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絕沒停留在簡單的皮囊美麗上。主要是。氣場很正。同樣委婉中嵌些冷淡。又不至於傲人於千里。她看向龔曉躍時的眼神很柔美。卻也絕不嬌氣。有主見有骨頭。
女神。屬於這個範兒。
荷蘭尤為想得心疼。
犰犰沒懷孕時。跟那女神上去拼一拼。憑著衙內舊時貴族氣。也能拼個一二出來。
可。現在。犰犰懷孕了。
不是沒見她那尖醜的肚子。是的。愛她的人愛死她。她穿成糟糠人家也覺得她美若天仙。
但是。客觀。。一定要客觀吶。。
一個大肚婆拿什麼跟外面的鮮亮驚豔去比。
怎麼就這樣現實。衙內的生活不該這樣現實。
衙內的隊伍不該對她死心塌地麼。不是簡單意義上的「死心塌地」。應該近乎苛刻。你怎能叫一個女人站在你的身邊如此奪目。你又怎能將你卓絕的一面袒露在另一個女人面前。毫不吝嗇地將你的光芒與她同享。。。。這些。不都該。只屬於犰犰麼。。。。
東東都覺刺眼。
他們似乎在與友人交談。有時候女人會微側頭與龔曉躍說幾句話。龔曉躍會稍低頭聽。然後淺笑。點頭。
等著在看一場秀吧。不斷有熟人在與他們打招呼。走過來。交談。兩人仿若是核心。
進場了。
龔曉躍微抬手護住女人的腰側。並未捱上。卻很有心意。隨即放下。兩人同步步入會場。。。
這時候。荷蘭舉起了右手。指著他們進場的位置。。手都在抖。
「這。這太傷人心了。犰犰還身處險境。。。隱婚就隱出個爬牆的了。。。」
東東臉色也不好。「也許不是我們想得那樣。不過。。。」
荷蘭對著那邊手直點。「我也想把他往好處想。可連你都說‘不過’了。眼睛騙得了人。感覺騙不了人吧。。他對那女的沒動真格的。。。。我敢說。這都不是在‘玩兒’。」
東東沒說話。臉色沉的往「基金會」方向走去。走了幾步。發現荷蘭依然氣得又憤慨又難過。擱那兒站著看著那個方向。
「先把捐款的事兒辦了再說。擱那傻站著有什麼用。」小吼了一聲兒。心確實很煩。
嗯。東東畢竟一家獨子。又執掌這小兩三個飯館兒。動真格計較起來。。。大有威嚴。
荷蘭不說怵他吧。可想想也有理。別因為這噁心事兒把正事兒耽誤了。陰著臉子跟東東一前一後走進「基金會」了。
全程。兩人都沒說話。心裡難受膈應。
(親愛的大人們。報個備啊。俺近段有點事。所以最近更新不定時。不過。會保持日更。另外。時間精力問題。可能更的不多。也請大家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