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正想找一個店長——李維揚說。
舊的店長剛好辭職了。羅貝利補充說。
於曼之馬上明白過來,朝李維揚笑了笑。
你有興趣做這份工作嗎?我需要一個喜歡油畫和對油畫有認識的人。
我可以勝任得來嗎?於曼之問。
維揚從來不推薦任何人的,我相信他的眼光。羅貝利微笑說。
我好喜歡這裡。於曼之說。
那就好了,你什麼時候可以上班?羅貝利問。
明天就可以。於曼之說。
後天吧!李維揚說。
從油畫店出來,於曼之問李維揚:
為什麼要隔一天?我明天也可以啊!
明天我帶你去打棒球。
打棒球?
你不是說自己會打棒球的嗎?
你以為我說謊嗎?
那就好了。
但為什麼要不上班而去打棒球?
接受新工作之前,我要訓練一下你的奮鬥心。而訓練你奮鬥心最好的方法,就是挫敗一下你。
於曼之哈哈笑了起來:
你怎知道不會是我挫敗你,我可是校隊裡最出鍇的擊球手了。
那倒要見識見識。
於曼之忽然湊近李維揚,問他:
羅貝利是你的舊情人嗎?
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多舊情人。貝利和她丈夫都是我的好朋友。油畫店是他們兩夫婦的。
那為什麼不見她丈夫?
他常常要到外國去買畫。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不管怎樣,謝謝你給我介紹工作。希望有一天可以擁有自己的油畫店,賣自己喜歡的油畫和自己畫的畫。
那我的麵包店就開在你的油書店旁邊吧!李維揚笑笑說。
對,如果我的畫賣不出去,只好去你那裡吃麵包。
那把鑰匙,你一直儲存著的吧?於曼之忽然問李維揚。
什麼鑰匙?李維揚問。
日記的鑰匙。
對了,你並沒有把鑰匙給我。
王央妮說,日記的鑰匙,總共有兩把,一把在她那裡,一把在你那裡。
是嗎?我沒有印象。也許已遺失了。
這是你們之間的盟約。你不是應該一直儲存著那把鑰匙的嗎?
當愛情已經消逝,盟約還有值得儲存的價值嗎?他反過來問她。
當你不愛一個女人,你的盟約便不算數嗎?
那當然了。
太過分了。於曼之忍不住批評。
李維揚笑了笑:
女人總是希望,她不愛那個男人,但那個男人永遠會履行當天對她的承諾。當愛情已經不存在,我們有什麼資格要求對方繼續履行諾言?
那是一種約定啊!
是愚蠢的約定。
你怎知道沒有這種人?
除非是其中一方仍然愛著對方吧!
愛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短暫的。她說。
電話鈴響起,是李維揚的媽媽打來的。
媽媽,不用了,這種事我自己有主意。不去,我不去。我現在很忙,遲些再談吧!他匆忙掛上電話。
什麼事?她好奇的問。
我媽媽常常要我去相親,她說有一個女孩子要介紹給我。
她笑了起來:那你為什麼不去?
看來一定是個醜八怪。
她格格地笑:對方也可能這樣想!你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別笑了,我明天會好好的挫敗你。李維揚笑笑說。
是嗎?我們走著瞧吧!她揚了揚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