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個俗人,知不知道什麼叫天機不可洩‘露’。」
兩人的‘交’談聲在屋子裡回‘蕩’著,一旁夜明珠發出的光芒依舊璀璨,窗外‘陰’風瑟瑟,一切的不平靜都被關在‘門’外,動‘蕩’很快就要開始,他們無法窺得天道,只好等待著。
趁著夜‘色’墨夜帶著齊歡飛了五六十里地出去,齊歡四下看了看,隱約看見連綿不斷的山脈,也不知道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剛開始她還‘挺’有‘精’神,漸漸地睡意越來越濃,她倚在墨夜身上,打了個哈欠,「你不睡覺麼?」
她扭頭看了眼墨夜,發現他那雙血紅的眼睛真的跟探照燈差不多,晚上看起來尤其詭異。
「你不修煉麼?」齊歡的身體已經開始自主吸收靈氣,墨夜早就察覺到了,有些驚訝這個‘女’人竟然還是傳說中的夜靈體。
「唔……天亮前叫我。」齊歡坐在寬大的飛劍上,順便把墨夜給拽了過來,然後把小狐狸‘揉’成一團扔進他懷裡,十分心安理得地躺了下去。
「這麼相信我?」許久之後,齊歡的呼吸聲平穩了下來,墨夜低頭看著齊歡安靜的睡顏,‘唇’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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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章:蜀山崑崙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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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歡是被一陣‘激’烈的打鬥聲驚醒的,她睜開眼睛之後才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墨夜那柄金‘色’無刃長劍上,小狐狸早就沒了蹤影,估計雙是跟著墨夜跑了。至於那腦袋下的「枕頭」,齊歡伸手‘摸’了‘摸’,涼涼的,滑滑的,手感不錯,扭頭一看,小銀吐著紅‘色’的芯子正在瞪著她。
「我的媽呀!」齊歡嚇得直接蹦了起來,也不知道墨夜怎麼說動這從頭再來大牌給她當枕頭的,他也不怕小銀一‘激’動在齊歡身上啃兩口。
「來,回手腕上睡覺去。」雖然這位大牌保鏢很有實力,可是跟它呆在一起齊歡感到十分有壓力,只能勸說它先回老地方待著去。
可惜人家看都不看她一眼,扭著身子就下了飛劍。齊歡雙手緊緊握在劍沿邊上,低頭往下看了眼,墨夜大概知道她怕高,飛劍竟然停在離地面兩米高的半空中,齊歡拍拍‘胸’口一手撐著劍面,利落地跳到地上。
齊歡循著打鬥聲往前走,小銀慢騰騰地跟在她身後,突然林子裡竄出一隻兔子來,看見那隻‘肥’‘肥’嫩嫩的兔子,齊歡突然一陣飢餓,於是她扭頭笑眯眯地看著小銀,「乖,去把那隻兔子抓過來。」雖然這位大牌不怎麼好伺候,但是它的確非常好用,比那隻好吃懶做的小狐狸強多了。
扭頭,搖尾巴,不為所動。
「要是不去,今天的晚飯就取消。」齊歡繃著臉,眼淚都往心裡咽,她已經落魄到威脅寵物的地步了。
「哼。」
也不知道那一聲是怎麼發出來的,反正齊歡感覺到自己被鄙視了,沒辦法,打不過人家還有求於人,她只能放低語氣,「你要是把兔子抓過來,今天晚上多給你一個蘿蔔。」
點點頭,銀‘色’的小尾巴盤成小小的圓盤,伸到齊歡面前,齊歡從善如流地把許諾的那個蘿蔔放上去。一口一口吃了蘿蔔之後,那隻倒霉的兔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小銀心滿意足地‘舔’‘舔’嘴,然後扭著尾巴往林子裡滑動。
