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沒有那麼容易對付,剛剛我只不過是能讓他張了張口而已。」小白憂心忡忡的看我一眼。
我拍了他肩上一下:「我沒事啦,你放心。」
此時被院長包紮好的人胎瘡漸漸平靜下來,閉著眼睛,也不再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了,只是會偶爾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動。
我不禁想,如果真是這樣看的話,她生前其實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不一會兒,阿輝悠悠的醒了過來。
院長和夫人總算是鬆了口氣,扶著臉色蒼白虛弱的阿輝,想要帶他到樓上去休息,誰知道這時候,他家的師機突然進來說:「院長,有人找。」
「誰這個時候會來家裡?」院長和夫人對視一眼。
而我和小白,大概已經想到是什麼人了。
院長的話音剛落,屋外院子裡已經進來三個穿著警服的人。
「先把阿輝扶到樓上去。」院長雖然神色微緊,還是鎮定的吩咐夫人。
「不用上樓了,阿輝,你被捕了。」門口,已經響起一聲威嚴的聲音。
院長和夫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們:「什麼,被捕,為什麼,我家阿輝犯了什麼罪?」
執事警察拿出拘博令:「他渉嫌和他的兩個同學一起強,姦殺害一名離家出走的女性,現在,請你合作,跟我們回去。」
「不可能。」院長和夫人都想要再做掙扎。
「算了,爸,媽,他們說的是事實,我配合他們調查。」阿輝卻有氣無力的,有些傷感的承認了下來。
阿輝就這樣被帶走了,夫人哭得差點幾度暈厥,我和小白準備起身告辭。
院長頹累的問小白:「阿輝身上的東西,是不是和他犯下的案子有關?」
小白抿著唇點點頭:「所以中國不是有句老話,人在做天在看,據我們所知,阿輝的另兩個朋友身上,也長了人胎瘡。」
「那現在他們都被抓了,得到了報應,人胎瘡會自動脫落了嗎?」
小白說:「不會。人胎瘡其實並不是死者本身所為,而是她身上的怨氣凝結而成,所以,要等他脫落,只會有一個結果,就是阿輝死,人胎瘡亡。」
院長夫人聽完尖叫一聲,哭得更傷心了。
院長卻垂下倦累的眼睛,兩膝一彎,竟然從沙發上滑落跪在了地上:「雖然阿輝被抓了,可是為人父母,我們不想他死得那麼慘,求你們救他,那怕是傾家蕩產我也願意。」
「是,是,要我們做什麼都願意。」院長夫人也一起跪到了地上。
我和小白急忙去扶起他們,為難的互視一眼,這件事情,不是不幫,而是人胎瘡連小白都沒有半分把握,我們又怎麼敢輕易答應。
最終只能欠說了院長一番,並答應他會回去想想辦法,這才得於脫身從他家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