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喜歡喝的飲料!」「老師!……我喜歡你……」
有個比他高的男孩子靦腆地笑著……可惜那個男孩酒駕幾年前就去世了……
背後的人輕聲一笑,一隻手直接將他的小熊睡褲拉到了腳踝處,微微用力將自己的一條大腿插到他的雙腿間,握住軟綿綿的東西后,就開始用力地擼,四肢將他死死壓在牆上,劉連成根本動彈不得,但快感如浪般劈頭蓋臉打了上來,小鳥很快挺立,直直地戳著門板,只能一邊忍耐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別……放手……啊!」男人壞心地掐了他一把,劇烈的疼痛讓他直接射了出來,瞬間軟到在男人懷中,臥槽!不帶這樣的!
男人低聲一笑,將他摟在懷中,低聲呢喃著:「我是十八號……顧佑,老師,你還記得我麼?我喜歡你。」
顧佑……顧佑……顧佑……天!他不是早就死了!
83、非屍勿擾...
劉連成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糊塗,背後的那人還握住自己的小鳥不停地擼,他腦子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難道來到了什麼整蠱遊戲?可是也沒帶這樣的啊!拿死人開玩笑!
背後的男人呵呵一笑,低下頭情不自禁地又咬了下他的耳垂,再次在他耳邊哈氣,可憐兮兮地說:「老師?你忘了我了?」說著,他自己卻笑了出來,懲罰性地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劉連成的耳骨,呵呵一笑:「要上臺了,我先走了,記住我是誰哦?我是十八號,顧佑。」
男人說完這句話後,就將力氣撤走,劉連成感到自己後背被這個男人壓的都有些發麻,等到劉連成猛然回過頭後,卻不見了蹤影……這化妝間是封閉的,他是從哪裡出去的?
劉連成覺得自己大腦供血不足,狹小的化妝間內堆滿了道具,各種雞毛,有幾個裸體的塑膠模特零落地堆在牆角,檯面上佈滿了各種化妝品,他轉了一圈,愣是沒發現那個說自己是顧佑的男人從哪裡出去的,難道自己撞鬼了?
「咚!」門板發出了巨大的響聲,讓劉連成嚇了一跳,猛地回頭一看,竟是剛才總導演派給他的那個化妝師吉吉,只見吉吉胳膊上挽著一套鮮紅色的西服,急急忙忙地就用冰涼的手把他抓到了椅子前,匆匆忙忙地畫起了妝。
等到劉連成迷迷糊糊畫好了妝,吉吉又火急火燎般將他推出了門,「快快快,就等你呢!」一個瘦小的女孩似小鹿般矯健地將他一把拽了過來,塞給了他一個麥克風,推推搡搡地就將他推上了一個平臺,臺子緩緩升起,伴隨著強勁的《江南style》、人群歡呼的聲音以及刺眼的燈光,齊齊向劉連成襲來。
臺子上升到了一個高度慢慢停下,劉連成茫然地走了下去,他覺得自己有點眼暈,在舞臺的強燈下,這種頭腦一片空白的感覺是在是糟透了,舞臺的設計跟非x勿擾一模一樣,自己站著的圓形舞臺,一條豎長的跑道,對面是弧形設計的看臺,只不過每人頭上都有一頂似乎漂浮在空中的紅燈籠,此時24盞紅燈籠全亮,在場上放出了詭異的光芒。而這時他才發現左邊1到12號全是女生,而13號到24號全是男生。
whatthehell?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群開始歡呼,劉連成舉著話筒,也不知該說什麼,底下坐著的觀眾掌聲熱烈,一旁一個光頭似乎是主持人,瘦瘦高高的,表情非常嚴肅,西裝革履,耳邊彆著耳麥,只不過他沒帶眼鏡,做了個請的姿勢:「你好,首先介紹一下自己?」
「呃……」劉連成皺了皺眉頭,光頭嚴肅地笑了笑:「看來這位嘉賓緊張地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觀眾發出了善意的笑聲,緊接著,掌聲更加熱烈,就連在場的二十四位心動男女生們都高舉著手臂給他鼓掌,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迴歸,定了定神,突然覺得自己報名參加這種節目實在蠢得要死,不過又覺得現在有點騎虎難下,便做了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劉連成,今年26歲,來自a市,謝謝。」
在場的觀眾再次爆發了熱烈掌聲,光頭主持人在掌聲結束後,呵呵一笑:「這是我們《非屍勿擾》節目組開播以來第一位被嚇壞的嘉賓,來吧……」現場再次發出了笑聲,光頭將手一抬:「請選自己心動的人選。」
說著,就塞給了劉連成一個古怪的儀器,上面不是用阿拉伯數字而是用大寫的漢字標註,很是怪異,他眯著眼睛掃了一圈,可惜太遠,一旁的光頭主持人一看他這樣子,連忙推了它一把:「你可以在1到24位面前轉一轉。」
「哦。」劉連成也不知怎麼回事,自己竟然言聽計從,先到女生群轉了一圈,發現女孩子雖然都很漂亮但可惜不知是舞臺光還是怎麼,反正臉白得要死,他本不想往男生區走,結果光頭主持人卻叫住了他:「哎哎哎,作為禮貌,我建議你啊!是、我、建、議、如果你不想24盞燈全滅的話,你也得去男生圈轉一轉是不是?」現場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他覺得自己也軟,竟言聽計從地跑到男生圈裡轉了一圈。
13號長的好像那個吸毒致死的名人,14號太瘦,15號是在玩cospaly嗎?怎麼臉上還有好一幾道血痕,裝最終幻想?……等等!他看見了什麼!18號!
劉連成的腳步一頓,他看見18號站著一個很年輕的男孩子,男孩子穿著一身帥氣的鮮紅色運動裝,燙著非常流行的韓式劉海短髮,頭髮染成了暗黃色,右耳帶著九顆黑瑪瑙小耳釘,此時他帶著大框架眼鏡,嘴角邊帶著熟悉的壞笑,還能看見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相貌竟是那麼的熟悉,對!就是他,劉連成可以肯定眼前這個18號就是那個已經去世的顧佑。
顧佑看見他在看自己,壞壞地笑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著,舉起右手用舌頭舔了一下中指,還調皮地眨了眨眼鏡,那頭的光頭主持人立馬問:「顧佑,你這是什麼動作?」
「沒。」顧佑趕忙地下頭解釋道,「只不過剛才我在擠‘酸奶’,不小心濺到了我手上。」說著,他又急衝衝地補了一句:「當然,那‘酸奶’很好吃的。」
啊!剛才的絕對是他,那個壓住他玩弄他的人!就連說話聲音都一模一樣,自己真的撞鬼了!劉連成目瞪口呆,臉一下子紅了,光頭主持人單手摸了摸下巴,看向了一旁的攝像機:「酸奶還用擠?」現場發出了鬨笑,主持人趕忙招呼起來他:「男嘉賓看得沒完了,趕緊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