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何勁夫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我把前幾天去工廠裡救他的時候,碰到康老太太被殺害了,留下了一個神秘的藍皮本子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微微蹙起眉頭,「有這樣的事?什麼樣的藍皮本子?你看內容了嗎?」
「沒有,那天情況太危急,我只顧著對付眼前的事了,不過我把那本子藏起來了。還在那裡面。」
何勁夫聽完迅速的起身了,「我們這就去取出來,康莊留下的東西,肯定是關於組織的,也就是說肯定和恭親王有關,而恭親王這些年肯定是一直圍著寶藏轉的,那麼這個本子裡面肯定十有八九都和寶藏相關。」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興奮了起來。這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個藍色本子也許可以為我們扳平現在的局勢,阿離找那個本子的時候那麼著急,那個本子肯定很重要。
「要不要叫上劉衡陽?」我對著何勁夫小心翼翼的問道。劉衡陽已經三天多沒有找我們了,他和唐糖的事情甚至都是唐糖跟我們說的,我有些擔心他的情況。
「好的,叫上他,他會開鎖,我們需要他。」何勁夫說道。
我立刻就打通了劉衡陽的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聽說我們要他幫忙,也是一口就應下來了。
我們直接把車子開到他那裡去接他了。
剛才聽聲音,劉衡陽是一點異樣也沒有,可是真的看見了他,我們都還是吃了一驚,他鬍子拉碴的,才三天不見,他的雙眼已經凹了進去,看起來瘦了一圈。
「你們還要去那間工廠?」劉衡陽不解的問道。
「是的,那裡面有個重要的東西,我們要去拿出來。」何勁夫說道。他把那個藍本子的事情告訴了劉衡陽,劉衡陽聽到了,眼神也放出了光芒。
「有這樣的東西存在?那你的靈藥算是有點眉目了。」劉衡陽說道。
聽他都這麼說,我也有點高興起來,似乎這個藍本子,現在已經是我們反轉的唯一把柄了。
我們三人同行,又來到了郊外的那個巨大的工廠,這次我們把車子停的更遠了,以往內有了劉衡陽和何勁夫兩個人在身邊,我變得有底氣多了,不像上次來的時候,心裡沒底,而且擔心著何勁夫的安危,膽戰心驚的。而且我也認識路了。我們一起走向了裡面,經過了上次唐糖用轉頭砸死一個保安的地方,只看見地上的血跡還沒有全部退去,陰陰的,黑黑的,一大灘,我有些犯惡心,劉衡陽似乎也很不適——他上次一直跟在我們身後,也看到了這一幕。
我心裡暗暗的想著,他們夫妻的感情算是完蛋了。丈夫對於妻子的狠辣充分認識到了,所以失望透頂,妻子對於丈夫的重情重義不能理解,兩人在三年後的重逢之時,還是鬧僵了,真的是讓人覺得可惜。
不過現在的情勢也由不得我為他們倆的事情傷春悲秋,我們很快的就又來到了上次的那個隱秘的車間,之前我和唐糖是爬窗戶進來的,可是劉衡陽似乎比唐糖更加熟悉這裡的地形,他躡手躡腳的帶著我們找到了一扇很小的鐵門,三下五除二的將門開啟了,一開啟就直接到了車間的中心,我一看,心中暗喜,這裡離我藏了那個藍皮本子的地方很近很近。
我們本來準備一起進去的,可是劉衡陽卻說道,「這裡面高手如雲,我們一起進去實在目標太大,很容易就被發現了,所以我們兩個留在這裡等他,讓何勁夫一個人去,他身手快。」
聽他這麼一說,我想起了在紅房子外面,我也就是這麼想的,所以讓他一個人陷入了危險之中。
我現在不敢輕易地答應劉衡陽了。
「勁夫!」我輕輕的喊了他一聲。
他肯定也知道我是因為上次的陰影,所以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別擔心,那次我們是被下套了,今天咱們來沒人知道,你把那個紙箱子的位置告訴我,我很快就回來。」
見何勁夫這麼說,我也只好給他指了路,他很快的就消失了,只剩下我和劉衡陽在側門這裡等候著。
我想距離很近,何勁夫一定很快就能回來了。所以也就稍稍的安慰了一點,再加上劉衡陽也跟我說不會有事的。
就在我伸著脖子向著何勁夫離開的方向努力的看去的時候,突然頭上一陣劇痛,還沒來得及喊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了我們停在廠外的車廂裡了。
我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心裡驚悚了起來,「勁夫!」
我還沒喊出來,何勁夫就拉住了我的手說道,「我在呢!」
我差點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剛才……」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還有一個很大的包鼓了起來,這樣摸著,一陣疼痛。我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怎麼回事?」
何勁夫面露難色,我這才意識到——劉衡陽不見了!
「劉衡陽呢!?」我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