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開往川城的列車上,此時正正飄散著泡麵和盒飯的味道緩緩的駛入蘭州站。,蘭州站經停,列車平穩進靠站後,旅客們有序的紛紛拎著行李包裹上、下車,大多數的人臉上都掛著有幾分急色和疲憊。
秦翡混在這群遊客中,雖已刻意裝扮的低調,卻仍讓人覺得格格不入,引人矚目頻頻側目。一米七六的身高,放在男人中都不算矮,更何況是女人。,尤其是個身材好,、臉蛋也好的女人,很難不讓人多看兩眼注意。
不過,此時的可她此時最不想要的就是這份注意,壓了壓帽簷,邁著大長腿,快步的上了臥鋪車廂。,這可苦了身後跟著的助理咖啡,。只見她咖啡一路小跑追著,此時恨不得坐地把自己的腿拉長二十釐米。
自從當了秦翡助理,她才知道什麼叫輸在起跑線上。人家走一步,她得顛三步才能追上,這幾年就沒慢悠悠的走過路。
好不容易追上了秦翡,咖啡氣都沒喘順,就苦著臉開口哀求:「姐,北京烤鴨也吃了,蘭州拉麵也嚐了,這川城的火鍋,我們就別吃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和老闆好好談談解決辦法,事情鬧得那麼大……」
「就因為鬧這麼大才不能回去。你想想我現在回去,無非是讓那些記者口誅筆伐,被堵得四處亂竄。與其回去當過街老鼠,,還不如趁這段時間給自己放個假,等風波平息了再回去回去打翻身仗。」
「可是老闆他……」咖啡話沒說完,秦翡的手機就「嗡嗡」的震動起來,螢幕上閃爍著「任思齊」三個字。
秦翡皺了皺眉,翻了一個大白眼給狠狠瞪了咖啡一眼,責備道:「你這個烏鴉嘴,說曹操曹操到。」
咖啡嘟著嘴一臉無辜,圓圓的臉又蠢又萌,秦翡戳了戳她額頭,指了指手機,「我去廁所接電話,你收拾收拾床鋪,一股子怪味。」說完,握著手機閃身進了廁所。
按下接聽鍵,她立即將手機拉遠,果不其然,聽筒裡瞬間就響起了任思齊的咆哮。
「秦翡,你死哪去了?幫人捉姦把自己捉成情婦,你也算千古第一人了。你知不知道,金娜四處哭訴你如何勾引她老公,我看你以後怎麼在這個圈子裡立足……秦翡,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什麼……」
「在,我在。任老大總,就她老公那豬樣,我瞎了也不會勾引他。金娜要去捉姦,我就是湊個熱鬧圍觀一下,誰知道情婦是她妹妹。這姐妹倆忒不是東西,見媒體來了,居然統一戰線把我這個吃瓜群眾給推了出去擋槍。我冤枉啊……」
「冤你個大頭鬼,閒著沒事圍觀人家捉姦,你是公眾人物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自毀前程。」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現在就是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這段時間我自動人間蒸發,任總您就多幫幫忙,我知道你一定能搞定。我自願被公司雪藏三個月,三個月後我給你帶禮物,就這麼說定了,謝謝任老大總拜拜任老大總。」秦翡一口氣說完,根本再不給任思齊罵她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關機。
走回鋪位,咖啡正用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兩個鋪位中間的隔板上。她這樣子是恐怕別人不注意她們嗎?「幹嘛呢?」
咖啡回過頭,用力「噓」一聲,指著隔壁低聲道:「在說你壞話。」
秦翡眉頭一皺,坐下來靠著隔板,無需刻意就能聽見隔壁兩個女人八卦的聲音。
「金娜的老公出軌了,娛樂圈可真亂,又一個女明星的老公偷吃被抓。」
「金娜是誰啊?」
「金娜。就是總演姨太太的那個女明星,我十幾歲的時候就看過她演的電視劇。電視劇裡總搶別人老公,現實中卻被別人搶老公,還真諷刺。她老公出軌的是個老模,估計也是年紀大了,想找個大款靠岸。」
「那也不能搶別人老公啊?」
秦翡眼裡冒火,指著自己問咖啡:「老模?」
咖啡死的心都有了,腦袋加手一起搖擺,「姐,你一點都不老。」
隔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男人一向是喜新厭舊的,你說金娜會離婚嗎?」
「雜誌上說金娜表示堅決不離婚,這個模特看來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白讓人家老公佔便宜。」
「活該,誰讓她不自愛的。」兩個女人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那個模特叫什麼?」
「秦翡。雜誌上說外媒稱她是‘東方翡翠’,好像還挺有名的。」
「模特的名氣都是媒體炒作的,演員還要讀個電影學院什麼的才能出道,這些模特十幾歲就混圈,走幾步路就出名,八層都是被潛出來的名氣。」
「秦翡?」一個溫潤的男聲響起。
「行醫生,你醒了?我們在看娛樂新聞,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你們剛才是不是有提到‘秦翡’。」被喚「行醫生」的男人又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