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都是我幫你背的,你到哪弄紗布包紮去?我說過叫你不要對我撒謊了。一撒謊就心跳加速。你還沒練到撒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呢。」他眼睛也沒抬一下的對我說道。
我頓時滿臉通紅,可是也打定了主意替劉衡陽保守秘密,所以就保持沉默。
何勁夫嘆了一口氣,「你不願意告訴我就直說,但是以後不準對我撒謊。」
我於是點點頭,學著他的樣子說道,「以後時機成熟了我自然告訴你。」
他狐疑的看了看我,就靠在我邊上的樹幹上閉起了眼睛。
「喂,你不用睡袋?」我小聲的問道。
「我不需要,你知道的。」
「可是你也得裝一下啊。要不人家不就覺得你奇怪嗎?」
何勁夫看著我,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不過只是一閃而過,但是他馬上就也進了睡袋了,不過就和小秦睡在丁克身邊一樣,他也離我很近。我想著陳四喜肯定要以為我們是一對如膠似漆的小情侶,臉上不由得燒了起來,可是又想到剛才他叫我不準隨意揣測吳真真的時候,那個氣急敗壞的表情,不由得有點疑惑起來,他為什麼那麼大的反應?難道……吳真真倒戈了?她不準備把她手上的資料給何勁夫了?我的背上冒出一絲絲的冷汗,開始為自己這樣的想法感到難過。這樣的話,那對於何勁夫來說,真的就是雪上加霜了。
上次那個吳真真說是東西存在瑞士銀行,恐怕也只是個託詞吧。男人最是要面子,我正好說中了他的心事,所以他一時很惱火,就對我說出了那樣的話,當然,他的那句話也沒有反駁我的觀點,可見……吳真真已經變心了,至少她不再全心全意的幫助何勁夫了。
我這樣推測著,不由得伸出頭往何勁夫那裡看了一眼,沒想到他也沒睡,一雙眸子呢正看著我,這樣的目光對視,讓我不好意思起來,就又低聲的說道,「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嗎?」
「不是。」
「那是怎麼了?」
我還沒問完,何勁夫就已經湊到了我這邊,對著我吻了起來。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夜幕,他溫柔的吻像水一樣流入了我的口中。
我原本不諳此事,但是他卻引導著我,把一條溼滑的舌溜了進來,開始吮吸著我,似乎想要透過我的口腔把我掏空一樣。我也沉浸在這個痴纏的吻裡面忘乎所以,他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睡袋,捏向了我胸前的柔軟,要是以前,我肯定會一把推開他,但是這次我沒有,甚至被他摸的渾身燥熱,意亂情迷起來。
他趁機把舌在我的口中攪動了起來,我還在閉著眼睛享受這個溼吻呢,他已經離開了我,縮回了自己的睡袋,輕聲說道,「陽氣不夠用了明天。」
我撫著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他的觸控還在胸間,他的津液還在嘴邊,可是他已經離開了,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他說陽氣不夠用了……可是他剛才並沒有吸我的陽氣,我沒有感到那種熱流從喉嚨流出的感覺。而且他前兩天才過的陽,這幾天除了見光,什麼都沒做,至少可以堅持一個星期的。
那剛才我們這算什麼啊!?
我莫名所以,又偷偷的看了看他,只見他已經閉著眼睛縮了回去了。便也縮排了自己的睡袋,
不過雖然準備睡覺,我卻胡思亂想了半夜,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就被何勁夫的聲音吵醒了,「教授,曉星的腳崴了,暫時肯定不可能再跟你們一起這樣長途跋涉了。但是她一個人也不可能在這山野裡生存,所以我得留下來陪她。我跟她休整幾天,等她的腳好了,我們再去找你們,你把你們後面幾天要走的路線大概跟我說一下。您說這樣行嗎?」
陳教授笑了笑,「只有這樣了。不過你可得照顧好曉星啊。」
何勁夫連連的點著頭,只有王浩然的表情變得非常不自然起來,確實,我們叫他來其實是為了跟他一起去拿圖紙的,可是現在我受傷了,王浩然要是再要留下來陪我,那就顯得目的太明顯了。所以他也只是不滿的看了何勁夫幾眼之後,就跟著陳四喜走了。
山野裡原本的一行人,只剩下我們兩個了,頓時變得靜悄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