧騰一下了。

擔心的是她突然有一天反應過來了,他並不是她喜歡的哥哥,而是她之前避之唯恐不及的範鐵,那時候,她會不會再趕他走。

在這樣的糾結裡,一晃眼兒,半個月就過去了。

半個月裡,又當爹又當媽又當哥哥又當情人的範爺,過得水深火熱卻又甘之如飴,未來慢慢明朗,病情逐漸好轉,心裡壓力卻又越來越大。

希望她恢復,又害怕她恢復,何其難過?

這一天,京都城霧霾籠罩。

範鐵起得很早,陪小井吃完了早飯,他便去了部隊。臨走的時候他告訴小井說,自己下午六點前必定會趕回來陪她。可是中午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一個緊急任務去了一趟哈市。等他再回到京都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天色都沉了。

心急如焚的他,匆匆趕回了軍總醫院。人還沒有進入病房,便聽到了裡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小井,你想不起來了麼?一點都不記得我了?」

站在病房的門外,範鐵提著公文包的手緊了又緊。果然說話的男人,正是已經坐上了市場總經理位置,已經七個月沒有見過面的畢笙源。

房門虛掩著開了一條縫兒,他站在原地卻沒有進去。

現在的情況下,任何有可能幫助小井恢復認知能力的人和事,他都不會拒絕,哪怕那個男人他是畢笙源,是小井本來要嫁的那個男人。

然而,小井真的不認識畢笙源了。

她搖了搖頭,偏著腦袋驚恐地看著他,什麼話都沒有說。

畢笙源手心有了汗意,低低苦笑著,他又向她走近了一步,聲音儘管放得柔和又平軟:「小井,我是阿笙啊,你想一想?能想起來嗎?阿笙?」

「……」小井皺著眉頭,滿臉苦惱,有些戒備地盯著他。

見到她這樣的情況,畢笙源心裡有些難受,到底是愛過的女人,現在還愛著的女人,眼睜睜見她成了幾歲稚童,喉嚨哽咽便想喚回她的記憶。

「不知道啊?那算了。我來考考你,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畢笙源原以為小井會告訴他,哪兒會想到,這姑娘縮了縮脖子,完全像一個不懂事的執拗小孩兒一般,嘟著嘴不滿意地咕噥說。

「我知道啊。就不告訴你,氣死你!」

什麼,氣死他?

這樣小孩子心性的話一說出來,不僅屋子裡面的畢笙源,就連躲在外面的範鐵都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了。他的傻妹妹喲!心裡微微酸楚著,讓他頓時產生了一種想要跑進去狠狠揍她屁股的衝動。

當然,他不會真那麼做。

喟嘆了一聲兒,他取下頭上代表著堅毅和勇敢的軍帽,放下手裡的公文包,靜靜地一個人坐在了病房外面的休息椅上。後背緊靠著堅硬的牆壁,點上一支香菸默默地吸著,等待著,留給她足夠的時間去熟悉她曾經經歷過的男人。

他不能放心任何機會,說不定畢笙源會讓她恢復認知能力呢?

儘管心裡不好受,他還是這麼做了。狠狠吸一口煙,吐出一圈兒煙霧,他不停扯著脖子上軍綠色的領帶,覺得自己真他媽矛盾到了極點。

屋子裡滿目埋著滄桑的畢笙源,不比他的心情更好受半分。看著面前這個原本知性雅緻的女人,如今變成了這副痴呆的傻模樣兒,他同樣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讓他可以有一個機會去阻止她,阻止她去赴那場接近死亡的流石流。

吸氣,吐氣,他再接再厲:「小井,你多想一下,你記得阿笙嗎……」

「不。」

「再想一下?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我是阿笙啊!」

「真的。不過……」

「不過什麼?」畢笙源急切的問,目光流露出欣喜。

「我知道。花生。」

皺著眉頭,對於他現在的痛苦,小井真真兒感受不到。

她不僅僅感受不到,而且在他步步的逼迫下,她越來越不耐煩了。不過,她記得範鐵教過她,不管對什麼人一定要有禮貌。因此,她雖然很不願意再和這個哥哥說話了,卻還是耐著性子沒有攆他走。

畢笙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的心理準備,全部被她三言兩語給打回了原形。滿臉憔悴的睨著她,目光不經意又掃到了桌子上沒有動過的飯菜,有些心疼地問她:「小井,你怎麼不吃飯?」

「哥哥,不在。」

「你想吃什麼東西嗎?我去替你準備。」

盯著他的眼睛,小井想了想,孩子氣的說:「我要吃哥哥。」

皺著眉頭,畢笙源不懂了,「吃哥哥……什麼?」

小井嚥了咽口水,說不明白了便向他比劃了起來,說得有些小小的得意,「吃哥哥,我哥哥才有的。我沒有的。哥哥說……對,不能告訴你,就氣死你。」

轟……

門外的範鐵,再次被小井灑下的天雷劈中了。

那東西完全是他說出來瞎糊弄她的話,她信以為真也就罷了,還說給畢笙源聽?什麼是吃哥哥,說來話太長。他畢竟是一個正常男人,晚上抱著她在懷裡睡難免會有生理反應。每次她都會問他,那個比石頭還要硬的東西是什麼,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就只有告訴說她那是吃的。

於是乎,不得了。小井每天晚上就鬧著要吃。被逼無奈,他只能苦笑著哄她說,等她的身體好起來了才能給她吃,因為那是他給她最大的獎勵。

這個……

一拍腦門兒,他起身將手裡的菸蒂摁滅在垃圾桶上。為了避免他的傻姑娘再說出什麼見不得人的羞話來,他只有硬著頭皮進去了。此時的範鐵,已經沒有當初那麼紈絝得不可一世的模樣兒。

他站在門邊,還客氣地敲了敲門兒。

聽到聲音,畢笙源轉過來頭。見到是他稍稍愣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作出反應,坐在床上的小井便眼尖兒的發現了他。

瞪大了眼睛,她遲疑了幾秒,眼淚便滑落了下來,聲音哽咽著說喊他。

「哥哥,回來了……」

隨著她驚喜的聲音,她帶著淚珠子的臉上,露出小鳥兒般歡快的表情來,人卻‘噌噌噌’就光著腳丫子跳下床了來,衝著範鐵這邊兒就飛奔了過來。

然而……

由於她奔跑的速度太快,受傷未愈腳步也不太穩當。

只聽見‘啪嗒’一下,她整個人便腦袋朝下,往地下摔去。

站得離她比較近的畢笙源,心裡微微一驚,正要伸手去扶她。卻見範鐵驚慌的人影兒已經獵豹般衝在了他的前面。一轉瞬間,他便將已經她整個兒地撈到了懷裡,低下頭,雙手捧著她的臉,擦著她的淚水急切地問。

「寶貝兒,摔著了沒?有沒有哪裡痛?」

小井哭著搖頭,又笑著抱緊了他的腰,又哭又笑的傻姑娘,天真單純得像一個久別而見到了自己親人的小孩子,旁若無人的將身體縮排了範鐵的懷裡,吸著鼻子向他訴苦。

「哥哥,你騙了我,八點已經過了十分十五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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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嘞……二妞們,有票麼?有票乖乖放到碗裡來,碗大無窮,深無限!而俺們的感情一樣又深又大——哈哈!。

另:這兩天的留言沒有回,不過某人都看了,忙著事兒,馬上就會回了哈。

虎摸狼吻——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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