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只好先讓武鋒把人弄屋子裡來,接了些溫水,放點鹽,喂方九喝點。王狗子在旁邊眼巴巴的瞅著,不斷的咽喉嚨。我看他一眼,說:「廚房裡有水,自己去喝。」
王狗子哪敢去,一邊直勾勾的瞅著武鋒手裡那碗水,一邊說:「我不渴,不渴……」
☆、第六十七章心動不如行動
不渴?不渴你盯著碗瞅什麼?不過我也沒心思去管他,方九喝了些鹽水,又躺在屋子裡休息了會,總算緩過來勁。他睜眼看到我。努力撐起胳膊站起來。一句話都沒說,走到門口處,再次跪下。
王狗子立刻傻眼,喊:「九哥,你……」
方九說:「過來跪下,別忘了,我們說過什麼。」
王狗子有些猶豫,他的猶豫。多半出自對我的不理解和憤怒。在他看來,倆人跪了那麼久。怎麼也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了。再跪,那就是一種侮辱。
太陽雖然快要落下,但地面溫度依然很高。沒兩分鐘,方九就被曬的滿臉通紅。大顆大顆的汗滴落下來,溼了他的衣服。王狗子看看他,又看看我,最後一跺腳。也跑出去跪著了。不過他和方九不同,跪的不是那麼心甘情願。倘若方九此刻說一句走,他絕對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武鋒看我一眼,像在詢問該怎麼辦。
我說:「關門。」
武鋒嗯了一聲,走過去把門板砰一聲關上。我坐在椅子上不吭聲,沒多久,便聽到外面傳來王狗子壓低了的聲音:「九哥,他肯定不會收咱們的,何必在這自取其辱?」
「閉嘴!」方九說:「你要是想走,我不攔著。不想走,就在這給我老老實實跪著!」
王狗子沒吭聲,過了半天,才咬牙說:「九哥,兄弟我跪的不是他,而是跪的你。你在這跪一天。我就陪一天,什麼時候你想走了,我就扶你起來。」
方九沒有對他的話做出回應,門外漸漸陷入了沉寂。
我衝武鋒招招手,讓他跟我一起回了臥室,然後說:「這兩天多注意點他們,別真給曬死了。」
武鋒應了下來,問:「心動了?」
我笑著說:「沒什麼心動不心動,在外面跪了一天都不到,算不了什麼。不過,有件事,得你來辦。」
「什麼事?」武鋒問。
我招他過來,附耳說了幾句。武鋒聽了後微微一怔,隨後說:「這麼低劣的手段你也能想的出來。」
「彼此彼此。」
不久,武鋒開門走出去,我衝他喊:「早點回來。我這渾身是傷,可等不了你幾天。」
武鋒衝我擺擺手,轉頭離去。
我看了眼低頭跪在外面的方九,再次把門關上。
身上的傷,連動嘴都覺得費勁,自然不想多吃。到了晚上,自己隨便弄了些吃的應付一下。然後例行公事的檢視培育的蠱蟲進度,那兩隻蜂蠱已經快成型了,也算是個好訊息。不過,這種低等蠱蟲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付那些養鬼人,降頭師什麼的,效果就太差了。在前幾次的戰鬥中,基本沒起到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