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篁:先秦時期曾經有過,但是因為**而被毀掉了,現在好不容易得到線索,說不定東西已經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如果錯過機會被其他人捷足先登,陛下一定會追悔莫及。
元昊:大概需要多少人做這件事?
路修篁:人少的話會耽誤時間,人多的話容易招致懷疑,一百到二百人為宜。
元昊:這件事有沒有告訴太子?
路修篁:還沒有,我從南朝歸來,第一時間就覲見了陛下。
元昊:好吧,我會交給你足夠的人去找東西,暫時不要把訊息告訴太子。
路修篁:我還有另一件同樣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我會委託師盤去找東西,陛下請放心,我已經把那個地方的地圖完整的畫了下來,師盤絕對可以信任,他有能力做好這一切。
元昊:如果一切都能成功,我決不食言。
這就是從羊皮書裡歸納的密談內容,好像無頭無尾,讓我看的有一點模糊。
「他們所說的地方是什麼地方,東西又是什麼東西?」我抬頭問小鬍子:「還有,你說的那個路修篁,是什麼人?」
「地方,是開陽林區,東西沒有名稱,在書中被稱為神器。」小鬍子把我面前的譯本仔細的拿起來,然後用火點燃:「路修篁是個道士,侍奉過元昊和太子寧明。但是接觸過這件事的人都知道,路修篁是非常重要的人,西夏銅牌和他有很緊密的關係。」
「他和西夏銅牌有關係?」我立即小小的吃了一驚,羊皮書通篇都沒有提及過西夏銅牌,我本以為這是獨立在銅牌事件之外的另一件事。但是小鬍子的話讓我覺得,它們之間必然有聯絡。
「很重要的關係。」小鬍子說:「西夏銅牌是不是路修篁當年鑄造的,這個無法去印證。但是這些年尋找西夏銅牌的人,同時也在尋找有關路修篁的遺物。你應該記得,班駝壇城下的箱子裡,除了這兩卷羊皮書,還有一本很薄的小冊子,那本冊子,就是路修篁手札的一部分。」
小鬍子接著和我解釋了一些事情,最初傳出路修篁與西夏銅牌有直接關係的人不知道是誰。但是一些人開始接觸西夏銅牌這件事之後,就慢慢發現了一個規律,銅牌一共有八塊,凡是拿到銅牌的人,之前都從路修篁的手札中得到非常重要的線索,也正是因為這些線索,才能夠精準的找到被隱藏了許多年的西夏銅牌。
所以,尋找路修篁手札也成為和尋找西夏銅牌同樣重要的事,那些人相信,路修篁手札中還有更深的秘密可以挖掘。
更有人相信,西夏銅牌其實只是一件資訊的載體,秘密的核心是隱藏在手札內的。
所以在尋找西夏銅牌的暗流之下,還有更隱秘,更瘋狂的一些行動,目標指向路修篁手札。尋找手札的過程前後經歷了很久,整部手札在流逝的歲月中分散成若干部分,小鬍子說,大部分手札已經被不同的人取走了。班駝壇城內的這本小冊子,或許是手札最後沒有被人得到的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得到路修篁的手札,就可以真正接觸到核心?」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實際沒有這麼簡單。」小鬍子搖搖頭:「你也看到了,那本小冊子上,全部都是誰也沒有見過的符號。這種符號究竟是單純的符號?還是其它?有人猜測過,這些符號說不定是路修篁自己創造出來的文字。」
我的頭一下子就暈了,如果路修篁手札上的那些符號無法解讀的話,接觸核心還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所以,一切關於路修篁的東西,都被人瘋狂的尋找著,試圖從這些東西里得到些線索,慢慢的解讀手札。」
我頓時就明白了,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班駝壇城內有路修篁手札的一點殘本,吸引很多人前赴後繼的去拼。但是得到的手札暫時是無法解讀的,我就開始懷疑,這樣的行動得到的最終結果,究竟值得還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