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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混亂之治(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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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提出加派三百萬人類進入魔界為質的要求,太過突然了。聖殿都有些措手不及。

太古莽莽群山之中,自由派系聯盟的宮殿坐落在其中一座最高的山峰上。儘管戰族已因戰帝的身死而衰落,而風族肆虐天下也早成過往。但這個最初因為對抗戰族與風族的聯盟,卻並沒有人解體,而是沿續下來。

在聖殿剛剛回復魔界,明確拒絕魔界的要求後不久。自由派系聯盟的盟主大光明王陽尊召集了門下所有的弟子。密密麻麻的自由派系高手匯聚在這座雄偉的高山周圍。

天上,地下,半空,連同草叢之中,都擠滿了自由派系高手,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了一起,集中在自由派系廟宇式桅角宮殿的大門處。

儘管不明白大光明王陽尊為何動用自由派系聯盟最高的令符,將所有人從四方召集而來,但沒有人有異議。除卻這個盟主身份,大光明王尊本身在自由派系高手中,地位也頗為崇高。

「吱啞!……」閉合許久的刷漆大門洞開,大門中,身材壯碩,身上罩了一身黑袍,眼圈微微發黑,有些憔悴的大光明王陽尊一跨過門檻,出現在宮殿前,二十尺見方的空地上。在往前一些,便是一處斷崖。

「參見尊上!」四方一片尊敬的聲音傳來。

「諸位不必多禮。」大光明王陽尊雙手微壓,示意眾人噤聲。

「諸位,今日我召集諸位來,是為了向大家宣佈我的一個秘密,一個我隱藏了許久的秘密!」大光明王神色誠懇道,臉上,隱約掠過一道自慚的神色。

「啊!」眾人譁然,大光明王陽尊有什麼秘密呢?即是秘密,自然需要保密。為何又要在此時宣佈?

「其實,本座有著兩重身份。一重身份,正如你們所見,是太古自由派系之主的大光明王陽尊,另一重身份。」大光明王陽尊頓了頓,以一種壓抑的聲音道:「便是四大至尊之一的白虎至尊之子,公孫止殤!」

「啊!」眾人譁然,誰也沒想到,大光明王陽尊的另一重身份居然是在太古備受尊崇的白虎至尊之子。

一道道目光「唰唰唰」的投到了大光明王陽尊臉上,似是想看出這位自由派系之主是否在說謊。畢竟,諸人實在難以將大光明王陽尊與白虎至尊之子相聯絡在一起。而且,除了軒轅至尊的有個女兒外,其他至尊,並未聽說過有後裔子嗣存在。公孫止殤這個名字,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聽到。

儘管心中很是懷疑,但是思及大光明王陽尊的身份,以及以往行徑,不少人,開始相信這個事實——儘管這有些不可思議。

「事實上,以往,因為父親貴為四至尊之一,而我,卻根本沒有繼承父親的能力的萬分之一。這是我一直引以為憾,為恥的事情。是以,長久以來,我從未透露或承認我是的白虎至尊之子的事情。但現在,」大光明王陽尊一臉沉痛,配合著他那憔悴的面容,頓時讓許多人不禁同情並尊敬起來:「現在,聖殿已經明確的拒絕了魔界的要求。按照魔界的行事風格,恐怕,不用等到九星聯珠,第二次神魔之戰便要開戰了。」

大光明王陽尊低下頭去,一絲絲亂髮從頭上垂下,遮住了他的面容,誰也沒有看到從他眼底劃過的一絲怨怒的神色。

「以前,我一直在逃避,逃避我的身份,但現在,我不會再逃避了!」大光明王陽尊抬起頭來,臉上一片堅毅,配合著那副似經過數夜苦思,掙扎的憔悴神容,許多人不禁動容。

「既然身為至尊之子,便無法改變這個身份,也無法逃避那與生俱來的責任。」大光明王陽尊誠懇道:「在這個混亂的時刻,我決定代替父親,肩負起太古興亡的重任,我希望,能夠得到諸位的扶持與幫助!止殤,在此謝過了!」