幾分鐘之後,小銀從林子裡出來了,背上馱了七八隻兔子,忘記齊歡要那隻兔子長什麼樣了,它只好把見到的兔子都給抓了過來。
「乖,一會兒烤‘肉’吃。」把自己的晚餐材料收集全了,齊歡這才繼續往打鬥場走,她倒是不擔心墨夜的安危,只是很好奇什麼人會攔著他的去路。
往前走了百米左右,拐過一片林子,齊歡發現前面竟然站了幾個熟人,「東源,筱筱,你們怎麼在這裡?」
蜀山派六七個人把墨夜團團圍在中央,墨夜夜上沒有帶面具,但是那張臉卻恢復到了以前在天劍‘門’時候的模樣。
「齊歡姐姐,你被他騙了,他是天劍‘門’的叛徒,是魔道派來的臥底。」筱筱看見齊歡之後趕忙把她拉到一邊,指著墨夜大聲說道。
「呃……是麼。」齊歡站在東源和筱筱身邊,看向墨夜的眼神有著疑問。
墨夜掃了齊歡一眼,嘴角上揚。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人家成竹在‘胸’,根本用不到她幫忙。齊歡也樂得在這邊看熱鬧。
「筱筱,你怎麼知道他是叛徒的?」這些日子齊歡倒是忘記問墨夜怎麼處理他那個身份的問題來著,眼下看來似乎是處理不當,出了點小差錯,不然怎麼能引來這麼多蜀山的人,雖然這幾個人的修為只不過是元嬰期左右,但也算是大手筆了。
畢竟誰都不會想到,魔‘門’派去天劍‘門’的臥底修為已經到了化神期,而且還是天魔‘門’的少主。除了像墨夜這種神經與常人不同的,哪個‘門’派的老大會去當臥底。
「昨天晚上我們離開‘陰’山之後,他尾隨在後面,重傷了三師兄,還搶走三師兄手上的家傳至寶兩儀分碧鏡。我親眼看到是他動的手,絕對不會錯的。」筱筱一張小臉滿是憤恨。
「昨晚什麼時候啊?」齊歡有些納悶,那兩儀碧鏡她倒是聽過,只不過虛靈子當初跟她提起這件法定是因為他說這個東西有一個致命弱點,不能受到一絲邪氣的侵蝕,否則法定立即就會被腐蝕。
墨夜搶那個東西幹什麼,他又不能用,況且他山上寶貝多得是,還需要去搶別人的麼?
「昨晚子時,他搶完東西后就一路往這邊飛,我們追了一夜才總算是在這裡追到他。」東源替筱筱回答了齊歡的問話。
他的回答讓齊歡更驚奇,那個時候她應該跟墨夜在飛劍上吧,要是墨夜去搶人家東西,她怎麼也應該有感覺才是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東源突然轉頭問齊歡。
「哦,我師兄中了屍毒,師傅讓我到這找找那個鬼婆婆的行蹤,我走到這裡的時候聽見打鬥聲才過來的。」齊歡眨眨眼,謊話說得連臉都不紅。
「小師弟,過來結陣,我們一起對付他。」中央那幾個人眼看著費了好大力氣也沒有對付的了墨夜,為首的中年男子回頭朝東源喊道。
「是,師兄。」東源趕忙飛身上前。
「筱筱,東源不是你們蜀山的大師兄麼,什麼時候上面又出來這麼多師兄?」而且這些師兄看起來最少都有好幾百歲了。最後一句話,齊歡嚥到肚子裡沒有說出來。
「師兄他前段日子突破了結丹期,已經結成元嬰了,現在他已經是我們蜀山的外‘門’長老了。」筱筱笑眯眯地給齊歡解釋,跟青雲派不同,蜀山派弟子的地位是隨著修為的增長而提升的,東源現在跟他師傅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平輩了,以他現在的年齡來算,真算得上是一代天驕了。
至於青雲派,就算是齊歡修為到了大乘期,她也只能乖乖地當虛空子的徒弟。
場中八人結成大陣,墨夜被困在陣中,好個剛剛喊東源過去的大師兄還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在勸說墨夜,「如果你把兩儀分碧鏡出來,並且‘交’待出你在天劍‘門’的目的,我可以留你全屍。」
多麼仁慈的正道!齊歡環著‘胸’站在一旁,滿臉冷笑,這就是她討厭名‘門’正派的原因,自以為這天下秩序都由自己來掌控,可以隨便控制別人生死,留全屍,他憑什麼!
