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為此刻是真的怒了!
如果說之前聽到丁翠翠的遭遇讓他已經是勃然大怒,接著親眼目睹到自己努力治理之下的義城居然還有如此瀆職不作為的警員,這就讓陳有為更是憤怒到情緒的極限。
那個倒霉的胡二如果要是識趣的閉上嘴,或許陳有為還不會有些衝動的跺上他們幾腳。
只是當胡二對著何苗開始大放厥詞的時候,陳有為實在抑制不住逆鱗受到傷害的刺激,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好好收拾掉面前這幾個敗類再說。
一直以來,陳有為雖說大部分的視線都努力放在社會民眾的基層,連續過快的提拔讓他對義城社會的底層還是有忽略到的地方。
而義城最近幾年經濟上取得的耀眼成績,就算陳有為再是如何的保持清醒和理智,他畢竟還是有著正常人所擁有的一切喜怒哀樂。
身邊那些過於阿諛的奉承之言雖然在陳有為看來大多是一笑了之,對於自己的治下取得的成績,陳有為其實內心充滿著一種常人難以發覺的傲然。
尤其是就任義城市市委書記以後,利用義城現有的混亂格局,以及自己對於經濟發展的出眾能力,陳有為短短時間就開啟局面。這樣的出色成績就算不提義城那些無數民眾有什麼樣的讚歎,就是陳有為自己也是隱隱的有些飄飄然。
可惜這一切都在這麼一個非常尋常的夜晚被打破了!
已然繁花似錦的義城市,居然會出現那些只有在傳說中才出現的有組織誘拐以及強迫婦女賣-**的惡性案件。
陳有為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沒有人類道德底線的事情發生,僅僅如此就可以說胡二這些倒霉鬼的結局就註定沒有一個好下場。
偏偏那個胡二自以為找到靠山就滿嘴胡咧咧,熟悉陳有為的何苗清楚的知道,恐怕今天旁邊這兩個警員也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結果。
「你……你……」王姓警員眼看著已經疼的昏厥過去的胡二,右手下意識的摸向隨身佩戴的警棍,甚是恐怖的眼神盯著陳有為不放,連話都說不清的連連後退。
警車裡的那老嚴也被眼前這有些血腥的場面給嚇了一跳,推開車門看了看地上倒著的幾人,冷眼打量著不動如山的陳有為,說道:「你小子惹禍了知道不知道?本來你找找關係頂多也就是花些錢,現在我敢說你小子能不能活蹦亂跳的從牢裡出來都是奢望!」
「我不信!」陳有為冷冷說道。
「哼,胡二這小子雖然是個打手,可是人家老闆牛啊,連我們所長都不敢招惹的人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老嚴懶得理會陳有為搖頭嘆息道:「你們這些有錢人哪裡知道人家的厲害?」
陳有為充滿煞氣的虎目閃爍不已,他在想自己這義城難道還有什麼樣的大人物連自己都不知道?
「滴滴滴」一陣急促的轎車鳴笛聲過後,蔡大福有些肥胖的身軀一顫一顫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王姓警員還在皺著眉頭厭惡的看著這個車燈都沒有關的傢伙,刺眼的大燈簡直讓他睜不開眼睛來。
「蔡……蔡局……」
眼尖的老嚴卻已經是嘴巴張的大大,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在公安系統已然成為大權獨攬的頂頭上司出現在眼前。
氣喘吁吁的蔡大福額頭滿是汗滴,盛夏時節的這樣一番急促運動讓他一陣汗流浹背。
「陳……書記,我來了!」蔡大福遠遠看到這邊警車的出現,心中就是一陣忐忑,難不成自己這手下沒有眼色的招惹了自己老闆不成?
蔡大福的出現讓老嚴二人已經是呆若木雞,可是眼前更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簡直讓他們兩人的大腦都停止運轉。
陳……書記?
面面相覷之後的二人終於反應過來,年齡稍長的老嚴搖頭苦笑,自己真的是中了大獎,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的年青人原來就是那傳說中義城聲望最是不凡的年輕市委書記。
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哪怕平日裡在單位資歷再是如何不低的老嚴如喪考妣,他知道從此以後自己的人生將會發生徹底的扭轉。
陳有為心中的憤懣還沒有徹底消散,掏出一根香菸點上大口的抽著,看都沒有看蔡大福的意思。
蔡大福小心肝都緊張的打顫,看出自家老闆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旁邊老闆娘也是玉面寒霜,他自是明白能夠讓陳有為這個頂頭上司如此生氣的事情絕對非同小可。
丁翠翠從何苗身後探出腦袋,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一幕。
一身警服的蔡大福在她這樣的小姑娘眼裡自然是威風八面,只是讓她想不通的是看似威嚴無比的公安在大哥哥面前卻是如此謹小慎微的模樣。
「你們兩個過來,這是怎麼回事?」蔡大福面沉似水的指著地上還在呼痛不已的幾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