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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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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一言九鼎。」

「你看此地風水如何?」

「不惡!」

「拔劍吧!」

雙方掣劍在手,吆喝一聲,便動上了手,一幕酷烈萬狀的場面現了出來,劍氣撕空,劍花進舞,鏗鏘之聲,令人動魄驚心。

四十招之後,「白儒」先機盡失,落於下風。

丁浩鼓其豪勇,劍勢益發凌厲,殺得「白儒」毫無還手之力,險象叢生。

鄭月娥冷哼一聲,拔劍加入戰圈,這一來,挽回了「白儒」的頹勢,又告有攻有守,她的身手不俗,乘虛蹈隙,配合「白儒」的攻守,天衣無縫。

夫妻聯手,搏鬥了二十餘個回合,又漸呈不支。

但丁浩要收拾下對方,可也不是件易事,他不耐久戰,沉哼一聲,施出了唯一的殺著「夢筆生花」。

這一招,是「黑儒」制敵的最後殺著,只有在以「黑儒」身份出現時,遇到太強的對手才施展,現在他為了求速戰速決,只好搬出來了。

一聲悽哼傳處,鄭月娥飛栽兩丈之外,血雨凌空灑落。

「白儒」驚呼一聲,電閃撲去,一把抄起鄭月娥的嬌軀,倒彈入林。

「那裡走!」

丁浩暴喝一聲,如影隨形般撲去,足甫沾地,立感不妙,迅捷地電彈而起,數張巨網,從樹頂罩落,地面上也有巨網升起,事出猝然,變勢已然不及,心頭劇震之下,揮劍猛掃、下罩的網雖被創破,但無濟於事,網不止一張,同時,人不能停在空中,一劍揮出,勢盡落下,正好掉在離地尺許上張的網中。

腳下一軟,意念尚不及轉,網已臨身,一個倒栽,全身上下立被裹緊,須鉤破衣入肉,刺痛非常。

七八名黑衣壯土,一湧而上,把丁浩捆成肉粽。

「白儒」為鄭月娥敷藥裹傷,然後把她放在樹腳,半坐將息。

黑衣壯漢之一上前道:「請求總監,如何處置這斯?」

「白儒」略一思索,道:「快馬送回堡中!」

鄭月娥高聲道:「不行,這是個危險人物,如果途中出了岔子,後患便大了!」

「依賢妻之見呢?」

「就地處決,除了禍根!」

丁浩空負一身蓋世武功,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掙斷網繩不難,但那些須鉤勢必使他體無完膚,他後悔沒在交手之初便施展「夢筆生花」殺著,如先毀了「白儒」,便不致落得如此下場明知他是勁敵,卻不搶制機先,此刻,悔之晚矣!繼令柯一堯與「全知子」等聞訊趕來,也無濟於事,除了「冷麵神尼」可能與「白儒」周旋之外,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就如此結束恩怨情仇麼?

「白儒」靠近前來,得意地哈哈一笑道:「酸秀才,你想不到有今日吧?」

丁浩目眥欲裂地道:「我不死必殺你!」

「哈哈哈,你能不死麼?那豈非是奇蹟?」

「白儒,這種手段十分卑鄙……」

「小子,去向閻王老五呼冤吧,現在問你一句話,你想如何死法?」

「聽便!」

「有遺言交代麼?」

「少得意忘形,有人會收拾你。」

「哈哈哈,大概還找不出敢奢言收拾本儒的人!」

「你等著瞧!」

「白儒」手中劍一揚,道:「酸秀才,這一劍送你上西天去求取功名!」

鄭月娥厲叫道:「這樣太便宜了他!」

「白儒」收回了劍,道:「娥妹的意思要怎樣?」

「叫手下們準備樹條!」

「用打!」

「對了,當初已故總管打他不死,我不信這個邪!」

「好,照辦!」說著揮了揮手,道:「準備木棍,輪流著力地打!」

手下壯漢們恭應了一聲,立即用劍砍下樹條,削去枝葉,動手毒打,木棍橫飛,劈拍之聲不絕於耳。

鄭月娥又叫道:「注意,別打他的頭,讓他多消受些時!」

這是慘酷的一幕,令人不忍卒視,七八名壯漢,交替猛打,只片刻工夫、地上斷棍有十餘根之多,丁浩咬緊牙關,連哼都不哼一聲,棍落如雨,即使是個鐵人,也砸扁了,持續了兩盞熱茶的時間,「白儒」抬手道:「停止,看他斷氣了沒有!」

壯漢們停下了手,其中一人撥開網控視了一會,道:「七孔流血,業已斷氣!」

「解開網!」

「是!」

解開了網,丁浩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鼻息已絕,眼耳口鼻,全滲出血水。

「白儒」上前,用劍在丁浩身上戳了幾劍,只有淡淡的血水流出,這證明人已確然死了,當下回頭道:「娥妹,死了!」

「挖坑埋了他,看他是不是還會復活!」

「大底下沒這等怪事!」

「給他立塊碑,讓江湖中知道‘酸秀才’已除名!」

壯漢們不待吩咐,立即動手挖坑,七手八腳,片刻便已妥當。

鄭月娥長長吁了一口氣,道:「終算為本堡除去了一個隱患,他那支劍不是凡物,解下鞘來看看……」

「白儒」略一沉吟,道:「我看不要!」

「為什麼?」

「連同屍體埋葬,以後隨時可取,以他的身手而論,他師門的人物,說不定更加可怕,動了他的遺物,說不定招來後患,我的意思,碑也不能立,讓他如此失蹤了吧!」

「嗯,這也是道理,不過!……酒樓上那‘赤影人’知道這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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