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見了。」何勁夫臉上帶著愧色說道,「不知道他被什麼人帶走了,我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你倒在了地上,四處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劉衡陽的身影,後來有人來了,我只好帶著你出來了,要不然你開車先回去,我再回去找他。」
「別找了,是唐糖。」
「你怎麼知道?」何勁夫不相信的問道。
「要不是唐糖,還會有誰先把我打暈,然後把他帶走呢,恭親王的人,都把目標瞄準了在你身上,他們就是發現了我和劉衡陽,也一定先抓我來要挾你而後快,豈有隻是把我打暈了,把劉衡陽單獨帶走的道理。再說了,劉衡陽身手也很好,現場卻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你聽到了聲音沒有?」
「沒有……」
「那還不是唐糖是誰?劉衡陽肯定是心甘情願的跟她走的。」
聽我這麼分析,何勁夫也只得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不知道唐糖會做什麼。她會傷害劉衡陽嗎?」
「不會,會的話,她就不會先把我敲暈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何勁夫問道。
我看他這樣,雖然心中牽掛著劉衡陽身處何地,但是還是忍不住笑意,「你今天怎麼回事?事事都問我?」
何勁夫這才反應過來,「你笑這個?我見你說的頭頭是道,覺得你說話很有意思,想看看你到底見解有多獨到。」
「你朋友還身處險地呢,你哪來的心情開玩笑?」我在他頭上敲了一把說道。
「山人自有妙計,既然他在唐糖手裡,我們就坐在這裡好生等著就是了。」
「怎麼說?」
「自古人家就說,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難道唐糖還能對劉衡陽怎麼樣不成?」
我想到了唐糖那天舉著轉頭在那個保安頭上砸那一下子的時候的麻木的表情,心裡還真是有些擔憂劉衡陽的處境。
不過以我們現在對唐糖的瞭解她應該不會這麼做,她對劉衡陽現在可謂因愛生恨,但是女人面對自己愛過的男人的時候,是不可能那麼辣手的。
我坐在車上,不停的擰動著手上的戒指,很是煩躁。
「對了,你拿到了本子沒有?」等了好半天,我才想到了我們今天來的正事。
「你看看。」何勁夫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藍色的本子,我一看,正是那天我從康老太太的屍體上搜出來的那個藍皮本子,也是阿離在苦苦尋找而不得的那個本子。
我伸手就想接過來翻看,何勁夫卻一下子收了回去,讓我撲了個空,「現在先等劉衡陽回來,回去我們再細細研究這個本子。」
「為什麼?」
「不為什麼。這本子裡的內容事關重大。現在看了也許會影響我們的分辨能力。」何勁夫高深莫測的說道,讓我更加覺得這本子裡面的內容很是神秘。
不過現在我也確實沒有心情看這本子寫了什麼。因為我已經看到了遠處緩緩走過來的劉衡陽。
他上了車子以後,一語不發。我回頭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傷痕,所以我和何勁夫的推測對了,肯定是唐糖把他扣住了說了什麼,所以他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卻很沮喪。
我一時不敢問他什麼,可是何勁夫卻沒有管這麼多,他直接問道,「唐糖跟你說什麼了?」
劉衡陽有些驚奇,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你們都猜到了是她……」
「她沒有傷害你吧?」
「沒有。」
「那說什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