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心裡一陣緊張,醇親王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是在很嚴厲的批評吳真真了,這若是在古代,這話說出來,受這個話的人,恐怕就是死罪一條了。
只見吳真真的面上也很尷尬和惶恐,她滿是討好的對著醇親王說道,「王爺慣會說笑,如今連我也埋汰上了。」
醇親王似有深意的看著吳真真,說道,「一般人我也不跟她開玩笑的,倒是喜歡你才開個玩笑。」
吳真真面上都是無奈和謹慎,輕輕地轉身了,扭動蓮步走到一邊,端了一杯茶水遞到醇親王面前,一臉賢惠的笑道,「王爺,喝杯水潤潤嗓子,勁夫來了,只怕您還要跟他好好的聊聊呢。」
醇親王也笑嘻嘻的接過了吳真真手裡的茶水,輕輕了抿了一口,這才說道,「真真,你先出去幫我定個飯店,我和勁夫還有陳小姐好好聊聊。」
醇親王這樣,也沒有叫吳一凡出去,只是叫吳真真迴避,很顯然的是已經不信任吳真真了。不過吳真真一聲也沒有吭,拿著自己的一個手包就慢慢的扭了出去。
現在辦公室裡也就剩下我,何勁夫,吳一凡,還有醇親王了。
醇親王拿起了一個旱菸袋叼在嘴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對著我們掃視了一眼,說道,「一凡,那個叫蘇蕊的姑娘是你救的吧?」
吳一凡面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斯文的笑了笑,說道,「是啊,人家還那麼年輕,不該成為你們的犧牲品。」
醇親王聽了吳一凡的話,不但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爽朗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的兒子,心裡想著什麼,說出來的就是什麼,也敢做出來。好樣兒的。」
吳一凡有些微的詫異,似乎沒有想到醇親王會這樣的就略過了這件事,他站了起身,「這事是我一個人為之,跟吳……」說到這裡,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又改口道,「跟母親沒有任何關係,您不要怪罪於她。」
醇親王一雙眼睛似鷹般犀利,說道,「你倒是她的好兒子,果然她從小沒有白帶著你,那些苦也沒白吃。」
亦譞的這個話說出來,已經叫人難以分辨是褒是貶了,但是從吳一凡的面上看來,他一定是不高興醇親王這樣說的。
我不明白他們一家三口之間發生了什麼,那天吳真真來找我們的時候,神神秘秘的告訴何勁夫誰都不要投靠,尤其是醇親王,可見她和醇親王之間已經有了很深的隔閡了。今天醇親王當著我們的面,就已經對她說出這麼嚴厲的話來了,簡直就是要鬧翻了的節奏了。
可是以醇親王的手段,他要是察覺到了吳真真對他不忠,肯定就不會再容她在自己身邊了,這樣冷嘲熱諷的是什麼意思呢?
我的腦子打了幾個彎,理出了幾個原因,一是因為吳真真畢竟是吳一凡的母親,醇親王現在在世,也就這麼一個血脈繼承了。二是因為吳真真手上握著的這些產業,是他能繼續大幹一場的物質保證,所以他不能輕易的罷了吳真真的權,而且吳真真混跡這麼多年,她的社會關係,人脈資源,都是能夠給他帶來打敗恭親王的很多好處的。
而吳真真,為什麼要背叛醇親王呢?一想也就明白了,她幾乎是靠著一百多年來不停地給各色人物做情婦而積攢的財富和關係才擁有了如今的地位和身份,她怎麼能夠捨得就這樣拱手讓給復活了的醇親王!
一來醇親王不像恭親王那樣對博爾濟吉特一見鍾情,二來吳真真也不像博爾濟吉特那樣對恭親王愛的死去活來的,可以貢獻自己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