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百名男子捧著牡丹要獻給今年他們認為表演最好的女子,誰得到的牡丹最多,誰便是花魁,這十名男子是臨時選的,事先誰也不知道會有誰,相對而言,比較公正。
程慕白抿唇,微微一笑,玉嫵拿花魁是毋庸置疑的,她也擔當得起。
臺下的人都高喊著劉小姐的大名,那就是不悔,因為按照順序最後一名錶演者便是劉家的庶女小姐,且又是樓開陽給她配樂,眾人都以為是劉家的小姐。
玉致不高興地撅著嘴,「亂喊什麼,分明是我妹妹玉嫵。」
雲不悔微笑說道,「看這形勢,玉嫵拿花魁十拿九穩。」
程穆東說,「玉嫵如此好的舞姿,以前沒有參加花神節比賽真是太可惜了。」
搖光說,「既然是劉小姐的表演,為什麼會是小郡主上臺」
搖光恍然大悟,「哥哥莫非也認錯了人,以為是劉小姐才出手相助」
雲不悔想了想,興許真是如此,樓開陽對劉小姐有一份愧疚,又欠了她一份恩情,待她和旁人自是有幾分不同。
王府那邊的雅座裡,玉側妃越看越覺得臺上的女子身形像極了玉嫵,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疑問,李側妃說,「玉側妃,你可真愛說笑,玉嫵足不出戶,又是啞巴,膽子又小,光是站在臺上就把她嚇死了,怎麼會是她」
雲側妃柔柔一笑,「看身形的確像極了玉嫵,可能真是身影相似,府上誰見過玉嫵跳舞能有此等舞姿麼」
玉媚刻薄地說,「玉姨娘最愛說笑話了,怎麼可能是玉嫵那個小啞巴,她躲在府中都不敢見人,還敢上臺麼」
玉側妃冷笑,「六姑娘,玉嫵是你妹妹,你當姐姐的,怎如此刻薄」
玉媚也察覺自己失言,卻不認錯,反駁道,「我又沒有說錯。」
玉側妃搖搖頭,雲側妃也是蹙眉,玉嫵是啞巴誰不知道,府中卻極少有人提,哪怕知道她是啞巴,她也是身份尊貴的郡主,玉媚和玉容只能稱為小姐。
臺下熱鬧起來,各色各樣的牡丹花丟下玉嫵,和她同臺的另外十四名女子面前卻沒有什麼牡丹,那百多名男人手中的牡丹半數歸了玉嫵。
今年的花神節,她的確獨領風騷,驚豔鳳城。
基本上不用數,便知道玉嫵是今年的花魁,勝勢太過明顯了。表演節目的女子中,朱家的小姐朱碧月和劉家小姐素來不合,且她見過劉家小姐跳舞,舞姿雖美,卻不至於驚豔至此,且朱碧月心裡清楚,今天劉小姐絕對無法上臺,這女子目光驚慌,純真無措,根本不是劉小姐。
竟然讓人頂替,卻拿了花魁,佔盡便宜,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