「既然這就是你的遺言,我會滿足你。」墨夜的反應並沒有齊歡那麼大,他只是微微揚了揚眉,雙手上翻,他周圍的土地突然開始了劇烈的顫抖,東源和那七名蜀山地子瞬間就被腳下深不見底的裂縫給吞噬了。
隨後墨夜扭頭看了眼筱筱,血紅然的眼中發出一道血光,筱筱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你……把他們都殺了?」雖然對他們的正派言論極其不滿,不過看墨夜出手就把所有人都‘弄’死了,齊歡的臉有些發白,就連聲音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她和那個東源沒死。」剛剛那幾個人看見腳底下的深淵只不過是陣法被破後,反噬出現的幻覺而已。除了東源之外,其他幾個人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齊歡知道墨夜這麼做是因為自己,風雨如果不是墨夜不知道怎麼禁錮了她,她差點就衝上去替筱筱擋了那一下。
「走吧。」墨夜朝齊歡伸出手,齊歡猶豫了一下,把還在發抖的手放在他手心裡。兩人離開之後,筱筱懷裡一面小巧‘精’致的鏡子突然發出一道淺綠‘色’的光芒,把筱筱跟東源包裹在裡面,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師弟,筱筱這丫頭怎麼樣了?」蜀山大殿元初神‘色’有些焦急地問一旁的元惠。
「東源跟筱筱都沒事兒,至於其他人……」元惠的神‘色’黯淡地搖了搖頭。
「那清霄掌‘門’說那個齊歡跟魔道有聯絡可是真的?」元初的臉‘色’有些難看,沉聲問道。
「不錯,兩儀分碧鏡上的記錄證明他們的確關係匪淺,只是可惜,我們並沒有看到他使用劈天劍。」
「無妨,既然知道了齊歡跟他有關,就不怕找不到劈天劍的下落。」元初半眯著眼睛,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一旁的茶几。
「沒想到青雲派弟子竟然會與魔道有瓜葛,哎!」元惠長嘆了口氣,不知道是為誰嘆息。
「哼,青雲派的那些‘花’字輩的弟子,又有幾個身家是乾淨的,這次虛空子原本是要搶劍的,後來為什麼半路退出,還不是因為收到了訊息,真是我正道的恥辱。」坐在大殿次座上,一個身著崑崙道袍的老道趕忙‘插’了一句。元惠聽了他的話後沉默不語,元初也沒有任何反應。
「元初掌‘門’,清霄掌‘門’的意思是我們兩派是不是派人去青雲山問問,畢竟事關劈天劍。」那個崑崙老道接著說,眼裡有些急切。
「清吾道友準備雲青雲問誰,問虛空子?」元初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就算虛空子跟魔道有瓜葛,他們是什麼輩分?誰敢上青雲山雲質問虛空子,誰知道會不會把虛空子給惹‘毛’了順手把他們都給‘弄’死。
而且元初又不是傻子,才不會給崑崙派背黑鍋。他們看見的只不過是齊歡跟魔道有聯絡而已,並非是清吾說的整個青雲派都是不乾淨的,這話,就算是給元初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往外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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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章:再添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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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能不能偷偷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雲天劍‘門’當臥底?」