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領導搖搖頭,遲疑了片刻,然後說:「可能和我要升職的傳聞有關吧。」
「我聽晨哥說,有希望升?」
「嗯,有位副省長要調動,我的呼聲很高,過不了幾天,中央就會派人來進行視察審報。是升是降,是平調還是別的,都在這些日子裡決定。」領導回答說。
「看來對方的信心不足啊,所以才會想這些歪門邪道來使絆子。但同時他們又不想把事情做的太明,如果能被人當作意外,最好不過。」我說。
「是啊,如果是因為意外,就是最好的結果,但如果不是呢……」領導說。
我微微一愣,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不知為什麼,聽到領導講這話,我心裡忽然湧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中央不久後派人來調查,如果領導在此期間出了事,以國家的力量,想查清真相併不難。倘若他死了,說不定在某些人的幫助下,事情會不了了之。但如果他還活著呢?
謀害一名正廳級官員,而且這名官員還有望升任副部級幹部,這絕對是難以饒恕的大罪!一旦被查出來,任何人都保不住兇手。
我想著,難道領導知道兇手的身份,並認為自己扳不倒對方,所以才會借自己出事為由,堅決不親自調查幕後真兇,而是以中央的力量來打倒對手。隔山打牛?這似乎是一個非常好的思路。不過,這苦肉計要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弄不好,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
官場的鬥爭,有時確實出乎常人所能想象。以前不是有句話說,國家公務員,看份報紙都是有目的。這話可能有些誇張,因此我雖然想到了這一層,但卻不太願意相信。因為如果我的想法是真的,那說明領導的心思太深沉,太可怕。與這樣的人為友,正如古言伴君如伴虎。說不準什麼時候,他把我賣了我還幫忙數錢呢。
當然了,這也許只是我的多想,畢竟只是臆測,並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真的。
再者說,就算是真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一個平頭老百姓,雖然是個養蠱的,但和這些當官的也沒什麼太多交集。
而後,領導又問了問我別的問題,大多是關於生活的。看得出,經歷幾場生死後,他似乎有些別的想法,只是還不太堅定。我弄不清他要做什麼,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許久之後,他終於問完了所有問題,放我離開。我因為之前的猜測,所以不太想繼續呆在省城,乾脆直接和他告別。
出了門之後,許多人湧上來與我問好,並詢問領導的病情如何。看到這些官員,我心裡很是彆扭,便把事情推到晨哥身上。
有事問晨哥,沒事別找我。木場協弟。
隨後,我與晨哥還有周老打了聲招呼,告訴他們準備晚上離開省城前往香港,如果沒特別重要的事情,最近就別給我打電話了。晨哥也明白最近因為領導的事情,我已經往省城跑了很多次,便連連點頭,答應下來。他和周老因為領導的事情無法離開醫院,對不能送行表示歉意。這種客套話我又不是第一次聽,自然不放在心上。
隨後,我又找韓青問明孩子在哪裡,打算幫他解蠱。孩子身上的蠱可不是用來掩飾的,而是有非常明確的用途。因此,這蠱藏在腦部。我讓本命蠱忙活了半天,還不容易才給弄出來吃掉。過程和之前幫柳敏解蠱差不多,雖然腦部複雜,需要更加小心,但也就不多說了。
值得慶幸的是,那神蠱控制孩子的時候,被武鋒用烏木道符砸中,被上面的符籙震了一下,處於休眠狀態。所以,本命蠱吃掉它的時候,並沒有遭遇什麼抵抗。如此一來,孩子腦部受損的機率就小了很多。忙完這一切,我立刻就離開醫院,並準備直接去機場蹲著,省的臨時匆忙。上了計程車,武鋒見我有些悶悶不樂,便問:「你這是怎麼了?出來後就很不開心的樣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又來了香港
我把對領導的猜測說了出來,武鋒聽了後,說:「你想的很對,他有極大可能就是這個想法。不過,我覺得他之前在病房裡問的那些問題。似乎有其它含義。」
「什麼意思?」我問。
「他似乎已經對這種事情有些厭倦,又或者因為孩子的事情覺得喪失對家庭的責任感,說不定過幾天,他會放棄升職。」武鋒說。
「你覺得可能嗎?」
「這世上,沒什麼是不可能的。」武鋒說。
「算了,管他可不可能,反正和我沒什麼關係。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去香港以後玩什麼,吃什麼來的實際。」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