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何勁夫使了個顏色,他點了點頭,就給劉衡陽發了資訊。
「嗨,曉星!你可來了,來來來,趙立文,給她滿上。」蘇蕊一看就已經喝得不少了,而趙立文身上卻一點點酒味也沒有,看來他只是在這裡陪她罷了,一副護花使者的架勢。
「她喝多了?」我對著趙立文問道。
「她開心就好。」趙立文輕輕說了聲,給我倒了一杯啤酒。
「喝什麼啤酒,來白的。」蘇蕊滿臉露著紅暈說道。
「蘇蕊,你幹嘛喝這麼多酒,到那邊包廂裡面坐坐。好不好?」我看著蘇蕊已經歪歪扭扭的斜著身子,就拉著她的胳膊說道。
「不要了啦,你蘇蕊姐姐今天高興,想喝點酒。」蘇蕊端起面前一杯滿滿的紅酒就準備喝。
突然從身後伸出一隻手,將她的杯子奪下了,仰脖子全部喝了。
蘇蕊朦朧著一雙星眼向後看去,「劉衡陽?是你嗎?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一看,果然是劉衡陽過來了,就對何勁夫暗暗的笑了笑。他也微微笑了笑。看來劉衡陽還是很在意蘇蕊,所以他才會在接到資訊之後,這麼快的就趕了過來。
「你幹嘛喝這麼多酒?」劉衡陽皺眉問道。
蘇蕊笑嘻嘻的說道,「今天高興,你知道嗎?趙立文也回來了,他以後就在這邊不走了。」
「哦,這樣子。」劉衡陽輕輕的答道,「高興也不能這麼喝酒的,你並沒有多好的酒量。」
「你怎麼這麼掃興。」蘇蕊撅著嘴說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劉衡陽沒有跟已經醉了的蘇蕊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問趙立文道。
「昨天就回來了,倒時差花了一天功夫,今天她就要出來。」趙立文眼神里帶著寵溺的看著蘇蕊。
「她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嗎?。」劉衡陽有些生氣的對著趙立文說道。
「可是她現在挺高興的,她高興就好。」趙立文還是這句話。
「恩,不說了。我要帶她出去,你不知道吧,她從小到大,只有不開心的時候才會喝酒,而且還一點酒量也沒有,一杯就倒,她今天這是喝的太多了。你不知道嗎?你們不是很熟嗎?」
劉衡陽不高興的看著趙立文說道。
「還是那句話,蘇蕊高興最重要,她說想要喝酒,我就陪她來了,她想要做任何事,我都會讓她去做。」趙立文毫不示弱的看著劉衡陽說道。
劉衡陽本來還想說什麼似的,但是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轉過身去,把已經趴在吧檯上打盹的蘇蕊扶了起來說道,「蘇蕊,你起來,我帶你回去。」
蘇蕊此時就像一個沒有任何思維的玩具一樣,被劉衡陽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不過她很快的就開始作嘔起來。「劉衡陽,你快帶她去衛生間,她要吐了。」
我對著劉衡陽著急的說道。
劉衡陽變立刻攙起了蘇蕊朝衛生間走去。趙立文就這樣看著他們的背影,一句話也沒有說,不過他拿起了蘇蕊剛才喝剩的酒杯子,將裡面的殘液一飲而盡。
「蘇蕊是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怎麼這樣子?」我也對著趙立文好奇的問道,蘇蕊一向都是很開朗的,即使是之前經歷了那麼不開心的事,她也很堅強的挺過來了,今天這個表現實在是不正常之極了。
「我們找到了巴托麗藏著的一具女屍,蘇蕊說是她表姐。她極力的要搶回那具女屍,我也盡力了,可是……最後我們真的拿回那具屍體的時候,已經腐爛了。」趙立文簡短的說道,我和何勁夫都心頭一驚。
「唐糖?」何勁夫低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應該是這個意思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蘇蕊出去這一個月,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好好說說。」何勁夫開口問道。
「蘇蕊回學校以後,就通知我了,我就業過去了,可是她在學校裡發現了巴托麗的後代,正好我的朋友弗蘭克也在,蘇蕊就託弗蘭克追蹤巴托麗,她說她表姐的屍體一直都在巴托麗的手上,要是能夠找到的話,劉衡陽肯定會很開心,所以我就讓弗蘭克很賣力的去找了,但是我們找到她那個表姐的時候,她雖然是好好的。等我們費盡千辛萬苦的把她弄回來的時候,她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腐爛起來,只不過一天時間,就已經面目全非了,蘇蕊從她腐爛以後就很少說話了,這還沒有幾天,就急著要回來。本來我也問了她,要不要見見劉衡陽,本來她也說要跟他談談,但是真的回來了之後,她就又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