跟蜀山弟子的纏鬥只是路上的一個小‘插’曲,齊歡跟墨夜坐著飛劍又走了半天多,雖然飛劍的速度非常快,但是天魔‘門’的大本營實在是太遠,據墨夜說,最起碼還要兩天才能到。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坐在飛劍上實在是一件很無聊的事兒,齊歡的八卦之心又沸騰了起來。
「拿樣東西。」墨夜盤膝坐在十分寬敞的飛劍上,手裡拿著新鮮的生兔‘肉’,在一個‘花’紋繁複的火系陣法上來回翻烤。那陣法原本是一種威力極其強大的火系攻擊大陣,不過眼下竟然被用來烤‘肉’,也算是發揮出它的基本功能了,要是當年煉製這柄魔劍的人還在的話,估計會被氣得死去活來。
不得不說墨夜的飛劍實在是很好用,最起碼人家的飛劍可大可小,而且還能夠烤‘肉’又不用生火。對於現在的煉器師來說,最頂級的飛劍上也能刻畫一種屬‘性’的陣法,而且最多也不過幾百個,前提還是煉器師的實力得在度劫期以上才行。
而墨夜手上的這把飛劍,上面刻滿了五行陣法,其中還有許多極具微型的上古時代就已經失傳的殺陣,看著那些絕殺陣法,齊歡都忍不住嘆息。先不說這把劍的價值,單是上面的殺陣流傳出一個來,就足夠讓人打得頭破血流的了。
只可惜齊歡對陣法一竅不通,她連五行八卦都沒怎麼‘弄’明白,齊歡曾經試圖去理解一下,專‘精’陣法的虛空子還一度給徒弟指點了好一段時間,可惜齊歡布出來的翻雲覆雨陣,雷打得倒是‘挺’響,就是連一滴水都沒掉出來,最後虛空子拂袖而云,大呼朽木不可雕也。
「什麼東西值得讓你親自跑一趟?」隨著烤‘肉’的香氣傳出,一直趴在墨夜肩膀睡覺的小狐狸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揉’了‘揉’眼睛,然後爬起來乖乖地坐好,等著吃‘肉’。
齊歡也是正襟危坐,滿眼發光地盯著兔‘肉’瞧。只有小銀還是軟綿綿地盤在一個水系陣法上昏昏‘欲’睡,蛇本來就是冷血動物,就算它是騰蛇也喜歡呆在‘陰’涼的地方,好在飛劍上足夠寬敞,各種功能的陣法齊全,能夠滿足小銀的需要。
這麼好的飛劍,也難怪妖族祭祀殿的幾個長老會動心了。只不過齊歡不知道的是,這劍上的陣法如果不是墨夜有意讓齊歡使用,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驅使,那幾個長老也是聽說這柄魔劍上有上古奇陣,可惜他們拿去了那麼久,連一個陣法都沒看見,最後還為了這把劍陪了兩條命進去。
「丹方。」把烤好的兔‘肉’遞給齊歡,墨夜轉手又拿了一隻兔子,繼續放在火上烤。很難想象,一個‘女’人會這麼能吃,七隻兔子齊歡一個人就能吃四隻,真不知道她吃的東西最後都跑到哪去了,反正不會是補充進腦子裡就是了。
「哦,你勒索蜀山崑崙他們那些靈‘藥’就是為了煉丹啊?」齊歡總算是明白了他之前的舉動,不過她也能夠猜出,墨夜要煉的丹‘藥’絕對是十分頂級的,恐怕最低也得天階丹‘藥’,光看那些他蒐集的靈‘藥’就知道了。
「嗯。」
「那種‘藥’吃了之後能不能平地飛昇?」齊歡眼睛裡閃出一堆小星星,證明她是在白日做夢。
墨夜抬頭看了她一眼,無語地繼續烤‘肉’。
「好吧,那能不能漲個幾千年的修為?」天階丹‘藥’哎,怎麼也得有點實用價值吧,連漲修為都不能,還費那麼大力氣煉它幹什麼?
