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隨著潛意識緊緊地抓緊布帶,那可是我的救命稻草啊,如果掉下去,那將會萬劫不復……
所幸,隨著沙石和水流在臉上打過,最終我還是被趙欽給拖出水面了:「明月,手。」他將我提上了巨石。
我咳得要死,抬頭一看天空,正是夜晚時分,涼風瑟瑟,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真好,雖然咳著,卻是傻不拉嘰的笑了。
等趙欽將小白和王墨救上來,他兩就差抱頭痛哭一場於做慶祝了。
「咕咕。」幾聲怪鳥叫聲將我們拉回現實中來。
得,還要勞煩趙欽將我們送到岸上,心疼他,抱著他的脖子在空中飛時,於示獎勵,大大的親了一口。
等我們都一一落到對岸上,幾人開始往營地走,大家雖然不說,但心裡都懸著,大師兄這兩天一夜獨自一個人在營地,不知道是否一切安好。
岸邊離營地不遠,沒過半公里地就到了。
因為離瀑布太近,那水流聲掩住了我們的腳步聲,遠遠看到一團光亮,心裡大石總算落了地,那說明大師兄好好的,要不怎麼可能還有篝火燃燒。
哪知走在前面的小白驀地一下停住腳步,抬手示意我們停下。
「怎麼回事兒?」王墨悄聲問,他現在已經把假髮給扔了,這麼個男人髮型再配上粉紅裙子,形像嘛,要不是看在他獻身的面兒上,小白早就開口打擊他了,此時王墨問話不算,竟然還悄悄摟住了小白的肩膀。
小白不耐煩的晃了一下,甩開他的手,壓低聲音說:「自己看。」
「不會吧?」此時撥拉開樹枝看過去,只覺得頭皮發麻,那篝火旁邊坐著兩個人正在聊天,一個是大師兄,另一個……還是大師兄。
他們兩長得一模一樣,好像還暢聊得挺歡實。
好像聊到了什麼好笑的話題,兩人抑頭哈哈大笑了起來,要不是其中一個站起來去倒水,你會以為那是一個人在照鏡子,他們的動作和笑臉,沒有一絲區別。
「這可怎麼辦才好?」我拉著趙欽的手,除了天黑氣溫冷之外,心理作用也有些,手微微顫抖,這種看上去兩個相同的人坐在一起聊天,場面很是詭異。
「得靠近了才能知道哪一個是真的。」趙欽小聲道:「事到如今我們只管出去,那假的難說會露出馬腳來。」
「走。」放掉手上的樹枝,小白頭一個出去,我們三人緊隨其後,大家都跟沒事人兒似的突然出現在營地。
到要看著那個變成大師兄的妖物有什麼反應,哪知,這兩人聽動靜後轉身,竟然同時站了起來,一前一後開口:「喲,你們終於回來了。」然後熱情地跑上來:「快快去烤火,你們兩天沒回來,可把我給急死了。」「王墨,你怎麼成這樣了,沒事兒吧?」「來來,快坐,我給你們燒熱水。」
每一句話都是同樣的,好像他們事先就商量好的一樣。
我們四人默不作聲的坐到篝火旁,溫暖迎面撲來,心裡地並不放鬆。
兩個大師兄分別給我們端水來,可我們哪裡敢喝,都捧在手裡,乾笑,還沒喝夠嗎,剛剛才從水裡出來。
「對了,找到那個烏寶了嗎?」其中一個大師兄突然開口問。
「沒有,那東西哪是那麼好找的。」小白搶在前頭說話。
「真可惜。」大師兄一邊忙著給我們燙麵,一邊說:「我還以為從那裡下去必定能找到他呢,真是讓你們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