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我琢磨老張頭心情該平復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再去喝口鱔魚湯。到了那之後,發現老張一個人在忙活,或許是因為張天行那天鬧的實在有點大,來吃飯的人很少。我們幾個坐在桌子前,老張看見後,連忙端著湯,切了餅過來。看他明顯消瘦的臉龐,和眼中掩不住的悲傷難過,我嘆口氣,說:「老張,那天實在對不住,不該和你兒子那樣說話。」
「不不,楊先生,是他自己不學好。」可能覺得這話有歧義,老張連忙說:「不是說蠱術不好,是他自己想不好,怎麼能學這種東西去報復別人呢。這都是他的不對,不關楊先生的事。」
「對了,今天怎麼沒見他來?」我問。
「別提了。」說起這個,老張不禁眼眶發紅,又要落淚,說:「前些日子,他一聲不響的帶著錢就走了,到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你說他一個人,又不懂得賺錢,身體又那副樣子……唉!我這心裡急的呀!都恨不得死了算了!」
張天行離家出走了?這倒是個有些意外的事情。至於老張的情緒,也可以理解,好端端的一個家,突然就變得支離破碎,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也難怪他會想死。我連忙勸解說:「他或許是因為覺得憋悶,又或者是想自己做出成績,所以才暫時離開。你可不能因為這想不開,萬一他哪天榮歸故里,你卻看不到,豈不是虧了?」
「楊先生,您就別安慰我了,天行那小子,難道我還不知道嗎?除了拈花惹草,他……唉!真是要把我活活氣死!」老張頭疼不已的說。
這頓飯,吃的我很是尷尬,把人兒子救了,卻又把人氣跑了,功過相抵。我也不好意思白吃他的飯,硬塞了錢過去,慌忙離開。路上,方九說:「本事低,脾氣還這麼壞,真是可惜老張了。」
我說:「只希望那小子別再出去惹事,省的給老張找來一身麻煩,如果他真死在外面,說不定還是件好事情。」
說話間,手機響起,我拿起來一看,竟是東方列打來的。瞥了眼方九,然後我拿起來接通,立刻聽到東方列說:「楊小子,你提供的那訊息,還真有點用。我派人去那附近查了幾天,經過多天的走訪問詢,問到了一點線索。」
☆、第二百零五章毫不客氣
「哦?什麼線索?」我問。
方九立刻轉過頭來,用問詢的眼神看著我,我衝他微微點頭,他立刻一臉驚喜和期待。東方列說:「我讓人帶著遊某人的照片去查的,有人仔細回憶後。想起來當年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個人曾經來過。」
「確定嗎?」我沉聲問。
「他是看著照片才想起來的,應該不會有錯,而且他還意外說出那人喜歡笑,只不過笑的很嚇人。渾身上下冷颼颼的,像鬼一樣。」東方列說。
「看來,雖然二十年過去,氣質發生了些許變化,但無論屠村的兇手,還是被長玄風追殺的人,又或者搶走鑰匙的遊某人,都是同一個。」我說。
「沒錯,他應該屠村後被長玄風無意撞見,然後追殺千里。這才無意中得到那隻奇蠱。我們打算在大陸依照這一條線索查下去,或許能查出些什麼。」東方列說。
「好,如果有其它訊息,還請通知我。」我客氣的說。
「哈哈,不客氣,好好照顧我女兒。」東方列說。
這老狐狸,三句話不離東方晴,這麼喜歡撮,你幹嘛不託生成一塊搓衣板?掛了電話,我對方九說:「應該可以確定就是他。」
方九臉上一喜,隨後又是一沉。遊某人的可怕,讓我們都對報仇沒什麼信心,連幾個大家族都對他無能為力,我們又能幹什麼?如果請動姥爺,或許可以和他正面對抗,但是。我能因為方九的事情,讓姥爺以身犯險啊?
這樣的事情,我說不出口,也做不出來,相信方九也是一樣。所以,就算東方列真的詳細給出遊某人具體下落,我們敢不敢去也是個問題。
回到家中,方九一直悶悶不樂,得知仇人的身份,不但沒能讓他高興起來,反而越來越消沉。武鋒說:「應該帶他出去走走,總在這悶著,會想的更多。」
我嘆口氣,說:「又能去哪呢?」
這時,馮烈山打來電話。問:「楊先生,最近很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