「能讓死人復活。」終於忍受不了齊歡天馬行空的思維,墨夜只能把劉歡想要知道的告訴她,這‘女’人折磨人的功夫一天比一天厲害,墨夜終於理解為什麼青雲派的弟子一聽到齊歡倆字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了。
「哦~那也沒什麼用嘛,我師父也能讓死人復活啊。」修為到達大乘期之後,如果人剛死魂魄未被鬼差帶走,可以強行給人續命。當然這樣做是極其危險的,本就是逆天之事,會引來天劫也說不定。
齊歡撇撇嘴,對墨夜想要煉的那個丹抱著鄙夷的態度。
「這種丹‘藥’只能對修士使用,而且是那種失去金丹的修士。」墨夜撕下一隻兔‘腿’給小狐狸,然後把其餘部分遞給齊歡,惹得坐在墨夜懷裡的小狐狸十分不滿地抱著兔‘腿’到處打滾,沒一會兒就把墨夜的白衫‘弄’得都是油漬。
「這麼神奇!」這次齊歡的態度就明顯不同了,誰都知道修士失去金丹之後必死無疑,連魂魄都不剩,這丹‘藥’竟然霸道到可以頂替金丹讓人起死回生,雖然感覺不大現實,不過修真界不現實的事情多著呢。
「你要我去不會是準備把我當‘藥’引子扔進去吧?」得到確切的訊息之後,齊歡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差點沒把墨夜氣岔氣。不都說煉‘藥’的時候需要‘藥’引子麼,墨夜用了那麼多好處把她勾引過去,難不成是準備在她身上割兩塊‘肉’當‘藥’引子不成?!
「不會,我捨不得那爐草‘藥’。」好在墨夜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勢均力敵。差別就是齊歡的氣量比較小,沒辦法,長得沒有墨夜壯,心臟也長得比人家小,心眼小是很正常的。
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齊歡也不在煉‘藥’上糾結了,倒是根據墨夜的態度,齊歡猜測,自己大概也是要幫著煉‘藥’的,就是不知道具體要付出多少勞動力了。根據供求關係來說,墨夜提供的那些東西,足夠他毫不憐惜地使用齊歡上百年了。
「喂,你一爐能煉出多少丹‘藥’?」說了半天,齊歡又忍不住把主意打到了丹‘藥’上去,這麼好的東西,估計除了墨夜煉製這一次之外,想必在世間已經絕種了,如果能夠得到一粒的話,絕對是天大的好處。
這雖然是齊歡的猜測,不過與事實也相差無幾。就算蜀山崑崙等大‘門’派裡面也有這種丹‘藥’,也是上古時代傳下來的,而且最多也不過一兩粒罷了。雖然天劍‘門’有丹方,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是煉製這種‘藥’的方法已經沒有人掌握了,而且也沒有適合的煉丹爐。上古傳下來的丹方之所以被稱為‘雞’肋,正是因為需要有特殊的丹爐輔助,而如今沒有人知道那種丹爐到底長得什麼樣子。再加上上面需要的大部分靈‘藥’也都絕種了,很多靈‘藥’的名字大家根本聽都沒聽過,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效果,就想是想找別的‘藥’材代替都沒有辦法。
墨夜似乎聽出了齊歡話裡的意思,臉上浮起一絲笑意,「最少三粒。」
「這麼多!」齊歡一聽忍不住眉開眼笑,這種逆天的丹‘藥’煉製好之後是會引來天劫的,出的丹越多就越危險,要不怎麼傳說上古修士煉丹的時候都是幾百人幾千人一起動手呢,那天劫可不是好玩的,很可能一下子就把人給打入輪迴了。
這些可都是青雲派古籍介紹的,齊歡當初學習煉丹的時候,也看了不少練丹的書,雖然感覺有些誇大其詞,不過想來也不會太過誇張了。
「那……」齊歡把頭湊到墨夜跟前,意圖用「美‘色’」將墨夜‘迷’倒,不過最後被‘迷’倒的是誰就有待商榷了。
跟墨夜對視了半晌,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曖昧,最後還紅著臉把頭偏了過去。墨夜臉上雖然仍舊保持著笑容,不過心裡倒是頗為惋惜,就差一點。
躺在墨夜懷裡的小狐狸看著兩人的舉動,用小爪子撓了撓耳朵,然後爬到小銀身邊,一爪子把它拍了起來。
