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高犰不知這微妙的一切。往往神經病潛移默化悄然改變著周遭的些什麼。她統統無覺。因為。衙內的注意力十分單一。只能專注一件事。這件兒辦完。她就像完成任務的。要開始搞下一件兒了。
孩子安頓好。高犰開始一心一意搞學習。
蠻勤奮咧。衙內在學習班堪稱楷模。
北京。天子腳下。也能稱花花之都。好玩的。好吃的。好樂的。比比皆是。白天學習。夜晚。學員們都結伴出去消遣。衙內哩。除了「偷雞摸狗」般「潛回」中南海喂她兩個虎子。其餘時間都在專心讀書。有時候。她一邊餵奶一邊還叫白鶴筱問她政考知識性問題。小少說。算看出來了。她有當官的癮。這麼認真。不是官癮鬧得。當時。死犰犰衣服還敞著。豔豔的r頭才被兒子們吸得嬌挺萬分。卻一幅憨爽陶醉模樣:不指望當大官了。只要不辜負張主任對我的信任就好。小少淡笑。原來張晉歸根結底是動力。
說隨她。真隨她。這京城的地頭。京城的官場。堅決不跟屬於犰犰的那攤事沾上分毫。得以犰犰在學習班雖然最刻苦。卻不是成績最突出的。比如。參加學習「全國十佳村幹部先進事蹟」宣講會回來。有個小型總結會。邀請來了國務院地方事務的專員。會上代表發言談體會的都是那幾個省委背景較厚的年輕後生。活躍出挑。且受到不低的評價。這就是資本。犰犰等只得用鼓掌來做陪襯。
王大姐是頗有些微詞的。也為犰犰可惜。傻丫頭為此熬夜寫了三大張體會。會上。領導一個眼角兒都沒瞄她。老實犰犰倒沒覺著什麼。一來她想自己那膽兒真要去會上講。估計也是露怯;再。這幾日。她身體上有些許不適。稍稍有點分心。
可能休假時間太長。這樣陡然勞累用心。嬌氣的身體跟不上趟兒。生理機制稍有些紊亂。犰犰兩個月前已經來月事了。這個月的上上週也才走。卻這幾天下面又不適起來。總溼黏黏的。就搞得周邊癢癢的。也不是發情。就是純粹的不舒服。犰犰這幾天都墊著衛生護墊。
女人吶。那裡癢。那裡不舒服是很揪心的。容易分神。恰巧這幾日犰犰他們要開拔去廊坊基地了。犰犰忍了下來。想著是不是因為勞累經期混亂。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因為這一切症狀都像是月事又要來了。
他們是早上六時就乘坐大巴前往基地。王大姐一路又閒聊了不少。犰犰因為身體不舒服話並不多。王大姐也看出來犰犰精神不濟。關心問了下。犰犰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了下。王大姐拍了下自己的腿。「正好。你跟我一塊兒去看看。」
「看什麼。」犰犰迷惑。
王大姐撐著腰。「我這腰啊。每次一見陰雨天就疼。我來北京前就聽朋友說這廊坊啊有一家中醫館特別有名。它那草藥方子都是自己弄的。特見效。我呢。本來也沒想到這茬兒。這不既然來了廊坊。不如就去瞧瞧。正好你跟我一塊兒去。看看人家也怎麼給你調調。這女人才做完月子。毛病是有點多。就算不用它的藥。聽聽它怎麼說你心裡也有點數兒好撒。」
犰犰一聽。有道理。家裡人給她調養得忒用心了。可抵不住這突發事件。自己去瞧瞧也好放心。咳。自己的身體可得顧著咯。現在她還在哺乳期。不想自己。也得想著兒子。犰犰對此很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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