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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第1頁,共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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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軍前進的《東北軍報》戰地記者用照相機拍下了這一幕幕戰爭的奇觀:沿途道路的兩邊,大批大批數目足足上千的英聯邦士兵,包括英國本土士兵、澳大利亞士兵、紐西蘭士兵、加拿大士兵、纏著本民族特色頭巾的印度士兵,以及少數皮膚黝黑的南非士兵,紛紛高舉著武器站在路邊投降,都用著驚魂未定的眼神看著東北軍士兵。而在行軍途中已經累得汗流俠背且軍裝檻褸、渾身汗臭的東北軍士兵們根本懶得理睬他們,一個個挎著ak突擊步槍和沉甸甸的子彈帶,繼緣奮力蹬著腳踏車前進穿插;一輛輛「2號」坦克威風凜凜地突擊前進著,揚起的灰塵讓這些投降計程車兵個個灰頭土臉。少數會英語的東北軍校級軍官上前,負責處理這些投降的英聯邦士兵,但由於全軍部隊都在全線突擊,所以也沒有多餘的兵力去看押這些將成為累贅的英聯邦士兵,東北軍軍官們紛紛讓這些俘虜將武器到規定地點集中上繳,然後自己建個戰俘營把自己關押起來。

中午12時40分,攻入新加坡北部武吉班讓區的東北軍第277師俘虜了第一個英聯邦的將級軍官。在一間古色古香充滿中國風味的大宅子裡,一小群英聯邦的高階軍官正懵然不知地享用著午餐,騎著腳踏車風馳電掣而來的東北軍士兵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用一頓手榴彈炸退了守衛的英聯邦士兵,然後挺著刺刀像一群老虎般兇猛地衝了進去,將裡面的一名中將、一名少將以及七名校級軍官全部俘虜了。

第277師副師長易志峰中校風塵僕僕地大踏步走進屋子裡,昂然地睥睨著為首這個軍銜比自己高三階的中將,用流利的英語問道:「中將先生,請回答你的姓名和職務。」

那個中將此時手上還拿著刀叉,他臉色十分難堪地回答道:「駐新加坡澳大利亞軍隊總司令兼澳大利亞陸軍第8師師長,戈登·貝尼特。」

「很好。」易志峰滿意地點點頭,他很喜歡這種軍銜遠高自己的敵方高階將領在自己面前垂頭喪氣並束手就擒的成就感。「中將閣下,我保證你會在戰俘營內受到人道主義的對待。不過現在,請命令你的部隊全部投降。不然,我將不保證已經走入我軍戰俘營內的那些貴軍士兵的生命安全。」

貝尼特中將瞪大了眼,對方語言內「卑鄙無恥」的赤裸裸威脅讓他頓時氣得臉色如豬肝,他激動地揮舞著還沾著菜葉和肉絲的刀叉道:「中校先生!我強烈抗議!你的做法是不符合《日內瓦公約》和《國際戰爭法》的,也嚴重地違背了人道主義精神,是野蠻的行為!…」

旁邊東北軍士兵手中的ak突擊步槍槍托對他腹部的一記重擊讓貝尼特中將一下子停止了這種憤怒情緒的宣洩,剛剛吃下去的牛排扒飯險些當場吐了出來。易志峰疑惑地看著臉色青紫的貝尼特,一臉迷茫地道:「《日內瓦公約》?《國際戰爭法》?什麼東西?能吃嗎?貝尼特先生,這個有趣的問題我們以後再談吧。我現在只關心我部下士兵的傷亡和我方戰事的進度,其他的我不怎麼在乎。好了,趕緊用你的電臺釋出命令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半個小時後,在戈登·貝尼特中將的「配合」下,新加坡北部抵抗得最為頑強的澳大利亞陸軍第8師全部停止了抵抗並走進了戰俘營。而潮水般湧來的東北軍很快攻取了實籠崗等佔新加坡近五分之一的北部地區,並依仗著艦炮、飛機、坦克的優勢,繼續往城內縱深突擊。

缺乏戰鬥意志的英軍根本無法讓新加坡變成一個巷戰的泥潭。在東北軍士兵們高歌猛進中,勝利的天平迅速地傾斜向東北軍。

「什麼?全部投降了?」澳大利亞陸軍第8師的潰敗讓總司令阿瑟·歐內斯特·帕西瓦爾中將頓時措手不及並大吃一驚,當他知道戈登·貝尼特中將因為「堅定地要與士兵一起在第一線同甘共苦」而在吃飯的時候被快速突擊而來的東北軍給俘虜的後,帕西瓦爾中將險些氣昏過去。北部防線的喪失,那整個新加坡就岌岌可危了,另外東北軍第28海軍陸戰旅已經攻克了新加坡東北角的樟宜,六千三百多名印度士兵集體向東北軍投降,志願為蘇巴斯·博斯(印度武裝獨立運動領導人)領導的「印度國民軍」而戰,這個噩耗無疑對英軍的新加坡戰事更加雪上加霜。而此時距離新加坡最近的援兵、最後的希望就是還在「誘敵出擊」而游弋於真名丁宜(蘇門答臘島地名)海域附近的英軍z艦隊了。

新加坡守軍的告急電報雪片流星般不斷地飛到了「胡德」號戰列巡洋艦總指揮室內。帕西瓦爾中將再三懇求菲利普斯中將立刻率領艦隊出擊新加坡,馳援陸上守軍。帕西瓦爾中將在電文的最後用十萬火急的語氣補充道:「…菲利普斯中將閣下,請不要低估你的艦隊對我部支援的重要性和對我部士兵們在士氣上的最後鼓舞作用,不然,我的部隊就要打白旗投降了,而我本人也會不得不高舉著雙手成為走進中國軍隊的戰俘營的英國中將。看在上帝和伊麗莎白女王陛下的份上,快趕過來吧!」

