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勁夫疑惑的看向了我,「說了什麼?」
「這件事已經牽扯出多少活了一百多年的人物了?就像王大洲說的,難道只有我們知道的那些嗎?王大洲有致命的把柄在阿離母女手上——或者說,在恭親王手上。那珠敢讓從未涉世的阿離出來是為了什麼?難道真的是完全相信我們嗎?她那麼謹慎的人,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已經找好了在外面接應自己女兒的人了。那天,我和阿離還有蘇蕊一起在小巷中被吳真真派來的人攔截,我們拼死的想要保住阿離,為什麼阿離卻沒有回去?因為她在那個時候就去找王大洲了。」
「然後呢。」
「她們知道我們要找她肯定會去昌平找她,所以一早就把我們往那邊引。後來在長城邊上,故意的出現,將我們引去見王大洲。王大洲開口要地圖,還是單獨的找我要。因為他怕找你要不到。為什麼王大洲這麼費盡心思?因為他不是阿離的對手。拿不到地圖,他寧願去死。」
「我知道這個,王大洲現在已經死了,我們已經無從考據了,阿離現在在哪?還有王大洲手上的勢力,現在在哪裡?難道都被阿離接去了嗎?」何勁夫對著我問道,他現在已經漸漸的很聽我的話,因為有時候他身處其中,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
「阿離……是我們見到的那樣,也不是我們見到的那樣。她是王大洲的手,但是她身後也有手。手後面還有手。」
「你的意思是?」
「阿離的手是她母親是無疑的,她母親身後卻是恭親王!我們都忽略了這個還沒有出現的人,但是他卻掌控了很多。他設計了一個局,現在我們都在局裡。」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何勁夫點著頭說道。
我握住了他的手,「我們都是皮影你知道嗎?」
何勁夫的臉色變得像一捧死灰似的。好像已經沒有了希望一樣。
我抱住了他,「你別灰心,我們現在在這裡,不一定就要全部被掌控,我們也已經改變了很多了。」
「是,已經改變了很多了,你的父母都是這事情的改變,他們倆都已經為了我犧牲了。」
「就是因為他們倆都犧牲了,我們更不能讓他們白白死去。何勁夫,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也會因為這件事……」
「不可能!不可能!我問決不能再讓這種事發生了。曉星,我一直想跟你說,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媽媽,才答應的保護好你爸爸,可是還是……現在,你的親人都沒了,只剩下我了,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我知道,我自己也會注意的,但是我也要跟你說,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時候,我可以用自己來改變歷史,那麼我就會去做。」
何勁夫猛地吻上了我的嘴,狠狠的,幾乎是咬著我的嘴唇,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一陣疼痛,接著就有腥鹹的血液滲入口中,他才離開我說道,「不會的,我不准你再說半句。」
他嘆了一口氣,對我神傷的說道,「我告訴你吧,地圖就是恭親王畫的。」
我靠在床頭,靜靜的看著他,「我也猜到了,只是我不能確定,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在魔鬼城裡知道的。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所有的事了。恭親王當年被人陷害,所以他只能以暴病為由,自己先假死,這樣才能躲避開政敵的陷害。死之前他就弄好了那地圖。然後又安排好阿離母女在那魔鬼城裡生活。他們母女其實就是在守護寶藏裡的靈藥,因為……靈藥是他為自己準備的,起死回生。這是他一百多年前就算計好的結果了。」
「靈藥是他為自己準備的,那我們還有什麼希望呢?」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何勁夫輕輕地撫平了我的眉頭,「你不是說歷史已經被改變了嗎?人算不如天算,你以為他能算到一切嗎?他只是想到有人會去找寶藏,卻沒有想到找寶藏的人是我這樣也需要靈藥的人。你想想,他明明可以在死之後,風頭過去之後,就找一個很可靠的人,把靈藥給他服下,他就直接復活了,可是為什麼卻要這麼大費周章,等這麼久呢?」
「因為……那藥,只對死了百年之久的人才有效?」
「我想也是這樣的,你看吳真真吃的不老藥,也不是就真的不老藥,她還是會衰老。這些藥都是沒有什麼根據的,真的能有什麼效果還都是未知數。」
「我們去找阿離,我們在這裡猜這麼多,根本沒有用。我覺得她會願意跟你坦白的,就算不能坦白全部,她也會跟你說說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