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是個典型的吃貨,聽到有吃的,兩眼一亮:「真的?」
上前也不說什麼了,一下子將王墨手裡的碗給端了過去,這再看看地上的一袋雞蛋,也提了起來:「那我就不客氣了哈,我正好讓廚房做水煮蛋給師父吃。」
「呃……」王墨啞然愣在那裡,抬手在空中懸了懸,又放下來,一副算了的表情,而是回頭問我:「對了,杜姑娘,你們等老道長好了以後就要離開了嗎?」
我點點頭:「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找人,現在既然那人已經離開了,所以我們也只好走,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故鄉,而且還被通緝,多少有些不方便。」
王墨說:「那你們還找紅姐的幕後老闆嗎?」
「找,這應該是我們在這個城市裡最後要做也是必須得做的事。」
王墨點點頭:「此人財力難厚,而且很神秘,可能要費些事,不過以前我也曾經悄悄查過他,這個人有一個習慣,過著最富豪的生活,但卻因為以前的出身問題,很喜歡吃街邊的大排檔。」
「是嗎,那總比去高檔場所一家一家的查要方便多了。」
「不過他吃大排擋的時候,喜歡裝成平常人,反正就連我們業內的人,也不知道他究竟長什麼樣子。」
話雖這麼說,但我相信,就算他再裝成平常人,那麼多年的富豪生活,定會讓他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之處。
我們又聊了一會,我告訴王墨,那個殺女租客的阿定說自己有精神病史,也就是說,他有可能不被判成死刑,王墨說這件事,他會跟進了,絕不能便宜了這王八蛋。
聊到這裡,趙欽悠悠從他房間裡出來了。
很少有人能將深寶藍襯衫穿得這麼高冷矜貴過,他臉上的神情,隱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這傢伙有自己的房間,不過昨天晚上,他抱著我睡了一宿,說是要保護我。
此時看到他,我不由得臉一燒。
和王墨道別後向他走去,他遠遠地,霸道的伸著手臂,眼神灼灼地鎖住我,偏要我把手放在他的掌心裡,這才安心的抿唇。
是不是古代男人都這樣霸道的,我看著他完美的側顏,心裡暖暖的,雖然他手涼,不過卻暖了我的心。
我們轉身進了電梯,電梯緩緩地往頂樓上行。
趙欽讓我別動,他幫我拿掉髮絲上的一點棉絮:「阿月,這幾天,你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
他問得很突兀,我說:「沒有啊,怎麼了?」
「哦,沒什麼。」他很疼惜的樣子,捧起我的臉,伏頭親了我額頭上一下。
‘叮’電梯停在中間一層樓處,進來一個男人,男人有些微胖,身穿一件白色t恤,一條米色休閒褲,微禿頂,不過這大熱的天,卻戴著一個白色口罩,遮住了他大部份臉,只露出一雙始終往下看著地面的眼睛。
在他進來的時候,我急忙從趙欽手裡躲開。
雖然自己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不過,人家似乎並不再意我們剛剛在做什麼。
只見他伸出白胖的手,按下電梯執行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