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內的三個人同時嘆氣,沒想到緊接著粗壯男被猥瑣地笑了幾聲,興奮地小聲說:「同學,要不……你也去陪陪他?」這句話還沒說完,那人從兜中迅速掏出了一塊白布,一下子死死捂住了楊帆的口鼻。
楊帆沒有任何防備,只是小幅度的掙扎了半天便軟倒在了粗壯男人的懷中,其他兩人吹起了口哨,那個計程車司機興奮地說:「唔,真是得來不費功夫,現在的學生實在是太好騙了!」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聳聳肩,一臉淫笑:「行了行了,趕緊開車,我都快憋不住了,今天的這小哥長的比咱玩死的那個還要漂亮,你看眉眼中那股凌厲勁,我早都硬了!」
三人哈哈大笑,車子轉了個彎,向城西的深山走去。計程車一路掛著五檔,高速向前駛去,期間那個粗壯男人已經把楊帆的外套全部剝了下去,將手伸進了內褲內肆意玩弄,方雲周急在心上,卻無能為力,只能漂浮在空中憤怒地看著這一切。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幾個人下了車,那個粗壯的男人扛著依舊失去知覺的楊帆,走到了工廠下方的地下室。
地下室非常狹小,只有二十平方米左右,旁邊擺放著一個大櫃子,牆上被塗上了深紅色的油漆,很是刺眼,掛著很多猙獰的虐待工具,各種刀具,以及鎖鏈,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已經變成鬼的方雲周都不寒而慄。
對……這是他的血,這是他自己血液的味道!飄在空中的方雲周不停顫抖,他什麼都想起來了。
他被這三個人迷暈後拉進了這個地下室內,在八個小時內他嘗試到了什麼是銷魂的快感,從剛一開始是四肢被緊緊地捆綁,讓他差點連氣都喘不過來,再到糟糕的灌腸,最後他再也排洩不出什麼穢物,身體裡充滿了溼粘的潤滑液,隨之而來的各種工具,模擬,蠟燭,皮鞭,真人什麼的接踵而至,到了最後的最後,他被這三人輪番用拳頭出入的時候,死了。
方雲周恍然大悟,不禁大聲笑了出來,悲哀地看著眼前已經被鎖鏈掉在懸空的昏迷中的楊帆,對,他是被眼前這幾個男人玩死的,為了加快流血,這些人甚至將他的身子倒掉,等血流了一地後才被這三人分屍,這三人非常瘋狂,大笑著用油布抱住了他的肢體,分散到了各地,只是沒有頭。
自己……竟然是這麼死了……不過……他看向了身邊那個大櫃子……微微一笑,他馬上就能嘗試手刃仇人的快感了……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三個人看起來非常興奮,正拿著刀子慢慢地割破楊帆身上僅剩的內褲,楊帆呻吟了一下,迷惘地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所處境地,立馬掙扎起來:「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
三人鬨堂大笑,長相猥瑣的男人笑的最誇張,從一旁大櫃子裡抬出一個人體塑膠模型,將它擺在楊帆面前,後退了幾步,嘿嘿笑了幾聲,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輕聲問:「小哥,這位同學你認識麼?」
楊帆抬頭看去,一下子呆在了原地,眼前是一個塑膠人體模特,只不過人頭的地方……換成了方雲周的頭。
楊帆愣愣地看著方雲周的頭,全身都在顫抖,現在都能回憶起,這孩子很怕他,經常用溼漉漉的大眼睛怔怔地看著洛翔與他,笑起來的時候還有酒窩,可是,現在的他,滿臉蒼白,嘴唇都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眼睛也沒有閉上,似怨似狠地垂眼看著地面。
「哈哈哈哈哈……小哥,怕了吧?趕緊將哥哥們服侍的好一些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你面前這位同學可是親眼看見自己雙手被剁成肉泥的哦!砍下他頭的時候他可是發出了像殺豬一般‘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哦!……」
這句話還沒說完,方雲周的頭卻面向三人僵硬地轉了過來,三人停止了笑容,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幾步,楊帆早就嚇的大叫起來。
只聽咔嚓咔嚓兩聲,方雲周慢慢抬起頭,用猩紅陰鷙的雙眼看向三人,微微一笑,一顆眼珠子「噗嗤」一聲蹦了出來,只說了一句話,「還我命來……」說著,僵硬的塑膠模型慢慢動了起來,走到早已嚇呆的一人面前,將手狠狠插入進了其中一人的心臟。
慘叫聲一片,三人相繼被挖去了心臟,倒在血泊中,方雲週一點一點地回過頭,用陰鷙無光的眼神看向了楊帆。
楊帆只覺腦後一片發麻,眼睜睜地看著方雲周操縱者塑膠人體模型踏過血泊慢慢走到他面前來,塑膠摩擦著地面發出「刺啦刺啦」刺耳的聲音……全身顫抖著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楊帆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身在醫院,周圍很安靜,洛翔在一旁睡的正香,他掙扎地起身,怎麼也沒想到方雲週會放過他……那孩子……自己曾經那麼刁難過他,他應該很討厭自己,竟然救了他。
楊帆慢慢流下淚,雲周,謝謝你救了我,我知道你的意願,他笑了笑,輕輕和洛翔的手十指相扣,心中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6、鬼嬰(上)...
洛飛最近老是做一個夢。
他被一個男人狠狠侵犯的夢。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他不知道,只是覺得男人很瘦,腰非常的細,但力氣非常大,皮膚是那種病態的蒼白,帶著似有似無的笑聲,以及那縈繞在身上特殊的香氣,用絕對有力的雙手,禁錮住他的腰肢,大力的衝撞著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