小銀仰著頭懶洋洋地看著小狐狸,小狐狸學著兩人剛剛的舉動,也湊過去盯著小銀看,小銀倒是主動,伸著紅‘色’的芯子‘舔’了‘舔’小狐狸的小嘴兒,然後滿意地點點頭,才把頭埋在身子底下繼續呼呼睡覺。
可憐的小狐狸,長了這麼大,初‘吻’竟然被一隻同‘性’的騰蛇給奪了。好在它現在還不懂事,不過在未來的某段日子裡,為了這個初‘吻’,小銀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事實證明九尾天狐的豆腐不是那麼好吃的。
看著兩獸的舉動,齊歡紅著臉氣得把小狐狸一腳踹出老遠,齊歡惱羞成怒的樣子意外地取悅了墨夜,墨夜忍不住暗中偷笑。
「剩下的丹‘藥’可以都給你。」知道齊歡看上了那些丹‘藥’,對墨夜來說那些丹‘藥’雖然珍貴,但卻沒什麼大用,何況他送齊歡每件東西的價值都在丹‘藥’之上,多一件也不算多。
齊歡樂得差點想抱著他以身相許來著,不過礙於剛才的事情,齊歡才沒有一‘激’動說出去。日久生情這種事兒她是聽過,不過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也知道,自己跟墨夜的關係早就變得曖昧不清了,事實上,從她開始無意識地依賴墨夜開始,兩人的關係就開始改變了。
但誰都沒有開口挑明,齊歡雖然臉皮厚,但畢竟也是個‘女’孩兒,總不能主動開口吧。而墨夜似乎是準備順其自然地發展,他也什麼都沒說,最後,也只能繼續這樣曖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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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章:初臨天魔‘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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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歡一直以為魔道的‘門’派應該都選在那種窮山惡水的地方,或者是在杳無人跡的深山裡,顯然,她的認識一直是錯誤的。
墨夜帶她飛了好幾天,總算到了天魔‘門’之後她才發現,天魔‘門’竟然建在海島上,而且天魔‘門’周圍竟然有十六座不小的島嶼,上面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常年以打魚為生。
修真者跟凡人竟然會相安無事,而且那些修真都還是魔修?!這真是讓齊歡大開眼界。
天魔‘門’所在的那座島嶼相對周圍的島嶼來說是面積最大的,墨夜帶她回來的時候從其他小島上御劍經過,那些漁民看見他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估計是見的多了也都習慣了,齊歡還以為能被人家瞻仰一番,枉費她還特地整理了一下發型。
天魔‘門’沒有齊歡想像中的‘陰’森恐怖,裡面也沒出現鬼魂,殭屍,木乃伊什麼的,除了那些人的穿著打扮有些非主流之外,整體來說還算是在齊歡的接受範圍之內。
話說回來,就算這些人都加起來,也沒有赤翼一個人打扮得詭異。
在接近天魔‘門’地界的時候,墨夜就已經把那張面具帶回臉上去了,齊歡雖然對他的舉動有些不解,也沒有追問,畢竟人家都有隱‘私’,或者是隱疾也說不定……
進了天魔‘門’之後,那些人看見墨夜全部行跪拜禮,齊歡能夠感覺到他經過的地方基本上是鴉雀無聲的,這些人很顯然非常懼怕他。
齊歡跟著墨夜剛走出天魔‘門’的護派大陣,就看見一個球狀物體朝著自己飛速行進,齊歡當時就愣在原地,好在那顆球在距離齊歡五米左右的地方也停了下來。
近一看才發現,原來人家是有腦袋有四肢的,就是在那個龐大身體的映襯下顯得微小了點,幾乎被人給忽略了。
「小主子,您回來了!」本來那人是準備給墨夜行禮的,不過礙於那個凸起的肚子,折騰了半天‘弄’得滿頭是汗也沒有彎下腰,墨夜揮了揮手。
雖然看不見墨夜的表情,不過齊歡覺得他現在一定是哭笑不得的。
