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勁夫輕輕念著,我心裡越來越驚異,原來我們所有的事,都是康莊這邊安排好的,只是吳真真那邊常常插進來一腳,會打亂他們的計劃。
我現在甚至開始感謝吳真真和醇親王有時候做的事了,雖然他們做的也不是好事,但是卻打亂了恭親王和康莊的計劃,沒有讓我們全部的陷入到他們的控制之中。
「曉星,你看這裡!」何勁夫突然興奮的衝我喊道。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連忙湊上前去。
「你看看這是什麼?」
何勁夫帶著興奮地笑容問道。
我接過那個本子看了起來,這幅圖四不像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可是我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就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了!
只見這一頁紙上一個字都沒有,卻畫了一幅很奇怪的圖。這是魔鬼城的地形圖!
我大略的看了一下,就是魔鬼城普通的地圖,沒有任何明示暗示在上面說明什麼。
「這圖什麼意思也沒有啊!就是一幅地圖罷了。」我不快的說了出來,一開始看到這圖我還以為是什麼解謎圖,能夠帶著我們找到靈藥的呢。
何勁夫用下巴對我揚了揚,說道,「你再往後翻翻看看。」
我將信將疑,將本子又拿了起來,往後翻了起來,只見又來了幾個地圖,每個都畫的很簡潔,就是我們之前進去魔鬼城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樣子。
再往後翻,終於看到了一篇記錄,還挺長的,筆跡十分工整,看起來就是個很講究的老太太的手筆,不愧是康莊的手記,何勁夫對著上面輕輕地念了出來,
「今日恭親王之女阿離少主入住紅磚屋。吾等為康莊組織赴湯蹈火幾十載,金戈鐵馬一生,不想如今被黃口小兒指指點點。
若是恭親王親自下令,吾當萬死不辭,事事恭順,只是吾難以臣服於一黃毛丫頭。只是未曾想恭親王當年宅心仁厚,對吾等祖先至仁至善,今卻急功近利,不擇手段,吾不願同流合汙,故在此留下筆跡,如若康莊之人得此筆跡,當知吾等服務之人,並不如祖先留下的組訓之中所描繪。
恭親王殘暴兇狠,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吾等不應再為之打拼助紂為虐,若是此人重登皇位,只怕天下大亂,猶如商紂。請切記切記!」
「康莊生前已經和恭親王鬧翻了?」我聽完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如此。
「是的,看著勢頭一定是的。只是康莊沒有記錄是什麼事讓她覺得恭親王靠不住了,只是說什麼殘暴兇狠,我們也不足以拿著這個本子去推翻恭親王的組織。」何勁夫一邊說著,一邊還在往後翻著。
「又來了。」他停下了翻閱,又開始唸了起來,「今日阿離少主來此,勸老身將熒光石交出,老身不知如何解釋,熒光石已經丟失了許久,阿離少主便以為是老身私吞了熒光石。
老身笑而不語,以靜制動。阿離少主人便下令將我軟禁,美其名曰去普陀山上香,只是她們永遠不知道熒光石之下落。此石是進入寶藏核心腹地,拿到天書,靈藥的重要武器,老身要看她們折在這上面。」
「熒光石?」我頓時眼睛放出了光彩!「是王大洲給我們的熒光石嗎?」
何勁夫還是蹙眉看著手中的本子,沉默不語,好半天才說道,「應該就是。」
「可是那熒光石是怎麼用的呢?這上面還有的記錄嗎?」我問道。
何勁夫又將後面剩下的頁面全部都翻了一遍,我目之所及看到的都是空白頁面,「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了。這一頁記錄的就很潦草了,你看看,可能她已經是身處危險之中了。」
我接過本子一看,這一頁果然是又有字的最後一頁了,雖然和上一篇的字跡看起來一定是同一個人,但是對比字跡的話,這一篇就很是潦草和焦急,不像上一篇記錄的那麼工整乾淨。一看就是在比較危急的情況下寫的。
「不對啊,她要是已經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就一定會留下線索或者一些關於恭親王的把柄的啊——她在組織中這麼多年了肯定也掌握了很多機密的資訊,所以不會一句話也不說的就這麼離開的。」我有些不理解的說道,她這個本子雖然是個工作手札,但是真的有用資訊,卻記錄的很少很少。除了前面的記流水賬,後面幾乎就是在發表自己的不滿了。
「不能只看這表面的東西,一定有什麼身處的東西我們沒看到。這樣看起來,這個本子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給劉衡陽看的,我們等會兒去找他,讓他也參考參考意見吧。」何勁夫笑著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