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我們的人?陶天松面色微變,愈發的低沉起來:道友可有證據?來去明珠峰,路途甚遠,我……
這時,陶天松似想起什麼,表情微微一怔,隨後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他接著說:我們的人都在這裡從未出去過,會不會是有人冒充……
獨生脈,還不需要我來冤枉。老道士說:交出那個人,我不殺他。
陶天松的臉色不斷變化,但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其身後的幾個老輩人物都走過來,憤怒的嚷起來:你五行脈欺人太甚,真當我獨生脈怕了你們不成!
師兄,跟他拼了!
對!絲毫不把我獨生脈放在眼裡,跟他拼了!
那七八個年輕人也到地方了,跑過來把我和老道士圍在當中,有人開口說:掌門師伯,你來句話或者點個頭。
看他們摩拳擦掌的樣子,一臉火氣,只要陶天松做個示意的舉動,這些人肯定一擁而上。
老道士站在原地,一臉平靜,穩如泰山,並沒有把這群人放在眼裡。
都散開!陶天松出乎意料的,張口訓斥那些年輕子弟。
長輩的事,沒你們參與的份,都給我出去,離門十米以外!陶天松沉聲說。
七八個年輕人都一臉憤憤,狠狠地瞪視著我和老道,隨後緩緩退出門外十米。
這時,陶天松再次問:道友既然肯定是我獨生脈的人,自然要有證據,否則要我如何交人。
你們這裡,有誰不在。老道士說:誰不在,交誰出來。我說過了,不殺人,但我五行脈不可辱。
師兄,跟他拼了!
師兄!不能再忍了,憑什麼他一句話就要我們交人!
都閉嘴!陶天松面色更加陰沉,如暴雨前的陰雲:這件事我自有分寸,誰再說話,門規處置!
此前我獨生脈有多人受傷,不在這的,都是傷者。高人是否要說,那人就是其中之一。陶天松問。
帶我去看,那人的氣息留存,我見到人自然能分辨。老道士絲毫不退讓。
陶天松的面色急劇變化,青紅不定。老道士的行為,對他這個掌門來說,顯然是極大的侮辱。好歹他是一脈的首腦,如此被人喝問下了命令,換做是誰都能惱的吐血。
陶天松能忍到這份上,足見其城府之深。
好!我與道友一同前去!其他人留在這裡,不許跟來!陶天松轉頭說。
師兄!周師弟大喊。
然而,陶天松不再理會,越過老道的身旁,向外面走去。老道士跟著轉頭就走,而我,看看那群老輩人物如吃人般的血紅目光,縮縮脖子也跟著走了。
這時,老婦人從外面走來,迎面便問:出了什麼事?
陶天松面色陰沉,用餘光瞥了眼老道士沒說話。而老道士則緊跟陶天松之後,一聲不吭。在事情水落石出前,我怕關係弄的太僵,就過去扶著老婦人,低聲解釋說:我們剛才去了明珠峰,那裡坍塌了,費了很大的勁才進入山腹。出來的時候,有人打落頂峰的亂石,想把我們困在裡面。老道士說,這個人出自獨生脈。
這……老婦人臉色一變。
她邁開步子就要追過去問個清楚,我連忙拉住她說:這事還沒弄清楚,也有可能是誤會一場。您現在要過去問,老道士那脾氣你還不知道,肯定挺著脖子咬死口。我看陶天,陶掌門做事有分寸,這事應該沒多大。
老婦人看看兩人的背影,隨後重重跺腳,狠嘆了一口氣。她身子本來就不好,我怕她再氣壞了,就說:您先回房休息吧,我去看看,萬一有事,我會拉住老道的。別人的話他不聽,可我的話,他還能聽進去。
老婦人略微猶豫一下,眼見老道和陶天松進入一間屋子,她不再遲疑,輕推我一把:那你去吧,小心點,如果他們真……唉,聽天由命吧。
我知道老婦人的意思,便衝她點點頭,快步跑過去。
那幾個年輕人往前面一站,想要攔住我,卻聽後面老婦人怒喝一聲:你們要做什麼!都給我閃開,不成器的東西!
那些年輕人被罵的面色通紅,一個個鼓起腮幫子,像要把我吃掉。
我這叫一個無辜啊,又不是我罵的,門也不是我踹的,拉著你家掌門要人的也不是我,怎麼都找我撒氣啊。
這明顯不是鬥氣的時候,我從他們讓開的道路飛奔至屋子前,正見老道和陶天松從裡面走出來。
高人已經看過,是否有你要找的人?陶天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