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井跟崔衛平在外面說話時。帳篷內胡來已經給她洗漱好。犰犰也拿著花捲在吃。
她坐在床上。被單隨意地覆在大腿上。她穿著她自己的白色襯衣。只扣著中間的兩顆釦子。沒穿內衣。犰犰的長髮挽起了一個馬尾。露出了頸項。胸脯和肩頭都隱約可現。
胡來見到了如狼似虎的吻痕。
犰犰見他盯著自己。也低頭看自己。口裡嚼著的花捲慢下來。耳根兒處有些紅。
胡來微笑著掩下眼。拿起保溫杯遞給她。
犰犰接過來。口裡的花捲嚥下。喝了一口蜂蜜水。
她秀氣地小口吃著。
他溫柔地側頭看著。
空氣中流動著一種很優美的存在。。
犰犰喝完蜂蜜水。嘴唇潤潤的。
「我是不是長胖了。」
「嗯。胖了。」
「可是該瘦的還是很瘦是不是。」
「比如。」
「腰。」
胡來挑眉。「腰麼。。」
眼見著犰犰的嘴巴就要撅起來。胡來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唇。
她。依然左手端著保溫杯。右手捏著半個花捲。微盤腿坐在床間。
他。坐在床邊。雙手微交握放在雙腿中。側身歪頭吻住了她的唇。
「我的妙吉祥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比她喝的蜂蜜水還叫人心暖心甜。
犰犰向前微微傾身加重了這個吻。
「我的胡來也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兩個人都在笑。那是一種甜蜜的心心相印。
鄭井進來時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鄭少淡笑地走過來。微彎腰拿起犰犰手中的保溫杯。喝了一口。
胡來和犰犰分開。胡來表情平靜。犰犰有點臉紅。
鄭井把保溫杯又遞給犰犰。犰犰搖頭。
「不喝了。」
犰犰把剩下的半個花捲也放進飯盒裡。「不喝了。我要趕緊起來了。今天第一天軍訓就遲到了。。。」哪知她才一動要起身。人就又坐了下去。手撐著腰。昨晚那麼折騰。她現在哪兒來的勁撒。
眼見著她要癱倒在床上。胡來傾身抱住了她。「你這樣還軍訓。好好躺著吧。放心。會幫你把話圓過去。」手疼愛地撫上她額邊的發。可犰犰還是挺著急樣兒。「我一直表現挺好的。」末了又小聲加一句。「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們有關係。」哎呦。小自私樣兒。還怕他們影響鳥她滴「仕途」。
小六把保溫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沒人會知道好不好。你們那些學員早到西邊那操場上操練去了。也幫你打聽了。同屋這大姐幫你請好假了。誰現在也看不到這邊來。你放心躺著。我叫他們去弄個大澡盆打點熱水泡個澡好吧。然後想辦法把裡面那個東西弄出來。看你到底玩的些什麼玩意兒。」
一說丸子。犰犰就咬嘴巴。現在還在裡面陷著呢。沒辦法。她也只有點頭。
一上午。兩位精英上校盡為他們這荒yin老婆服務去鳥。
別說。這磨死人的孩子真得兩個人跟她折騰。
泡好澡的犰犰頭髮還溼漉漉的。全身軟爽的像雨後桃花嫩芽。怕疼啊這孩子。鄭井拿來專業醫用小夾鉗。犰犰看著就嚇得往後縮。抱著她的胡來直哄她。「你不捻出來多不舒服。很輕的。一會兒就好。」