說罷,大光明王陽尊轟然一聲雙膝跪了下去。

眾人不禁聳然動容,一個個高聲道:「尊上,不可!我們受不起你一禮。」

「能幫助至尊之子,乃是我們的榮幸,尊上有什麼命令或要求,儘管吩咐,雖萬死,必不辭!」

「這乃是我們份內之事……我等決意奉尊上為太古之主!」

……

這一刻,「至尊」二字的威力盡顯無疑,儘管大光明王陽尊並沒有顯露出與他誓言相配的實力,但「白虎至尊之子」六字已足夠了。所謂虎父無犬子,眾人盡皆預設了大光明王陽尊的地位。

「奉,陽尊為太古之主……」

眾人轟然應喝之聲,如濤聲相和,在莽莽山川上空迴旋……

很快,大量的自由派系高手,從自由派系腹地離開,將這個訊息散佈到天下。消散傳出之時,天下轟然震動。眾人都為白虎之子所展露的決斷與勇氣所震撼。大量的潛修者,開始向大光明王陽尊所居之處匯去。

當然,太古並不泛懷疑其身份的。但很快,便有一些資深的太古潛修者出面解釋。對於當然那段恩怨,這些資深太古潛修者未避免有損白虎至尊的名譽,只是含糊不清的一語帶過。

有了這些潛修者的出面,再加上聖殿的沉默。所有人都迅速地接受了大光明王陽尊新的身份——雖然這有些突然。

但並非所有人的都對此對示欣喜。北海長老,聖殿高層,連帶風雲無忌在內,在聽到這個訊息的剎那,都震驚不已。

沒有人想到,公孫止殤會來這麼一招,來個如此高調的復出。最為厲害的,雖然這種方式近乎橫空出世,但偏偏沒有人能否認他的地位。而偏偏,至尊在太古的地位達到一種近乎於主神的高度,而與至尊相牽連的,比如至尊之子,也受此影響,在太古頗受尊崇。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鳳妃剛從地底出現之時,幾乎被人圍攻。男女之別,相差如廝。

短短時間內,大光明王陽尊身邊便聚集了大量的高手,形成了另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如果不算上法修者的話,比之風雲無忌聚於名下的武修勢力不弱多少,甚至猶有過之。

一日之間,公孫止殤這個名字,由橫空出世,近而迅速問鼎太古權利巔峰,整個太古都轟傳其名。

北海在觀望著,許多深知公孫止殤底細的潛修強者也在觀望著,風雲無忌在觀望著,而聖殿,則出現了分歧……

部分聖殿高層認為,公孫止殤雖為魔女所出,但另一半血統卻是白虎至尊,從其表現來看,並不能否認他身為人族,並決心盡一份身為人族責任的權力。同時,這部分人近而提出,公孫止殤乃白虎至尊之子,而聖殿又是在四大至尊授意,白虎至尊一親建立的,並且,白虎至尊的本體也在聖山下沉眠修養。子承父業,從這個角度出發,聖殿應該過渡權力,將太古大權交於公孫止殤,並且全心輔助他。同時,這部分聖殿高層,提議,將婚配政策提上日軌。撮合鳳妃公主與公孫止殤,如此強強聯合,近而得到北海囚徒以及懺悔者們的幫助,從而統合太古大局。在大勢所逼之下,連聖殿憂慮的劍閣也不得不屈服。這部分同時指責道,由於劍神的強硬宣告,直接促成了太古的群情激憤,使得聖殿不得不對魔族作出一份強硬的宣告,近而產生了現在的混亂局面,對此,風雲無忌應負全責。

而另一部分人則認為,公孫止殤並不能表明他血脈中的魔族血統未對他產生影響。同時,公孫止殤也還未顯露足夠的,足以承擔大任的能力。公孫止殤此前一直隱而不出,行事詭秘,沒有人知道他的秘密。此時卻高調復出,頗為可疑。相比之下,這部分人與北海共挺劍閣之主,劍神風雲無忌,表示應將鳳妃公主嫁予太古劍神,如此,才是最佳。