帕西瓦爾中將差點就沒下跪乞求了的態度讓菲利普斯中將頓時陷入了左右兩難境界,他的艦隊在真名丁宜海域遊蕩了一天一夜了,也沒有等到東北軍的艦隊,這讓他非常不安:「還沒有找到東北軍航母艦隊的主力嗎?」

「報告司令閣下,我們的偵察機已經將馬六甲海峽搜素了個遍,仍然沒有尋到東北軍航空母艦的蹤跡。」布魯斯·弗雷澤中將雙手一攤,聳聳肩道。

東北軍的東南亞艦隊主力究竟去哪裡了?難道他們已經撤回了中國南海或者蘇拉威海域?菲利普斯中將百思不得其解並猶豫不決,畢竟找不到對手的蹤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為這說不定就預示著危險正在逼近,搞不好自己已經落進了對方的陷阱裡還渾然不知。但此時正在新加坡這個孤島內苦苦掙扎的友軍也決不能棄之不顧呀。自己的上次已經戴上了一個「臨陣畏戰且不管荷蘭東印度艦隊死活」的惡名了,要是再因為自己的優柔寡斷而葬送了新加坡的那八萬陸軍部隊,那這個後果就很難說了。但是平心而論,整支艦隊孤軍深入馬六甲海峽畢竟也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因為海峽兩岸的蘇門答臘島和西馬來西亞半島都已經是東北軍的佔領區了。躊躇再三後,菲利普斯中將終於狠狠心,下令道:「直駛新加坡!馳援地面部隊!」

在駐蘇門答臘島和西馬來西亞半島上東北軍岸基飛機不時的零星騷擾下,英軍z艦隊一路有驚無險地在夜晚9時許抵達了新加坡武公島和聖淘沙島的外延海域。城內一處處熊熊大火映照得整個新加坡一片通明,槍炮聲震耳欲聾。海灘上,東北軍第28海軍陸戰旅正在奮勇衝殺著英軍的防線,到處都是挺著明晃晃刺刀的東北軍在兩棲坦克的掩護下追殺著聞風喪膽的英軍士兵;而海面上,幾艘東北軍的驅逐艦和護衛艦也正在兇猛地炮轟著城區,將一片又一片的建築轟成了廢墟瓦礫。

「開火!」旗艦總指揮室內,菲利普斯中將怒不可遏地命令道。

旗艦「胡德」號戰列巡洋艦、「威爾士親王」號戰列艦、「約克公爵」號戰列艦立刻擺開戰鬥隊形,三艦上的15英寸(381毫米)和14英寸(355毫米)的巨口徑艦炮一起爆發出天崩地裂的巨大轟鳴,整個海面都被震撼得劇烈晃動起來,幾架校對飛機飛過後,一排排艦炮炮彈霎那間將灘頭陣地炸得金石俱裂、地動山搖。「暴怒」號航空母艦上的「劍魚」魚雷攻擊機和「海鷗」俯衝轟炸機紛紛一波波地呼嘯沖天,撲向東北軍的驅逐艦和護衛艦,兇狠地投擲下一枚枚魚雷和炸彈。東北軍的驅逐艦和護衛艦很快不敵,勉強用防空炮火還擊著英軍的艦載機並迅速地撤離了這片海域。

「萬歲!」軍艦上的英軍水兵和剛剛還挨著痛打的陸地上的英軍步兵紛紛歡騰雀躍起來。

巴希班讓濱海城區的臨時指揮所內,望著海面上炮火閃閃的英軍艦隊,再聽著剛剛惶惶不可終日的英軍此時卻猶如吸了鴉片般爆發出的亢奮的歡呼聲,第28海軍陸戰旅旅長李喜浩上校頓時氣得咬牙切齒。自己海軍陸戰旅的官兵們雖然裝備精良、士氣高昂,但畢竟面對著城內一座又一座的水泥永久性堡壘防線和數倍於己的敵軍,部隊打得還是很艱苦吃力的,但現在戰況峰迴路轉,制海權一下子丟了,這就讓第28旅措不及防地一下子陷入了陸地英軍和海上英艦隊的前後夾擊中了。剛才那幾艘幾萬噸級的英艦一個齊射,就報銷掉了第28旅好幾百的官兵,這如何不讓李旅長又急又氣。

「這些英國鬼子的軍艦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李喜浩怒不可遏地問副旅長翁子毅中校。

「是從馬六甲海峽鑽過來的。」翁副旅長十分肯定地道。

「我們的海軍呢?我們的空軍呢?全都跑哪裡去了?剛才那幾艘驅逐艦和護衛艦呢?關鍵時候怎麼都丟下我們跑沒影了?真是一群沒心沒肺的混蛋!」李喜浩火冒三丈地大罵道。

翁副旅長哭笑不得地道:「旅長,你冷靜點!咱們驅逐艦上最大口徑的艦炮也就只有152毫米,絕對不是英國佬戰列艦上那360毫米艦炮的對手。不跑那就是傻子了。」

正說話著,又一波巨口徑的艦炮在破空裂天的尖嘯聲中鋪天蓋地飛來,海灘上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岸防堡壘工事統統灰飛煙滅,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直徑幾十米的大坑,十幾輛「鱷」式兩棲登陸坦克和重型汽車像紙糊的玩具般被撕裂並飛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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