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能不能不要四處說我們同居的事,那多難堪。」下了樓,我算是求他了。
「怕什麼,試問這人世間,誰敢反對。」他冷霸揚唇,桃花眼裡心緒流動。
我不說話了。
突然反應過來,他剛才問我身上還會不會痠疼,那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說,我們真的圓房了?可是,這手腕上的硃砂痣還沒有脫落是怎麼回事?
回去的路上,我收拾起心緒,把阿華和桃花的事情跟趙欽說了。
「那個阿華說他逗你們玩,在我看來,他說的話裡面不一定全部是逗你們,也許半真半假呢?」趙欽順手遞給我一隻鬱金香,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從路邊的花店裡順的。
「你不會也同意他的看法,男人真能生寶寶吧?」我頭疼地抑頭看著趙欽。
「這個我當然不同意,男女之分,是千古定律,只有陰陽交合才能生寶寶,而且是女人生,男人絕對不可能。」趙欽突然勾起唇角:「對了阿月,我們生幾個?」
……我愣了一下:「不要轉移話題。」
趙欽便笑了,有種引人沉輪的誘惑,神神秘秘的樣子:「雖然說問題是在那個女人身上,不過,阿華總歸也是事情的起源,所以你們用不著進山去找那個女人,只要緊緊盯著阿華,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明白嗎?」
我點點頭,他說得沒錯,我們又何必捨近求遠,忍不住逗了王爺一句:「桃花那麼美,如果你看到她的話,會不會?嗯?」
「阿月,我知道,你問出這句話,是皮癢癢了對不對?」趙欽高我一個頭,他是伏耳下來跟我講話的,話完後,張開嘴,竟然一下咬住了我的耳朵。
耳朵上的微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裡可是大街上啊,我真是整個人都臉紅到不行:「快點放開我,你瘋了,這麼多人看著。」
趙欽這才放開,一臉自得:「再乎旁人做什麼?」
我無言地摸了摸耳朵,溼溼的,好像沾了點他的口水,他剛剛放開我的時候,順便還舔了一下,我真是要瘋了:「不行,路太遠,打車吧!」
「不遠了啊,就在前面不過兩百米。」
「不,就打車。」
因為好多人都在看我們啊,那種滿眼都是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真心令人不舒服,而且,我估摸著那牛糞跑不掉就是我本人。
回到櫻花山才發現手機忘在工作室裡沒帶了,阿布正在廚房裡忙碌,今天我和楊米米打架的事,應該是他去通知了趙欽,所以才有了趙欽去警察局帶走我的那一幕。
我不想閒著,而且答應過會教他做菜,就丟下趙欽轉身進了廚房。
「少奶奶。」看到我要挽袖洗菜,阿布嚇得一臉誠惶誠恐。
「我喜歡做家務,動來動去,順便還可以減肥。」我不管他,把花圍裙繫上,阿布很聽話的繫著我給他買的素格子圍裙,顯得穩重多了。
「減肥?」阿布顯然對這種說法沒什麼概念。
「就是,煅煉身體的意思。」
「哦。」阿布心不在焉地應了我一聲,他正在拌水果沙拉,一邊拌,一邊從廚房窗子裡往對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