至於剩餘的那一部分還不想放棄手中權力的,則稍微觀望了一會兒之後,開始傾向了風雲無忌——相比而言,太古劍神若是掌控太古權勢,應還不致於完全泯滅聖殿的權力。

隨後,七名聖殿掌控者中的五名聯手寫下一份信函,連夜由聖殿使者悄悄送到了劍閣風雲無忌手中。

「聖殿在信裡說了什麼?」聖者問道。

「聖殿讓我必須採取某些行動與公孫止殤抗衡。並給出了一些建議,同時警告我,如果再不採取行動,他們將完全站到公孫止殤的方向!」風雲無忌淡然道,同時又將那信封摺疊起來,塞入袖中。

「他們的建議是什麼?」聖者復又問道。

「與鳳妃公主完婚!……」

兩人默然……

天空,五星相懸,天地間一片清冷。淡淡的星輝之中,劍閣的孤峰斜插入天。那一片孤峰的陰影之中,化為人形的太古魔猿靜靜的盤坐在斷崖下的陰影中,毛茸茸的臉上,一片湛然。眉宇間,那種與生俱來的暴戾之氣,淡化了不少。

「齊天,你進來!」猿齊天的耳中突然傳來一道平淡而威嚴的聲音。

「師尊!」猿齊天猛然睜開眼睛,目中放射出一片毫光,身軀一晃,便自崖下拔身而起,在空中一折,化為一道金色煙霧,沒入劍閣之中。

「參見師尊!」猿齊天雙手合一,跪伏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師尊可是要傳我武功?」

方案前,風雲無忌猛然抬起頭,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看著猿齊天:「你只修了短短一段時間的清心決,居然已經有些開竅的跡象了……你過來。」

「師尊……」猿齊天福至心靈,伶俐的爬走上前來,在方案前站定:「請師尊傳我大能力!」

「這篇功決是我為你量身打造的,名為‘九九玄功’,蘊八十一變化之意。這套功法。共九重九層。你每精進一層,則靈竅通透一份,對這天地的感悟也便精進一分。前面八重九層,七十二變化,蘊七十二地煞之意。你本煞氣極重之物,這蘊七十二地煞的玄功,正與你相合。等你修成第八層,得地煞之氣。則可熬出天地間最強之力。普天萬物之中,則無物可與你正面相捍。至於第九重也分九層。前八層,每一層對應一重天的變化功法。待你將前面八層七十二變化融會貫通,悟出第九重九層之意後,便玄功大成了。」

「師尊近日觀悟法武,只悟出了九九玄功前面八重共計七十二層變化。暫且命名為‘八九玄功吧’,後面一重九層變化,乃是整個玄功的精華所在。還需些時日方能悟出。」風雲無忌頓了頓,道:「齊天,為師只收了你與遲傷兩個徒兒。為師所會的,都盡數融入於這九九玄功之中。待你修至大成,則可脫去本形,與人類一樣,修成那終極的所在。所為天地間為不死不滅,不生不息之物。」

猿齊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而問道:「那師尊現在已達到那不死不滅,不生不息的終極嗎?」

風雲無忌搖搖頭:「還沒有……但不會太遠!」

「不必想這麼多。你若能按為師為你量身打造的玄功修煉,即便不能修成‘九九玄功’。單單是修成前面八重七十二層的‘八九玄功’也足以讓你縱橫整個宇宙了。至於第九重,待為師達到那終極之境時,方能悟出,那時,便可傳予你。現在,暫傳你‘八九玄功’吧!」風雲無忌雙瞳一凝,強大的神識直接轟入猿齊天腦海之中,留下一道意識烙印之後便退了出來。

