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要晚節不保!」這要是被她抓中了可不得了,整個後半生都要揹負個菊花殘的名聲……
可是我趴在鐵皮櫃上活動不方便,而且少婦的速度很快,同時又堵住了我的去路,我只能抬腳朝少婦的白毛爪子踹了過去,打算來個硬碰硬,我還就不信了,以我現在強硬的身軀,當真還怕了她不成。
只聽啪地一聲,我的腳上那雙滿是黑泥的運動鞋在少婦的一抓之下竟然被直接拍飛,腳也從鞋裡出溜了出來,我就感覺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大腳丫子噗嗤一下踩在了少婦的面門上……
少婦身在半空,而且爪子拍之後根本沒辦法回擊,被我一腳硬生生踩了下去,一個屁蹲坐在了地上,然後趕忙用兩隻爪子使勁地擦著嘴,我能夠清楚地從她的臉上看出噁心的表情……
我抬起腳來看了看,只見腳上滿是黑泥,一股腥臭之氣瀰漫而出,這也難怪,先不說好幾天沒洗腳了,那雙運動鞋本來就是便宜貨,根本就不透氣,平時還好天天洗腳,這幾天先是被埋進土裡悶了一天,然後又掉進了河裡,踩了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的淤泥,然後又鑽進了工地那個水穴,直到現在這雙鞋還沒有離開過我的腳丫子,現在突然釋放出來威力絕對不小於一顆小型核武……
最關鍵的是,少婦尋找我的目標完全是依靠她的鼻孔,我的腳臭絕對能讓她瞬間暈闕。
「嘿……嘿嘿,不好意思,是臭了點哈!」我略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趕緊從鐵皮櫃上跳了下來,把被扇飛的臭鞋撿了回來傳上,幸好我還有思想準備,否則非要葬身在自己的腳下。
「噗!」少婦狠狠地噴了兩口氣,然後又慢慢地站了起來,朝著我的方向撲了過來。
我抬起胳膊將她拍下的一爪擋開,抽身後撤半步,突然矮下身子來了個掃堂腿,朝少婦的雙腿掃去,照我的想法這少婦沒有視力,完全是靠著氣味模糊地朝我撲殺,現在近身相搏絕對對我有利。
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的腿掃到她的瞬間,她竟然平地躍起,並且在空中來了個九十度大轉彎,在一瞬間橫在了半空,然後飛起一腳準確地踢向了我的腦袋。
我心頭一沉,瞬間明白低估了少婦,自己的一動一行都已經在她的掌握之中,根本就不能佔到一點便宜。現在我單腿點地,根本就避無可避,只好豎起雙臂硬擋。
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少婦使出的根本就是虛招,踢向我腦袋的一腿只是用來誘使我抵擋,另一條腿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我的胸口。
「噗!」我只感覺胸口猶如被大錘狠狠地鑿了一錘,胸前的骨頭都發出了咯嘣地斷裂聲,口噴鮮血地被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洛西!」一旁的黃衫此刻也回過了神,跑過來把我扶起:「你沒事吧!」
「咳咳!還挺得住,這東西力氣太大了,我現在渾身沒力,看來咱倆就要死在這兒了。」我大口地吐出兩口黑血,沮喪地對黃衫說道。
此刻的我不禁又恨起李峰來,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如果不是吃了他的毛血旺我就不會被埋,更不會落到如今的險境,如果我身體正常的話,最起碼應該可以和少婦打個平手,心中不由得將李峰全家問候了一遍。
「毛血旺……毛血旺?對了!」我突然靈機一動,看著剛才噴出的黑血大叫了起來:「黃衫,我再抵擋少婦一陣,五分鐘後用布把地上的血弄起來給我。」
關鍵時刻幸好讓我想起了殭屍不能吃腐血這檔子事,就是不知道少婦這樣的詐屍而起的古屍一樣不一樣,不過現在的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拼死一搏了。
不等黃衫答應,我一閃身將她拉到身後,卻牽扯到了胸口的傷勢,又讓我吐了兩口血。
「你小心點!」黃衫看我晃悠了兩下,連忙出聲說。
「不用管我,記住我說的話!五分鐘!咱倆的死活就看這一次了!」我說完,迎著撲來的少婦衝了上去。
少婦聞到了血腥味,好像更加興奮了,嗷嗷地嚎了兩聲,兩隻爪子同時朝我的胸口插了過來,看樣子是用出了全力,速度竟然比先前快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