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給了你什麼使命?」何勁夫看著婦人問道。
「王爺的使命,我只能告訴阿離,你們都出去一下,行嗎?」婦人看了我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容商量。
何勁夫起身,「是我自己冒昧了,既然王爺是留給夫人的遺願,那麼肯定是關於家事的,我們先出去吧。」
我不情願的和何勁夫還有劉衡陽都起身往外走去,很明顯,這個所謂王爺的使命,肯定是跟寶藏有關的,這個寶藏裡到底隱藏了什麼,為什麼要讓一個婦人在這裡整整守候了一百年呢?
我們走了出去,又眼見著婦人將阿離帶進了裡面的書房,我知道何勁夫的聽力是跟我們不一樣的,他是可以聽到很遠很小的聲音的,只是不知道她們走的那麼遠,他能不能聽見了。
我們都站在門口,何勁夫凝神看向裡面,豎著耳朵聽著,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什麼,但是又怕問他的時候,會打擾到他的聽力。劉衡陽很明顯也是跟我一樣的想法,所以我們三個就站在外面大半天。
婦人帶著阿離進去了很久,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她突然對著何勁夫做了一個萬福,何勁夫連忙上前去將她扶了起來,「不敢當不敢當!您是恭親王的女人,不管有沒有名分,都是我的前輩,怎麼能這樣,折煞我也。」
那婦人微微笑道,「這可不是平白無故的給你行禮,趙氏託孤的事情何先生肯定是知道的,我這個女兒,雖然不是什麼小嬰孩了,但是她是王爺的親生孩子,現在又要帶著我的使命出去了,外面的世界很複雜,我不知道何先生是如何也在這茫茫俗世生活了百年之久,但是我知道,你既然能存在這麼久,肯定不簡單,所以阿離剛出去,一切還靠你照顧。」
「等等,夫人是什麼意思?阿離要跟著我們出去?您呢?」何勁夫突然問道。
「是的,阿離要出去,外面的事情要靠她了。我還是在這裡,守護著這裡的秘密。不知道何先生能不能成人之美。」
我連忙上前對她說道,「你一下子就把一個大姑娘交給我們,我們得擔多大的責任,你拿什麼謝我們?」
「你們需要酬謝?要銀錢還是什麼?」婦人見我這麼說,微微蹙眉,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我不瞞你說吧,我們既然到了這裡來,就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我想你一定也是能猜到的,要不然是不會想要把女兒託付給我們的。我們進來不是圖金錢財富的,我們要找到起死回生的靈藥。」我想都沒想就直接跟這個女人說了。
她太會玩弄權謀了,她很明顯只想讓我們幫她,但是不付出半分回報,僅僅是幾句感謝的話,再說什麼何勁夫受過奕言斤的恩惠,加上一個毫無意義的萬福而已!我要跟她談判!何勁夫一直都是很尊重她的樣子,劉衡陽更是不會開口說什麼的,只有我在一邊乾著急了。
這女人在我姨提到靈藥的時候,臉上一會功夫由白到紅,再由紅到白的變了好幾下,她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直接就提到靈藥,也沒有做好準備怎麼來應對我這麼不拐彎的問話,「這位小姐說的是什麼?靈藥?」
「是的,靈藥,你不用跟我你不知道,你既是知道這裡有寶藏,就應該知道這裡有靈藥。你告訴我們靈藥在哪裡,我們幫你照顧女兒。」
婦人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意,「真當我們博爾濟吉特和愛新覺羅家族的血脈那麼不堪一擊嗎?我叫你們幫忙,無非是愛子之心,你們真不幫忙,我的阿離也不是就不能出去生存。」
我的嘴角露出了冷笑,「你的女兒自是不凡,出生高貴,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外面的世界呢?我要不要告訴你一件事呢?恭親王自是神機妙算,能夠算盡世事沉浮,讓你們母女生存至今,可是別人難道就不行嗎?恭親王似乎後期和慈禧太后鬧得很不愉快吧?所謂樹大招風,他在清政府也算隻手遮天了,難道就沒有人眼紅心熱嗎?譬如說醇親王……」
我看著婦人,把她的輕蔑盡看在眼裡,果然,,她一聽到我提到醇親王,立刻就不鎮定了,「你什麼意思?」
恭親王是個很有才智和權謀的人,但是他的一生也可謂是功過參半。
但是無論在他經歷的四個皇帝的哪一個時間段,他都是權利的中心任務。但是在咸豐十一年的時候,咸豐駕崩於熱河,卻只是立遺詔讓怡親王載垣、鄭親王端華、肅順等人為贊襄政務八大臣,把同為親王身份的奕訢排斥於政局之外。
但是奕言斤這樣的厲害人物,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權利被剝奪,所以他在同年九月三十日,就和兩宮太后聯合發動政變,逮捕了八大臣。這就是歷史生非常著名的辛酉政變,從此,他以一人之力,將慈禧太后推上了政治的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