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回頭設法對付‘赤影人’!」
「快辦吧,事不宜遲!」
「埋了他!」
丁浩被扔入土坑,然後沙土覆蓋了屍體,變成了一坯隆起的新土。
「白儒」仰天一陣狂笑,意態飛揚。
鄭月娥掙起了嬌軀,道:「帶馬,我們該上路了!」
手下牽來了馬匹,「白儒」扶她上了馬,然後各目登鞍,一行緩緩馳離。
就在此刻,一條人影疾掠而至,望著離去的人馬,喃喃地道:「事情這麼快便結束了?」說完,目光掃及那坯新土,登時臉色劇變,栗聲叫道:「我來遲了!」
來的,正是一個時辰前與丁浩在酒樓訂交的「赤影人」。
「赤影人」望著那坯新士,身形在籟籟發抖,連連頓足道:「怎麼會?怎麼會,他是個非凡的人物啊!」
紅日西沉,天際幻出一片絢爛的晚霞。
「赤影人」猛一跺腳,道:「死因可疑,得看個究竟!」
掌揚處,沙土翻飛,屍體露了出來,「赤影人」把屍體拖出坑外,血泥凝結,封閉了五官七竅,看上去面目全非,「赤影人」機伶伶打了一個寒顫,驚怖地道「活著時風標絕世,死了便這般可怕……」
墓地,遙遙有聲音傳來道:「到那邊林中搜搜看!」
「赤影人」低頭想了想,突地抱起屍體,穿林而去。
數條人影,奔入林中,赫然是兩名老者,三名中年漢子,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柯一堯與「全知子」,三漢子是「樹搖風」的門下弟子。
「赤影人」,搖手道:「那不妥,此地是‘望月堡’勢力範圍,一個不巧,後果堪虞,同時既是朋友轉介,彼此沒有交情,擾人不當,賢弟是受了傷的人……」
「莫不成住旅店?」
「哪更不妥,愚兄蝸居尚堪下榻……」
「什麼,兄臺是附近之人?」
「差不遠,此去不到百里。」
「但小弟行動不便?」
「愚兄帶你上路。」
「這……這……怎好……」
「賢弟嫌交情太淺麼?」
「不,不是這意思,你我一見如故……」
「那就不必多言了,我們現在就走。」
丁浩心中有說不出的感激,交友如此,夫復何憾!
「赤影人」負起丁浩,展開身形便奔,他對這一帶地形路道,似瞭如指掌,或走大道,或抄小徑,有時是無路的曠野,一口氣奔行了數十里。
丁浩心中大是過意不去。
「兄臺,我歇一會!」
「你傷痛麼?」
不,見臺太累!」
「不累!」
「兄臺已全身汗溼了,還是歇會吧!」
「也好!」
「赤影人」揀了個乾淨之地,把丁浩放了下來。
「賢弟,你餓麼?」
「不餓!」
「還要個把時辰便到了,忍著點到了舍下,好好吃一頓,愚兄最大的嗜好便是吃,家下司廚的是名手,烹調的還差強人意,屆時賢弟一試便知。」
丁浩莞爾道:「那是小弟有口福了!」
「賢弟那裡人氏?」
丁浩眼眶一紅,道:「幼失估恃是個孤兒!」
「啊!對不起,提到了賢弟傷心之事。」
「那裡話,兄臺貴姓臺甫能否賜告?」
「該當的,該當的,是愚兄疏忽了,愚兄姓洪,單名一個仁宇。」
「哦!洪兄!」
「賢弟與‘望月堡’有積怨?」
「仇深似海!」
「愚兄可得聞否?」
「這……容以後再詳為奉告!」
「賢弟風流倜儻,可曾有紅顏知己?」
丁浩心中不期然浮起了白衣女子「梅映雪」的倩影,脫口道:「曾認識一位,但談不上知己小弟連對方真實姓名來歷都不知道……」
「赤影人」一笑道:「定是位天人?」
「洪兄取笑了……洪兄文武兼資,人才出眾,想來嫂夫人必非等閒女子?」
「哈哈,說來慚愧,愚兄尚是獨身!」
「這……為什麼呢?」
「佳偶難求,空嘆歲月蹉跎!」
「洪兄是個多情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