「齊天,你記清楚了。‘八九玄功’八重天,七十二層,每修成一層,你可化為一種動物。由大及小。到你可以化為微不可見的蜉蝣之時,你的魔猿之軀便會徹底煉化。每修成一層,便可對應化為一物。待你可變化七十二種生物,即修成八九玄功。只有修成八九玄功,你方能繼續‘九九玄功’。」

「謝謝師尊!」

「去吧!等你修成‘八九玄功’再來見我!」

風雲無忌白色袖袍一揮,猿齊天便破空而去,消失在劍閣外。

待猿齊天離去之後,風雲無忌離案而起,帶起一溜白影,出現在門口處。門檻左側,聖者憑空出現在風雲無忌身畔。

「縱觀人族,會一隻會化形的太古魔猿為徒的,你還是第一個。」聖者微笑道。

「這也是緣分使然。」風雲無忌望著猿齊天離去的方向道。

兩人望著西方的天空,都沉默下來,遠方,猿齊天化為一個黑點,迅速消失不見。

「無忌,這次聖殿召你過聖山,你可有對策?」聖者關切道。

風雲無忌淡漠地點了點頭,對面,一陣強風從虛空中湧來,由兩鬢拂過。

「無忌,你一直不同意與鳳妃公主婚配」聖者嘴唇囁動,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問道:「你是不是對鳳妃公主有什麼看法?」

頓了頓,聖者道:「其實,我也是挺看好你與她的。但你似乎,與她有些芥蒂。」

風雲無忌轉過頭來,肅然道:「我對她並沒有什麼芥蒂。」

「那,難道是因為鳳妃公主性子並不柔和?」

「與這無關,」風雲無忌臉上古井無波,淡然敘道:「事實上,軒轅至尊還曾以一絲神識寄語,讓我照顧鳳妃公主。」

這件事,聖者卻是第一次聽說,聞言長眉微揚:「軒轅至尊?」

「嗯,」隨後風雲無忌便將當初的事情一一敘來。末了,道:「軒轅至尊,雖託我照顧鳳妃,但照顧,並不等於要娶她。漫長的修煉時間,我早已失去了所謂的情愛感受。她與我在一起,不會幸福!」

聖者嘆息一聲:「放眼太古,又有幾人敢奢談‘幸福’二字呢?」

「軒轅至尊為了人族已經付出良多了,我不希望看到她唯一的血脈也淪為一場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如果太古的勝利,需要建立在一個女人的犧牲上,我想,整個太古的男人,都會蒙辱。況且——」

風雲無忌盯著聖者的眼眸道:「到現在為止,聖殿,北海,熒惑,你,都一直在問我的感受,為何,卻一直沒有問鳳妃公主的感受,沒有人問一問她的想法?」

聖者默然,面對風雲無忌銳利的眼眸,不由避開來。

「但你沒問過鳳妃公主,如何知她不願意呢?」聖者依舊不懈道。

「我從不相信,除了犧牲一個女子外,便沒有其他的方式達到同樣的目的。」

說完這句話,風雲無忌便從劍閣上躍下,落下一半,被一道狂風捲過,化為無數光點消失……

聖山。

無數光點在懸崖邊匯聚,虛空扭曲一下,一身白衣的風雲無忌便如一葉輕羽從空中飄落。

「見過劍神,請隨我來。幾位掌控者已然等侯許久了!」風雲無忌剛出現,一名聖殿使者便快步迎了上去,躬聲道。

「嗯,麻煩使者帶路了!」

那使者右手一伸,在前虛引,便領著風雲無忌跨過聖殿的大門,進入聖山內部,幾經紆折,在一處洞口中停了下來。

「掌控者們就在裡面等侯,劍神請進!」使者說完這句,便轉身離開了。

燭火昏暗,廊柱齊列。

當風雲無忌推開大門時,眼前空間變幻,已然進入了另一處開闢的空間之中。聖殿七大掌控者,北海十八名長老,十多名潛修者中的頂尖強者,熒惑,以及自由派系之主,大光明王陽尊俱都出現在此地。

