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當時買那套將軍服的時候,那賣主還曾了這個東西。」陸予聰小心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木盒子開啟,戴著白手套拿出裡面的一塊銅符。
「這是古代兵符?」我吃驚的看著那個虎紋銅符。
「沒錯,這後面還刻著字。」陸予聰把銅符轉了個面,只見底部有兩個怪異的文字,細細一看,只覺得渾身一顫。
「甘冒?這是甘冒將軍的兵符?」
「我想八成是。」陸予聰笑著說:「不是我老爺子喜歡佔他人的便宜,當時那人說送我時候也沒再意,誰想拿回家清洗出來,竟是一塊兵符。」
「那是陸先生有福氣。」我下意識的睨了趙欽一眼。
那天晚上我就跟趙欽說起過這個甘冒,他此時聽到我們說這個話題,不是應該有所反應才對嗎,卻見他只是淡淡勾了下唇角,繼續看著那幅畫。
我很想讓他看一下這塊兵符和那套將軍服,也許這對他的複雜記憶力有幫助,可是因為有陸予聰在,又不好明說。
到是陸予聰把那兵符給小心地收了起來,話峰一轉:「趙先生覺得怎麼樣,此畫是可是大宋真品呢?」
「那是當然。」趙欽散開一抹笑意:「而且,還很有趣。」
「有趣?」
陸予聰正要說點什麼,藏室門被李思達推開進來,手裡托盤上端著三杯熱氣氤氳的咖啡,但不放在桌子上,而是恭敬的端著,想喝的時候他便遞過,這麼小心,大概是怕咖啡漬灑在畫上。
贖我被小蘭下毒的心理陰影還在,我笑笑說不想喝。
第487章487:我在畫中
陸先生把話題轉回剛才:「趙先生,你說這畫有趣,是什麼意思?」
「我說的有趣,你不一定會懂得。」趙欽這話把陸予聰給噎在那裡,他就是這種性格,不想說的時候,全天下最顯貴的人又能怎麼樣,就是不給你這面子。
「呵,這個,老朽承認自然是沒趙先生懂得多的,但我要求不高,只要是真正的大宋圖就行了。」陸予聰穩著臉上的笑,回頭端起咖啡來喝了一口:「思達,告訴廚房準備些好酒好菜,我今天晚上要和趙先生喝一杯。」
「好。」李思達轉身出去了。
「對了,我這記性。」李思達才剛出去,陸予聰卻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你們兩先看著,我得往公司裡打個電話,一會兒就回來。」
陸予聰轉身走向門口,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明白為什麼那天在劉家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兒了,陸予聰走路的時候,肩膀有種一高一低的傾斜感覺,也就是說,他的腳下不平,他的腳可能有先生性的長短腿,只是差別不大,平時又很少接觸,所以竟然沒有留意到。
回頭,卻又恰好看到趙欽勾了勾唇。
這是走進這裡之後,他第二次笑了,很不正常。
「看到什麼有趣的了?」我問他,他那笑挺勾人,勾得我也想跟著笑。
「你看。」趙欽將指頭指在畫裡的一個人像上:「這個像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