「赤翼跟閆詭都回來了?」
「是,兩位護法早些天就到了,一直等主子您呢。」那人一邊說話一邊偷瞄齊歡,齊歡雖然修為不高,不過身上的氣息也沒有刻意遮掩過,這人一眼就看出齊歡是正道修士,雖然很奇怪為什麼主子會帶個正道修道士回來,而且還是個‘女’人,不過他倒是沒敢多問。
只憑著元嬰期的修為就能在天魔‘門’做上內‘門’管事這個位子,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能耐的,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也知道主子開心的時候該怎麼做,不開心的時候該怎麼做。
「一會兒叫他們來找我,名度天之些天都在幹什麼?」墨夜現在說話的語氣完全跟齊歡在一起的時候不同,光是這樣看著他,齊歡就感覺心裡十分壓抑,應該說是多了上位者的威壓,難道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齊歡在心裡小聲嘟囔了兩句。
「血魔他老人家最近都在冰棺那裡守著,打發走了兩撥不長眼的,還順手抓了個崑崙派的度劫期長老。」管事邊說話邊看齊歡,想要從她的裝飾上看出她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可惜看了半天也沒發現正道‘門’派的標誌。
齊歡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換成普通‘女’子的輕紗長裙。本來剛開始虛空子說什麼不同意,說穿那種衣服的都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老道認為不穿道袍的‘女’人都不是正經的……齊歡總算是知道師傅他老人家為什麼打了好幾千年的光棍。
師徒倆沒有談妥,結果齊歡放了把火把一櫃子的道袍都給燒了,還差點把忘憂峰給燒了個乾淨。
為了怕青雲派被齊歡一把火給點了,還是齊歡的師侄靈風子去求情,然後又讓弟子下山買了一堆漂亮的衣服回來,這才把齊歡給哄開心了。
收到衣服之後齊歡還蠻可惜地告訴靈風子,其實她是準備燒靈風子住的峰頭來著,可惜那天沒找到那麼多柴火。嚇得靈風子當天晚上就搬到師弟那裡去睡了,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愣是沒敢回自己的屋裡。
「嗯。」墨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繼續往前走,齊歡跟在墨夜身邊,腦袋卻在左右不停地轉。天魔‘門’的結構跟青雲派差了很多,這裡面竟然都是院子,大大小小的院落數都數不清,詭異的是許多大院子上面竟然還漂浮著一個懸空的小島,雖然只有院子那麼大,但掉下來也足夠壓死裡面的人了。
他們‘弄’這麼多石頭,難道是為了提醒自己要時刻努力?這實在是跟齊歡聽過的頭懸樑那個典故‘挺’像的,不過人家是把頭髮吊在屋樑上,他們這是把石頭頂在腦袋上。
「喂,那上面能住人?」看了半天齊歡終於忍不住拽了拽墨夜的衣袖,那個內‘門’管事看見齊歡的動作差點嚇掉半條命。按照天魔‘門’的規矩,齊歡現在的動作可是屬於大不敬的,足夠她死去活來好幾次了。
出乎管事的意料,少主對這個‘女’人似乎特別寬容,竟然還嗯了聲,回答她的問題。
「飛上去?」沒辦法,她屬於那種沒見過市面的修真者,好在小學的時候老師教過不懂就問,她的發問‘精’神還是很強烈的。
「底下有傳送陣。」墨夜耐著‘性’子給齊歡解釋。
「那院子裡到底住多少人吶?」齊歡看了眼四周,天魔‘門’的地盤很大,住上千八百個人都不成問題,至於‘弄’成二層小樓麼!當然,她絕對不是嫉妒人家這個二層小樓‘弄’得拉風。
「呃……小姐,凡是有懸空石的院子,都是給各‘門’堂主或者是長老住的,裡面只住一個人。」管事看墨夜閉口不語,顯然是不準備繼續在齊歡身上耗費自己智商,他只能替主人發言。他也看出來了,主人對這個‘女’人態度很不尋常,所以他會稱呼齊歡小姐。
「一個人……」齊歡無語,那還‘弄’兩層幹什麼,難不成他們都喜歡上半夜在底下住,下半夜再爬上去住不成?
