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犰踹累了。人就仰在床上大哭。邊哭邊叫。「我對你又不壞。你說給你媽媽超度。我天天唸經。你幫我綁到那個鬼地方。我妹妹生命垂危。我爸爸心力交瘁。我那大個肚子。。。你就是存著這個心啊。我要死了。一命抵一命。。。誰稀罕你的命。誰稀罕。」
陳牧起身。走到臉盆架子旁。倒了點熱水進來。手進去探了探。又把毛巾浸泡進去。扭幹。又走回床邊。把毛巾遞給她。犰犰一揮。雙手背覆在眼睛上。傷心地哭著。
陳牧拿著毛巾看了會兒她。最後。坐了下來。傾身把她抱了起來。
先抱著她輕輕搖了搖。也沒說話。
後來唇角抵著她的額角。「會還的。統統都會還給你的。。。」
犰犰聽了。又迷迷糊糊放下些手。「還什麼。」
他沒說話。拿著毛巾給她擦眼淚。
「還什麼。」犰犰揪住他的軍裝。疑惑地又問。
他卻蹙起眉頭。又恢復到那個冷漠的模樣。
「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神經病咩。情緒就是顧頭不顧尾。他這一問又彆扭起來。不過還是說了。還有些小抽噎。
「那裡總是潮潮的。又癢。」
陳牧看了她一眼。開始動手解她的褲子。
犰犰就是撅著嘴也沒不好意思。他都給她生過孩子了。哪兒沒看過。
犰犰平躺在床上。他手指撥開。真的只是仔細看了看。
「一會兒。我還是叫個大夫過來給你看看。」直起身體。又想了想。人走到一旁床頭的矮櫃邊拿過來一個古樸的木盒子。又拿過來一隻小碗。
「這是什麼。」犰犰雙腿微曲閉合著。雙手放在下巴下。不管如何。犰犰始終內心裡還是覺得他不會害她。
就見他開啟那個小木盒。裡面原來還套著一個小木盒。一開啟。跟他身上的槐花香一樣。馨香飄來。裡面。有個彈珠那麼大的圓溜溜的藥丸子。
「這是吃的麼。」犰犰又問。
他搖頭。兩指輕輕捻起。扒開她的膝蓋。把藥丸子放到她的溼蚌蚌口邊輕輕揉著。犰犰頓時覺得一股沁涼。很舒服很舒服。
「這是外敷的草藥丸子。裡面有止癢的功用。」
犰犰舒服地嗯了一聲兒。這時候他卻把藥丸子又拿出來。放進那個小碗裡。犰犰咬著嘴巴好奇地看著。
卻。
不妨他竟然抬起食指用力咬了一下。眉頭都沒蹙一下。從咬破了的手指擠出幾滴血滴落在碗裡。
犰犰就是張大個眼睛看著。驚奇極了。
就見他把藥丸子在血裡滾了幾道。就那麼捏著。好像等著藥丸把血吸收。
這是什麼邪門歪道。不過。犰犰不計較。她本身就是個歪人。
「這是個偏方兒。說是沾點血好。我覺得可能是這個藥方裡有生物成分。用血養藥效吧。」
估計藥丸子半乾了。他把藥丸子又拿近溼潤口給她揉了揉。邊說。「這是古書上留下來的一個方子。通常就是哪裡癢哪裡疼外敷揉揉。裡面也有點火氣。你自己揉的時候別揉舒服了塞裡面去了啊。」
瞧瞧。多瞭解她。怕她一時痛快當按摩跳蛋了。倒成了催情的好材料。
沁涼沁涼的。由外而內。確實快活像神仙。他說什麼。犰犰聽著。可太舒服了。迷迷糊糊地「嗯」答應了一聲。鬼曉得放心上沒。
這寶貝丸子她收好了。陳牧果真又找來了一位大夫給她瞧了瞧。大夫說。這有勞累的原因在裡面。叫她注意適當放鬆心情。適當運動。
犰犰和王大姐返回營地時已經晚上。犰犰得了個寶貝。洗洗睡後也不嫌床窄了。兩耳不聞窗外事。淨等著夜深人靜王大姐打呼嚕時。她自己折騰享受一下咯。咳。終究。這還是個貪歡的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