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劉衡陽滿目疲憊的走了過來,還帶著一個食盒,他走到我面前,遞給我說道,「曉星得吃點東西,人是鐵,飯是鋼,你在這裡守夜,不吃東西是不行的。」
被他這麼一說,我也確實覺得自己餓極了,便接過了食盒,開啟來,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一邊,何勁夫卻已經問了起來,「怎麼樣,唐糖來了,你問她她怎麼說?」
「她沒有來……平時她都是一點準時過來的,可是今天我等到了兩點多,她都沒有來,所以我就先過來找你們了。」劉衡陽失望的說道。
「什麼?她沒有來?」我一邊還嚼著一塊排骨,一邊問道。
「恩。」劉衡陽低下了頭。
我突然感覺到何勁夫的手在我的腰間輕輕的摳弄了一下,便回身向他看了一眼,他的面上沒有什麼表情,還是很平淡的看著劉衡陽,我立刻就明白過來了,劉衡陽剛才在跟我們撒謊。
可是他為什麼要撒謊呢?難道兇手就是唐糖?如果唐糖是兇手,他應該不會瞞我們,如果唐糖不是,他就更不用瞞我們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不過既然何勁夫都示意我不要再問,假裝不知道,我便也繼續低頭吃著劉衡陽帶來的便當,不再說話。
「你們兩個回去吧,下半夜我來看她吧。」劉衡陽站起身來,對著裡面的蘇蕊瞅著,一邊跟我們說道。
「你行嗎?」何勁夫問道。
「行的,我是男人。你可以長時間不休息,陳曉星可不行,她身體本來就虛弱了,再這麼熬幾天,得垮掉。」
劉衡陽這麼說,何勁夫也便不再和他爭辯了,而是帶著我離開了。只是臨走前囑咐了兩句有事就立刻聯絡我們。
「勁夫,你說劉衡陽是怎麼回事啊?」回到家裡,我很快的就歪在了床上,對著何勁夫問道。
他搖搖頭,「如果真的是唐糖,那麼一定是唐糖嫉恨蘇蕊在劉衡陽身邊出現,才會這麼做的,女人有時候小心眼起來很可怕。這些算是劉衡陽的私事了,只能讓他自己解決好了。」
「天啊,你這麼說,我真的覺得是唐糖了,你還記得以前嗎?」
「唔?」何勁夫歪著頭疑惑的看著我。
「之前吳真真不是好幾次的想要弄死我嗎?一次在我宿舍裡,把李秀娟害死了,一次在高速上,差點把我裝死了。你不記得了?」想到這些,我突然毛骨悚然起來,要是唐糖真的因為這個嫉恨了蘇蕊,她是殭屍,更沒有顧慮了,這樣的話,蘇蕊豈不是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何勁夫聽到我翻出這些舊賬,臉色突然紅了起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吳真真總歸是傷害不到你的,有我呢。」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先就開懷了。
等他上來的時候,我鑽進了他的懷裡,抱著他微微發亮的身子,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我們很早就起來了,買了些早點就向醫院趕去,這一夜劉衡陽都沒有給我們什麼電話,說明蘇蕊的情況是穩定的。
我們在醫院的停車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一個男孩子的身影一閃而過,看起來十分眼熟。「勁夫,那是什麼人?」
我眼睛近視,即使戴著隱形眼鏡,有時候也看不到太遠,但是那個身影那麼熟悉,一定是我們認識的人無疑了!
何勁夫肯定也看到了,所以他很快的就下車了,拉著我便向那個人追了過去。
追上那個男孩子的時候,何勁夫倒是沒有什麼,我已經氣喘吁吁了,可是我慶幸,幸虧我們跟了上來!
竟然是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的吳一凡!吳真真與醇親王的孩子吳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