在盤坐的北海眾長老中,風雲無忌看到了鳳妃的身影,低垂著頭,抿著嘴唇,不言不語,風雲無忌進來了,她也似沒有發現。

「這次,聖殿召集我與大光明王陽尊,只怕這次就要決定太古頂峰權力的歸屬了。」風雲無忌心中突然產生這般的明悟。

「無忌,你終於來了。現在就等你了。」風雲無忌一踏足這處空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風雲無忌身上。

北海長老們身後,一直抿著紅唇,低垂著頭鳳妃猛然抬起頭來,盯著風雲無忌。那張嬌媚的容顏上,此時卻流露出一些虛弱之態。

「嗯。」風雲無忌點了點頭,便在按照聖殿的安排坐到了大自在光明王陽尊的對面,與北海諸長老相鄰。

這樣,從座位排列來看,風雲無忌與支援他的北海長老們相鄰。而大自在光明王陽尊則與眾自潛修者中的頂尖強者相鄰,同時,兩人又相對而坐。正代表著這次太古權勢之爭的兩個勢力。同時聖殿作為排程人,站到了中間——至少表面是如此。

熒惑作為前任的聖殿掌控者,不代表任何一方,與鳳妃一般,只是旁聽罷了。若非他的前任聖殿掌控者身份,如今,這次由聖殿主動召集的會議,也不會有他的一席之位。

風雲無忌落座之後,整個氣氛便顯得詭異起來。就北海長老們而言,乃是全力支援風雲無忌的。特別是當風雲無忌與青龍聖獸相合之後。即便是公孫止殤真的沒有任何問題,相比於他白虎之子的身份而言,顯然第五至尊的身份,更能得到北海長老們的支援。

唯一令北海諸長老有些不解的是,風雲無忌獲得青龍聖獸的承認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即便是公孫止殤高調復出之時,風雲無忌也沒有公開他第五至尊的身份。北海諸長老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風雲無忌的公開他第五至尊的身份,其影響絕對在公孫止殤之上。而且,原本倒向公孫止殤的這些勢力,也很可能馬上會倒戈向風雲無忌。問題是:

長老們始終不知道,風雲無忌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風雲無忌必有他的打算。

「無忌,這一次聖殿召集你與公孫止殤,你可有什麼對策。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你可並不佔有優勢。」北海大長老以神識與風雲無忌交流道。

「形勢還在掌控之中,公孫止殤到目前還沒透露出任何一點對太古不利之處。我們不可能把他怎麼樣。不過,唯一需要關心的是——公孫止殤的本體到底在哪裡。大光明王陽尊,很顯然只是他的分身,而不是他的本體。但前不久,公孫止殤卻是以這具分身高調復出的。而他的本體,到現在為止,卻還一直隱於幕後!」

「嗯,就連我們,也無法查出他的本體下落啊!」大長老感慨道:「他藏得實在太深了,一個行事坦蕩,問心無愧的人,何必如此藏頭露尾。——就算無法找到他危害太古的證據,只憑這一點,也難以讓我們相信他啊!」

便在這時,聖殿首席掌控者說話了:「諸位。目前,我們已經明確拒絕了魔界方面的過分要求。按照以往的慣例,不久之後,他們會派出一名使者,正式轉告魔界的態度。如果魔界絲毫不退步,恐怕我們就得做好兩種準備了:第一,暫時屈服。按魔界的要求,向魔界派往三百萬族人。第二,準備和魔界正式交惡,雙方開戰!」

「不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是我們樂於見到的。按照我們現在所面臨的情況,我們需要儘快的將太古各勢力統合。同時,聖殿建立之初,也有一條規則,但凡有人滿足條件時。聖殿便需將手中權力轉交出去。而輪到這一次,滿足這個條件的,只有你們二人了。」掌控者頓了頓,接著道:「劍神風雲無忌……還有公孫止殤。」

