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當我們是朋友,那你昨天到底見到唐糖沒有?如果你見到了,你問她了沒有?她又是怎麼回答你的?如果不是她,你為什麼要閃閃躲躲?」何勁夫看著劉衡陽,一雙眼睛都是疑問。
「其實我見到她了。對不起,我騙你們了。因為我懷疑是她,而且我幾乎已經確定了就是她了。我問她的時候,她還是什麼都不說。我怕我追問下去就是她真的承認了,我既希望她不要騙我,又希望她告訴我,所以……還好,不是她……」劉衡陽就像是解脫了一樣,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你見到她了?你也問她了?但是她還是像以前一樣,什麼都沒有說,是不是?」何勁夫咄咄逼人的問道。
「是。」劉衡陽抬眼看著何勁夫說道。
何勁夫不再逼問。我有些不能理解何勁夫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連劉衡陽也在懷疑?
醫生們這時候從裡面都出來了,不過他們的眼神都還有些呆滯,似乎還沒有從何勁夫的控制下走出來。
為首的醫生十分機械的說道,「病人現在情況不錯,你們可以放心了,大概再過六個小時左右,她就能醒過來了。你們要準備好陪護的人了。」
說完,他們就集體離開了。
「勁夫,他們不會有事吧?」我看著那幾個醫護人員,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會的,很快就好了。蘇蕊現在也沒事了,你這下可以放心了吧?」何勁夫摸著我的頭笑了笑。
「沒想到吳一凡的藥效果這麼好,簡直就是起死回生了。」我對著裡面看著說道。
「是啊,他是王爺家的世子,就算不是真的在以前那個環境下成長大的,手上的寶貝一定也是少不了的。」何勁夫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劉衡陽,你回去休息吧。今晚還要靠你陪夜呢。」
劉衡陽聽見何勁夫說他晚上還要陪夜,也便乖乖的走了。
他一走,我就著急的對著何勁夫問道,「勁夫,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對著劉衡陽這麼逼問?」
「他昨天對我們說唐糖沒有來找他的時候,心臟跳得很快,我一聽就知道他在撒謊,但是我又不知道他為什麼撒謊,現在害了蘇蕊的真正的兇手還沒有浮出水面,我們一點也不能放鬆警惕,我只記得之前阿龍死的時候,你跟我說了,說我明知道他會出什麼樣的事,我卻沒有去阻止。我仔細的想了你那個話很久很久,真的發現我現在變得很冷漠,大概是因為我自己已經死了,所以我對人命看的很淡薄,但是現在是蘇蕊啊!她是我們的朋友,我不能讓她也這樣不明不白的離開我們,所以誰我都要注意著,不能讓她也經歷這樣的悲劇。」何勁夫一邊拉著我的手,一邊輕聲的說道。
我心裡一陣陣難過和驚喜交錯,難過的是,蘇蕊現在變成了這樣,生死未卜,驚喜的是,何勁夫終於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愛惜生命的人,真的不能再見那麼多無辜的性命,一個接著一個的在我眼前這麼離開。他對於我的話,向來都是記著的,現在也沒有例外。
蘇蕊在重症監護室裡,其實也不需要我們的照顧,我們也就是在外面等著她脫離危險期,所以也是百無聊賴的,就那麼慢慢的守著。
到了傍晚的時候,裡面的護士終於出來告訴我們,蘇蕊醒了,但是由於病人情況不穩定,所以暫時也是拒絕探望的。
沒一會兒,劉衡陽也過來了,他叫我們回去休息,晚上他來守夜,我把他拉到一邊問道,「那唐糖怎麼辦?她今天不是還要吸血嗎?」
「我已經跟她說好了,叫她直接到醫院裡來。」劉衡陽低頭說道。
「她……不會不高興吧?」我有些擔憂的問道。雖然現在我們已經差不多確定下手的是吳真真了,但是要是唐糖看見了劉衡陽這麼衣不解帶的看護蘇蕊,她肯定還是會不高興的。
「我已經跟她說過了,蘇蕊差點就送了命了。她也說要來看看蘇蕊。」劉衡陽說道。
既然他這麼說,我們也就不好說什麼了,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