「喂,我要住那裡。」跟著墨夜走了十多分鐘,繞過一個過千平的議事廳,齊歡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座漂浮在空中的水島,之所以叫它水島因為竟然是由水組成的。齊歡站在這裡能夠看見小島裡面流動的魚,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島嶼。
「小,小,小姐,那,那裡是……」一看齊歡指的地方,管事當時就結巴了,那裡可是少‘門’主住的地方,這小姐膽子也太大了點吧,難道她就沒有一點身在天魔‘門’的自覺‘性’?怎麼感覺到了自己家裡似的。
抹了抹手上的汗,管事準備開口勸說齊歡,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不過齊歡根本就沒給管事開口的機會,直接拉著墨夜的衣袖湊到他面前,「喂,我現在算是你的客人吧?」
墨夜無語,只是高深莫測地看著她。
「我要住那裡。」姑娘可是很挑剔的,不住在自己喜歡的地方,晚上可是睡不好覺的。當然因為自己有認‘床’的‘毛’病,所以齊歡在離開青雲山的時候,就把屋子裡那張大‘床’給裝進了儲物袋裡,隨時準備著。
「你沒說不讓你住。」
「你能不能告訴我那東西是怎麼做的?等我回山的時候讓我師傅也做個。」眼看著那座浮空水島越來越近,劉歡興奮地扒著墨夜的衣服就是不肯鬆手。
「不像是你的作風。」墨夜語氣中帶著笑意,按照齊歡一貫的風格,她應該直接把那座水島給順手牽走才是,這次竟然改了‘性’子準備回去自己做了。
聽出墨夜話中的意思,齊歡不屑地哼了聲,「你們天魔‘門’哪有青雲派人傑地靈,我們那的水可比這裡水好看多了。」
那管事被齊歡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活了好幾百年,一次聽說一個地方的水比另一個地方的水好看,這也能比?又不是選誰家姑娘漂亮。
事實上齊歡是覺得那水島能浮空,應該有特殊的手法才對,或者是有特殊的法陣支援,不然液體怎麼可能會被固定在空中,這是凝而不散的。要是沒這層顧慮,齊歡一定會在離開天魔‘門’的時候,順手把這座水島給搬走,她手上的儲物戒可是仙器,裝個小島還是小意思的。
齊歡一邊跟墨夜鬥智鬥勇,想要騙來製作水島的方法,一邊跟著墨夜往前走。眼看著墨夜跟齊歡走進一個被水霧籠罩的庭院裡,管事才停下自己的腳步。
那裡是墨夜居住的地方,對於天魔‘門’所有人來說,就是禁地,擅闖者可是死罪,就連管事也只進去過兩次而已。
管事眼睜睜地看著主人光跟那個‘女’人說話,連話都沒吩咐他一句,管事當時就把齊歡的地位又提高一截。
在外面站了半天,也沒聽見吩咐,管事最終只能去通知赤翼跟閆詭,少主回來的訊息,希望可以在赤翼護法那裡打聽一下這個‘女’人的身份。管事暗暗下定決心,然後慢慢挪動自己短小的雙‘腿’轉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