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麼爛東西!
王佳隨意將椰子堆在了桌子上,郝麗友還是沒有回來,不會是那啥了吧……想到這裡,她手一滑,椰子就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咔……」掉在地上的椰子殼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應聲而裂,緊接著,一個圓圓的黑乎乎的東西滾了出來……
王佳倒抽了一口冷氣,腿軟得一下子沒站穩,直到靠在了牆上才能撐住不停顫抖的身體,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
那那那……那是郝麗友的頭!此時她一臉驚恐,嘴巴長得大大的,脖頸上的斷裂口肉猙獰著卷著,似乎被人生生扯了下來,表情極其痛苦,疼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頭頂開了一個大洞,從她這個角度都能看見灰白色的腦子,並且裡面似乎有些白色的小肉蟲子在蠕動……
難道!王佳瞬間就捂住了嘴巴!
剛才自己喝的難道是她的腦漿!那些小蟲子是……蛆?
「救命!哥!」想到這一層的王佳撕心裂肺地大叫起來,哪知道郝麗友的頭瞬間動了起來,張開了嘴,一根長長的舌頭瞬間插進了她的腦袋中,她能聽見自己的天靈感發出了清脆的「咔」一聲,緊接著,就什麼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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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盟感覺自己還沒好好檢視股票,就快到下船時間了,他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行禮一邊叫了起來:「趕緊收拾,馬上下船了喂!」可是沒人回應,奇怪了,王盟開啟門,就看見郝麗友就那麼一點一點對著門口的鏡子梳著頭髮,直勾勾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平日紅潤的小臉此刻慘白慘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她拿著梳子,手腕一翻,頭歪著,動作優雅地梳著頭,長長的頭髮滑順地披在肩上,梳頭髮的時間很長,他只覺自己的步子移不開,因為她發現王佳正在看著鏡子裡的那個他,連眼睛都不眨。
人一般來說眨眼睛的時候基本保持在1秒之內,可是王盟感對天發誓,王佳的眼睛一下都沒有眨,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梳著頭髮。
他四下看了一圈,沒發現王佳,不由笑了一聲,攤開了手:「阿友,佳佳去哪裡了?怎麼就你一個人?」
郝麗友沒理他,依舊梳著頭,「啪啦……」「刺啦……」按道理說,現在是夏天,本不應該有靜電,但王佳梳頭的手勢,一點都沒有變,而她的頭髮就似活了一般,慢慢蠕動起來,似很多隻蠕動的蟲子……
王盟後退了一步,警戒地看著不尋常的她,而郝麗友慢慢地放下梳子,僵硬地伸直了手臂,指著放在桌邊的椰子,微微一笑,只不過那笑容很勉強,似笑非笑,看起來恐怖至極——「這是椰子,你妹讓你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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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您下次光臨g&h遊輪。」遊輪上廣播中一遍一遍播放著,巨大的遊輪也似幽靈船般悄悄靠岸,此時s市燈火通明,已經到了晚上,按道理說,現在應該能看見客流湧動下船的場景,可是,卻沒有一個人下船,換句話說,是沒人能下得了船。
82、非屍勿擾...
劉連成的目光遊走在【確定/取消】這兩個按鈕上,最後咬了咬牙,讓滑鼠重重地點上了確定這個按鈕。
劉連成,男,26歲,某某大型國企職工,月收入過萬,未婚,有車有房,相貌嗎……可以,反正也能歸於高帥富一流,唉,他本來喜歡男人,但家裡人已經開始逼婚,為了給「那個人」壓力,他只能在i網站報名參加了這一檔相親節目——非x勿擾。
不過全國的非x勿擾他都報了名,能上哪個是哪個。
反正「那個人」的家裡最喜歡看這種節目,自己這樣做,說不定還能換回一下注意力。
愛情是非常盲目的東西,有時覺得自己很傻,那人已經明確地說了分手,明確地說自己再也玩不下去了,自己這樣做是不是犯二……但劉連成這個時候已經不管不顧,只要能讓「那個人」看見他,看見他也在相親,說不定他會很難受,很惋惜……
一點小小報復的心理讓劉連成瞬間高興起來,他從電腦桌前站了起來,疲勞地搖晃了一下腦袋,一看牆上已經將近凌晨12點,便關了手機上床睡覺了。
「叮叮叮叮叮……」手機發出了與往日不同的聲音,聲音就似一口鐘在不停地敲,沉悶又莊重,劉連成不知為什麼「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感覺自己被這古怪的手機鈴聲嚇的汗毛都炸了,他連忙摸出手機,發現自己那個可憐的愛瘋此刻螢幕正發出了幽藍的光芒,在漆黑的房間內就似一團鬼火,陰森的讓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