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天的時間悄然過去了,到了我和王道士約定的時間。
這天早上,我早早就起床洗漱一番,吃過早餐之後我便又坐在道館中看起了當初從蘇婆婆哪兒繳獲來的降術書。和王道士約好的時間是在中午12點,而現在離12點還有4個小時,趁著這個時間,我再次惡補了一下自己對降頭術的認知,希望到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時間慢慢得流逝,就在約莫到了10點的時候,就有人敲開了道館的大門。
我開門一看,是一個年輕小夥子,他說他是王道長的徒弟。王道士怕我不方便,專程派他來接我。
小夥子指著門停放的那輛大眾說道:「潘師傅,車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我師傅他們已經在道館等你了,就等你老方便,我就接你過去。」
方便?我有什麼不方便的,難道你還怕我開溜不成?真把我當場砧板上的魚肉了,就這麼的迫不及待。誰是魚肉還不一定呢!
心頭一聲冷笑,但我的臉毫不變色。笑著點了點頭,放好書本之後我就上了這年輕小夥的車。由他把我送往王道士的道館。
本來還想在車上享受久一點的空調,誰知道這王道士的道館離我的道館只有那麼不到幾分鐘的車程。都是在同一條街上,就算用路走,也只要十分鐘而已,根本就用不著用車還接我。
看了看手錶,現在才不過十一點半左右。明明說好了是中午的十二點才開始,卻提前了半個小時。
不是時間變了,而是王道士故意給我說遲了時間。我可以肯定現在他的道館裡面一定熱鬧非凡,恐怕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就等著看我了笑話了。
「喲,潘師傅,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一下車門,這王道士就迫不及待得迎了上來,臉上依舊掛著虛偽的招牌笑容
「沒想到王師傅那麼客氣,居然派上小車來接我了。我的道館離你的道館走路才十分鐘的路程,王師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說完,我露出一個大家心照的笑容
但我低估了這老狐狸的本事,聽了我的話,他依舊面不改色,露不出半點兒破綻,依舊皮笑肉不笑得回應我道:「這是自然,畢竟潘師傅見識超群,說不定有治療那位病人的法子呢?醫者父母心,我是替那位病人著急哪。」
懶得跟這老狐狸扯嘴皮子,讓他趕緊帶我去看看那位中了降頭的病人。
王道士同樣笑了一聲,接著把我往他的道館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