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自暗暗鬆了一大口氣,好感動、好欣慰,幸好幫主的腦袋沒有真的被餿水泡爛了。
「可是……」
不要啊!
眾人在心裡驚恐的慘叫。
「暗地裡,我們還是得……」
嗚嗚嗚,幫主的腦袋果然被餿水泡爛了!
水漾兒終於明白為什麼沒有人找得著奪魂谷了。
望著眼前那一座小山一樣的大岩石卡著沉悶的聲響緩緩移開來,那真叫一個宏偉壯觀,水漾兒看得目瞪口呆,啞然無聲。
奪魂谷就隱蔽在一串綿延無盡頭的深山裡頭,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座小山一樣的大岩石,而且還是從裡頭操控的,就算親眼看到了還是令人難以置信,更何況是猜想,難怪沒人找得著奪魂谷。
進入山洞裡頭後,點著火把步行大約兩刻鐘之後才豁然開朗,眼前果真是一座山谷,而這座山谷起碼有兩三座京城那麼大,綿延一整片比京城還廣大的建築物、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聽說這座山谷可以通向另兩座山谷,一座裡頭是他們的莊稼地,另一座裡頭不但有瀑布,還有一汪深水湖,魚蝦極為豐富。
難怪他們能夠自給自足。
奪魂谷主的住處並不在主谷內,而是在瀑布旁,一座樸實的莊園裡,幾處錯落的大小院子,分別為谷主、少谷主和二夫人的居處,還有主事的大屋。
此刻,主事的大屋內,水漾兒正怔愣地打量藺殤羽的父親,奪魂谷主。
藺殤羽很像他的父親,不僅五官像,表情、氣質,連說話的調調兒都像得很,同樣俊美、同樣陰邪,也同樣的冷峻。
就是這個人,在藺殤羽心中刻劃下難以磨滅的創傷,就像她爹一樣。
「你總算肯回來了!」奪魂谷主冰冷地道。
藺殤羽抿唇不語,好像沒聽到似的,二夫人在一旁不敢插嘴,只能乾著急。
水漾兒困惑的目光一一掃過屋內所有人,好幾個年齡不一的男人,還有幾位二十上下的少女,搞不太清楚狀況。
藺殤羽到底要她跟來幹什麼呢?
「你都二十七歲了,該成親了。」奪魂谷主又說。
藺殤羽還是不吭聲。
「那幾個……」奪魂谷主的下巴往那幾位少女努一下。「自己挑一個吧!」
「不!」藺殤羽終於吐出了一個字。
「好大的膽子,竟敢跟我說不!」奪魂谷主憤怒的拍了一下太師椅扶手。「我要你挑就挑!」
「不!」同樣的一個字,如上顯而易見的輕蔑意味。
「你……」奪魂谷主猛然起身,大有「你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就讓你躺在地上成一個不字」的態勢。
「老爺!老爺!」二夫人見勢不對,慌忙幾步上前來,橫身擋在怒目相瞪的兩父子之間。「別這麼急嘛,羽兒才剛回來,也得先讓他歇口氣呀,這事過兩天再說吧,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