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路金瑤沒和他這樣的人一起死,否則就真的虧大了。」我說:「算了,不提這牲口了,管他去死。媽的,本來吃的很開心,怎麼就冒出這樣一個混賬玩意來。」
回了家。我們依舊該幹嘛幹嘛,並沒有太特殊的事情發生。
過了兩個小時,瞅著時間差不多,我給東方列打了電話。電話當然不可能是本人接,對那不知道是誰告知我的身份後,對方很快把電話送到東方列手上。這位面容和善,一臉帶笑,實際上卻與洪家二爺差不多的大叔笑呵呵的問:「楊小子?怎麼想起來給叔叔打電話?是小晴給你的號碼?看來,你們倆還是很熟的嘛,年輕人好相處,有空多一起坐坐,吃個飯,喝個茶,幹個啥。」
叔叔?真會套關係……這樣算起來,他不是比姥爺低了一輩?還有,吃飯喝茶乾點啥?這是啥意思。讓我對你閨女耍流氓啊!
「那個……關於遊某人的事情,你們查出結果了嗎?」我問。
「沒有。」東方列說:「那傢伙來歷很神秘,我們一路追蹤,在海邊失去了他的蹤跡。現在,正在大陸展開調查,估計短時間內不一定會有線索。咦,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他?」
我嗯了一聲,說:「這傢伙可能和我一位朋友的仇人有關,所以想知道他的具體來歷。」
「哦?仇人?說說看,或許可以給調查提供一些幫助。」東方列說。
我看了眼方九,見他微微點頭後,才把當年小村莊被屠殺的事情說了出來。東方列聽過後,表示很驚訝:「竟然還有屠村的事情發生過?這傢伙,還真不是個善茬。你把那村子的具體位置告訴我一下,從那裡查起。說不定能有些線索。」
我問了問方九關於小村的位置,時隔那麼久,他當年又很年輕,所以現在也說不太清楚。因此,我只能把位置說個大概,東方列聽了後,便說:「行,我會立刻安排人去調查,如果有那人的訊息,會通知你的。對了。你打算幫朋友報仇?」
我嗯了一聲,說:「有這想法。」
「但你不是遊某人的對手啊,如果換你姥爺上還差不多。」東方列說。
我哪裡會不明白他在刻意暗示,自然不上當,說:「有幾分本事就做幾分事,實在報不了也沒辦法,姥爺年紀大了,腿腳不靈便,腦子也有些痴呆,還是讓他在家好好休養,安度晚年吧。」
「這樣啊,那行,改天我給古鐘送個輪椅去。」東方列說。
「得。我這還有事要忙,再見。」
說罷,我就掛了電話。東方列這個老傢伙,說話做事都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姥爺說我喜歡給他下套,但喜歡給我下套的更多。
方九看看我,說:「謝謝師父。」木溝嗎才。
我笑了笑,說:「這還用謝我?有這客套時間,還不如多去培育幾隻蠱蟲,或者幫我多準備點材料。我那幾只蠱蟲都快進化到巫毒蠱了,正需要大量的蠱毒。」
「好,馬上就弄來!」方九大聲應下,跑出去招呼王狗子準備材料。
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去。一連十數日,生活都平靜的讓我感到意外。除了每隔幾天接到馮烈山,周紹勇等人打來的電話外,就基本沒別的事情。方九得到當年屠村兇手的訊息,練起蠱術時更加勤奮。他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夠,如果遊某人真是仇人,想報仇遙遙無期。但這並不妨礙他把仇恨轉化為動力,大量的屍蟲蠱被練出來,並送入甲屍體內。
許多天後,五隻甲屍在方九的操控下一一起身。眼見他努力適應甲屍的動作和力量,我心裡欣慰之餘,又覺得他似乎走了彎路。
對養蠱人來說,努力培育更多高階蠱蟲才是正道,這是蠱術的根源所在。像方九一樣練屍蟲蠱去操控甲屍,那等於藉助外力,並非正途。可我又不好意思勸阻他,畢竟這傢伙如今一心一意都在想著如何報仇。身為師父,在這件事上我也沒太多的能力幫他,只好放任自由。
倒是王狗子想的很開,每天對著甲屍拳打腳踢,又纏著武鋒學了套剛猛的少林羅漢拳。打起來,倒也虎虎生風,只是這傢伙缺腦子,平衡度不夠,經常轉身的時候摔倒在地,硬是把少林拳打成了醉拳。
而這麼多天裡,姥爺也沒給我打個電話,無論舍利子還是奇蠱幼體,都像徹底從我生活裡消失了一樣。有姥爺主持,我也懶得過問,沒事培育培育蠱蟲,逗逗本命蠱,打打狗子,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