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嚴看了看同伴,喏喏的說道:「我們開車巡邏到這裡就看見這幾人倒在這裡,具體的事情……陳……書記知道……」
蔡大福太陽穴處的青筋蹦的老高,恨不得踢上兩腳給這兩個沒有眼色的傢伙,這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如果真是沒有你們兩個倒霉催的事兒,人家陳書記可能這個時候打電話把老子我給叫出來?
從基層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蔡大福對於自己手下可能會玩兒的貓膩,他是門清。這兩個不知所謂手下含含糊糊的想要撇清關係,只能證明這件事跟他們絕對跑不了關係。
「老蔡,讓邱小山過來,另外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外通知刑警隊,這群人逼良為娼,乾的事情簡直是天怒人怨,他們的老窩就在附近!」陳有為直接無視兩個還有僥倖心理的警員在那裡東拉西扯,沉聲道:「這兩個警員對於這些為非作歹之人的情況肯定知情,把他們控制起來!」
蔡大福被陳有為輕輕的話語給震駭的不行,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管轄之地會出現這樣難以置信的罪惡。
老嚴和王姓警員大驚失色,他們哪裡會想到自己頂多也就是個不作為而已的小問題,眼下這市委書記一聲令下自己就成了同案犯的嫌疑,這樣的帽子簡直讓他們心膽俱裂。
蔡大福對於陳有為的命令哪裡敢耽擱,從兜裡掏出新近配置的手機迅速聯絡手下起來。
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局長蔡大福一聲令下,哪怕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鐘,偌大的市公安系統迅速運轉起來。
短短十多分鐘,市公安局,市刑警隊以及老城區派出所等單位相關負責人很快趕來。
如果說這個時候接到蔡大福的電話某些人還有想牢騷滿肚,可是一眼看見陳有為那高高的身影,哪怕對蔡大福本人再有想法和意見的人也乖乖的閉嘴,滿是肅容的站立一旁。
「小妹妹,那些人的老窩是不是在這附近?」陳有為面容稍緩,努力溫柔的問著丁翠翠道:「這些都是專門收拾這些敗類的警察,我們這就去將那些壞人給一網打盡!」
何苗有些擔憂的說道:「這有些時間了,萬一他們跑了呢?」
「不會,看這胡二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差不多的頭目,再說這個時間正是他們逼迫那些婦女賣**的時候,他們正想著賺錢哪裡會有時間理會其他!」陳有為輕輕踢了踢從昏厥中清醒過來的胡二,問道:「我說的可對?胡二!」
眼裡流露出野獸般兇光的胡二,終於有些恐懼之意,低頭不敢同陳有為對視,自知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他索性閉口不語。
戰戰兢兢的丁翠翠抬頭看著陳有為一雙溫暖充滿善意的眼睛,徹底鎮定下來,輕輕點頭同意下來。
蔡大福衝著荷槍實彈的刑警隊以及派出所警員大手一揮道:「跟著小姑娘,出發!」
正如陳有為所判斷那樣,胡二等人的不歸沒有引起那院落裡眾人的警覺,當大批警察將院落給圍得水洩不通之時,很多人還懵懵懂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一個個衣衫不整的嫖客以及被迫出賣**的年輕少女被帶出院落之極,現場之中最是感到恐懼和震駭的自然要說老城區派出所所長邱小山。
作為在義城老城派出所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公安,要說自己轄下的地方發生這樣一件引人注目的惡**件而不自知,那簡直就是連個小孩子也哄騙不過去的。
手腳冰冷的邱小山看到不遠處那個威嚴無比的市委書記掃過自己冷冷的目光,就已經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恐怕就要從此終結。
邱小山非常明白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隨著義城市經濟的騰飛,原本沒有太多油水的派出所手中的權力也是得到不斷加強。正是在這樣一種全民搞經濟的浮躁情緒中,原本還能秉承本心任勞任怨的邱小山漸漸的有些眼紅那些出手闊綽的大款富翁們。
想到自己不過是接受了對方每月一千元的「孝敬」,如今很可能就要面對這鐵面無情法律的嚴懲,邱小山心中的苦澀只有他自己細細品嚐。
大腦一片麻木的看著那些抽泣不斷卻又是欣喜異常被強迫的少女們,邱小山有些麻木的心靈抽搐不已。為了區區一些所謂的「孝敬」,就讓如此之多的無辜少女受到如此人間慘劇,自己這樣做真的就能夠心安理得嗎?
邱小山內心的自責,陳有為無所得知。
陳有為只是知道,自己的轄下有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發生,作為義城市委書記的自己絕對不會輕易饒過那些為非作歹的歹徒。
當然,還有那些為這些歹人提供方便的公職人員!
你們一個也別想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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