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長時間,陳四喜才抬頭說道,「曉星,你說的這些我知道了,我想我一定要幫你,不管關於那塊布的事情你會不會告訴我,我都是要管這件事的。」
我的心在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才終於卸掉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我的激動,陳四喜肯定也是看到了,他微笑著說道,「好了,事情不必一次說完,你找我的事,我記下了,那個布塊的事,你抽時間再來跟我說吧。我看你現在很疲憊的樣子。先回去休息。那個……對於你媽媽的事,我很抱歉。剩下的事,你要是放心,就交給我吧,哪天我約你出來,我們詳談。」
我萬分感激的對著陳四喜教授鞠了一躬,如果他今天的表現沒有一分表演的成分,那麼這樣的人,才可以稱得上為人師表,正人君子。
回到家裡後,何勁夫已經和劉衡陽回來了,而且那個爽朗的蘇蕊也來了。
見到我回來最晚,何勁夫有些疑問的看著我,我不打算現在就告訴他我去找了陳四喜的事,我要把事情辦妥之後,再跟他說。「我今天跟幾個同學一起逛了一會,你們呢,怎麼趕到了一起?」
「可不是趕到了一起!今天那個巴託利飛回匈牙利了,現在只有吳真真一個人在國內,如果我們有什麼要做的,或者說要從她那裡奪取圖紙,那麼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了。」蘇蕊笑著說道,一邊還拆著他們從外面帶回來的外賣。
「你們準備找吳真真拿圖紙嗎?」我疑惑的看向何勁夫。
「有這個打算,王大洲那兩張,他老奸巨猾,我們暫時拿不回來的,但是真真現在一個人,也許可以想個法子拿回來。」
我點點頭,「也好,到時候和你腦子裡記得的兩張一起,也許也能找到寶藏。」
晚上我抱著何勁夫的後背的時候,他突然問我,「你是不是擔心我去真真那兒有危險?」
「擔心到是擔心,但是我還是相信你,肯定可以的。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事都能做得到。」我笑著說道。
「可是我們如果沒有圖紙的話,還是找不到寶藏,王大洲那兩張也得拿回來。」
「啊?為什麼?」我有些不解。
「那個圖紙本身就有秘密,縱然我記得路線,但是沒有圖紙是進不了寶藏的。」他皺著眉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圖紙本身也行使功能,並不是只有上面的路線而已?」
「嗯,可以這麼理解,但是這個圖紙具體怎麼用,我也沒想出來,當時我和達潮在一起的時候,很仔細的研究了這些圖紙,發現缺一不可的同時,也發現了這些圖紙本身的效用就像鑰匙一樣,是開啟寶藏必備的。」
「吳真真知道這個事嗎?」我第一反應就是吳真真要是知道這個事,我想她肯定不會把銀行裡的那張圖紙那麼便宜的就交給何勁夫的。
「她不知道,她只參與了藏圖紙,這個寶藏因為事關重大,我只和達潮在一起討論過,真真她……要不是我需要她幫我藏圖紙,我根本就不會告訴她這件事的。而且那時候我們快成親了,我也沒把她當外人。達潮當時是覺得這事不該跟別人說的。為了我告訴真真,他還有些意見呢。」
「行吧,你們準備什麼時候下手去拿?」
「就這幾天。」何勁夫頓了很長時間才說道,「曉星,你現在能和我一起辦事了嗎?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要擔心你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但是我又不知道你現在……還為你家裡的事……」
我搬過他的身子,讓他面對著我。「勁夫,你看著我,我們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