「這次將你們召集,同時又請來北海諸位長老,以及諸位在潛修者中頗有威位的族人,便是希望大家一同商議,從這二位族人中,選出一名來,統合太古各大勢力。做好戰爭準備!」

「諸位長老,你們的意思呢?」掌控者望向北海長老的方向。

北海大長老微一沉吟,代表北海諸長老道:「兩者我都支援。相對而言,我認為劍神更適合擔當這個大任。我相信,聖殿也應該從他飛昇起,便開始關注他的成長。這期間的他的成就與變化,大家與目共享。放眼太古,如今,至尊以下,他當算第一人了。這一點,想必無人可辯駁。所以……」

「等等,」一名潛修強者打斷道:「長老,我並非指對你。只是此次,茲事體大,由不得我們退讓。——如果長老僅僅因為風雲無忌的武功而選擇他的話,那們我們推薦白虎至尊之子,公孫止殤公子。論武功,公孫公子的‘萬魔衍生決’未必就比劍神的劍道差!」

聽到「萬魔衍生決」的名字,聖殿幾名掌控者與北海長老們不禁下意識的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很快舒展開來。

「虎父無犬子,我們支援公孫止殤與鳳妃公主聯婚,並統合太古。」

在這名潛修者說出這句話時,風雲無忌眼角所及,瞥見一身火紅鳳袍,雙肩削瘦的鳳妃公主身體猛然顫動了一下,似被雷電電了一下般。那一雙美麗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極為慘白。她的雙手握得緊緊的,抵在下唇處,微微的顫動著。那神情,如同一次受驚的小鹿。

風雲無忌神色驀然一冷,轉過頭來,盯著那名說話的自由派系高手,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你是誰?」

那人話音剛落,頓覺雙肩有萬鈞之重,一股龐大的威壓鎖定在他的雙肩上,臉色不由一變,正好迎上風雲無忌的目光,下意識道:「在下亂離人,莫若心。」

「莫若心?」風雲無忌眉頭一揚,冷冷道:「你還知道你叫莫若心?……鳳妃公主的事情,何事輪到你們來插口了,你們可曾問過公主本人?哼!」

一聲冷哼出口,風雲無忌浩瀚的意識破體,轟在莫若心意識海中。

「砰!」莫若心身軀劇烈搖晃,臉色瞬間蒼白若紙,他的意識力,居然連一秒的抵擋時間都沒能持續,便被撕碎防禦,被風雲無忌在意識海中,不輕不重的轟了一下。傷害到是其次,真正令得心神震動的,是風雲無忌所展露的實力。

當風雲無忌磅礴的意識破體而出時,眾人皆是相顧失色。不過,當看那名潛修者並無實質傷害時,方才鬆了口氣。

大光明王陽尊在風雲無忌出手時,眼底掠過一絲震驚的神色。儘管太古幾乎公認,劍閣之主為第一高手,但在感受到虛空中,那乍現即逝,令宇宙星空都為之失色的龐大神識力量時,大光明王尊才知道風雲無忌的實力到達到何種地步。再看向風雲無忌時,目光中滿是忌憚。

「風雲無忌!」風雲無忌的出手,令眾潛修強者也不禁為之震怒:「你難道忘了這裡是聖殿!」

風雲無忌聽若未聞,眼見一場商議,即將演變成分別支援自己與公孫止殤的兩股勢力的爭執,風雲無忌神色一肅,渾身罕見的流露出一股霸道的氣勢,同時緩緩站起身來,緩慢但卻給人一種氣勢如山的沉重感。

「現在雙方各執己見,相來也不會也難以得出一個結論。」說至此,風雲無忌瞥了一眼公孫子殤,但見公孫止殤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風雲無忌,嘴唇蠕動,便欲說什麼。

但風雲無忌哪裡又會給他機會再滋生些事端,身軀一挺,一語道破了他手底的最大王牌:「聖殿聽令,我以第五至尊的名義,釋出第一條命令!」

「啊!」眾人惻目,潛修強者們更是震驚得目瞪口呆,原本,他們以為第五至尊是公孫止殤的……

北海長老們滿是皺痕的臉上終於露出微笑:「小子,你終於學會霸道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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